一堂和睦
微风徐徐,天城山泉水镇贤人堂的门外,一头银白发的男子急躁的和另一个说话慢慢吞吞像他的穿着一样严谨的男子俩人谁也不服谁的争吵着:
“你知道什么叫别马腿不!”
“不别啊!你看,哪儿别了?”
“我这…它放在这里就是别马腿!”
“为什么?没有别啊,这马能动啊!”
“你知道什么叫别马腿不!”
“怎么就别了呢?没有啊~”
“诶我去你懂不懂啊!你这就是别马腿了!”
“这就是别了?那是你的下法,我的下法可没别。”
“什么叫我的下法,人家别人都是这么下的!”
“人家都这么下?”“对呀!”
“那人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大家都这样我就也得这样?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人家不都这样吗?!”
“人家都这样,我为什么就要这样呢?我这样,你这样,大家都这样。那还有死的呢,你为啥不死?那还有做垃圾的你为啥不做?”
“叶之秋!你再也别找我下棋!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频频的斗嘴声引得从门里走出一人,身着唐装,手执折扇,可谓步步生风,见他急忙走到进前“诶~十三哥怎么了你们?怎么又斗起嘴了。”殷十三见来人不免急切的抱怨起来“来来来,堂主,你看他这是不是别了马腿!他就不承认还耍赖犟嘴!”叶之秋也站了起来,依旧慢半拍地说道“啥人啊,非要让我按他的棋路走,不走就说我耍赖。我还不跟你玩了呢。”
说着转身就要进屋,唐装男子一把拉过他并另一只手搂住殷十三的肩膀对二人嬉笑道“别啊~二位,你看你俩,下个棋还吵起来了。”拉着他俩,三人走到招牌下他们一起仰着头看着“你们看哈~我师叔希望我能得到二位的辅佐,把这个招牌撑起来,你们说你俩总是吵总是闹,真要有一天伤了和气那是不是就辜负了我师叔对你俩的嘱托呀。”
说到这穿着唐装的刘易水露出了一副算计的坏笑。可哪知说话慢半拍的叶之秋要么不出口,出口必刀人。“宗爷之托万不能负,我和十三兄弟会相亲相爱的。不过我的马腿也是别不住的。”说罢径直向屋内走去。另一边殷十三也阴阳怪气地说道“堂主,您这身衣服是不有点大呀?”说罢一边剔着牙一边念叨着“哎呀,今儿这早饭有点咸啊”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也走进了屋。
刘易水皱起眉来“衣服大吗?嘿~你是说我装是不是。属你有文化哈,还早饭咸了我看…你这是说我闲的呗!”一脸无奈的刘易水望向街边,柔和的阳光洒在脸上,这身穿着站在这块招牌下面不免有些自豪。心潮澎湃的他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琢磨着要吟诗一首……
“你看他那滖样,还模仿咱堂主呢。”“可说是呢,他哪有宗爷那份气魄~”“走走走,咱甭理他。”刘易水不可置信地看着刚才还因为‘别马腿’这点小事争吵不休的两人此刻无比亲密地窃窃私语的往外走着“嘿,我说你俩!刚还吵的像什么似的,这会儿怎么又联起手来嘟嘟我了呢又!别走!都给我站住!”
两人回过身深鞠一躬“堂主大人好,堂主大人到点下班了,我要回家喂鸡。”“那你…”叶之秋答“我去吃鸡!”说罢俩人转身理都不理的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扭捏着“你咋又跟我对着干。”“我哪有!”“我说喂鸡”“那我说吃鸡也没毛病啊”
两个活宝像小孩子一样嬉闹的向远方走去。刘易水也全然没了刚才想要吟诗一首的兴致,但也丝毫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虽然口不择言没个正形,但这俩人和自己是真正的亲兄热弟,手足相亲。毕竟那一次在老宅彼此都是把命互相托付的人,而且刘易水也深知自己的本事本就不足,真的是需要这二位兄弟的指导。
此时不免又抬头看了看贤人堂的招牌,心中的信念再一次的坚定起来。“师叔,师傅,我可以的!”“小伙子真是成长了呀,说的话蛮坚定的嘛!”刘易水回过头惊讶的一批“王…王……王胜雪!”刘易水一把上山拉住王胜雪生怕下一秒会跑了一样。同时又看到了她身后站着的那位
“云…云…云宗!”直到咬到了自己舌头才停下来。云宗上前用手抬着刘易水的下巴“他有口吃的毛病吗?之前没察觉啊?”刘易水迫不及待的吼叫道“你们怎么……”王胜雪连忙把他拉扯进了屋。“你控制一下,别那么激动嘛。”
“这些日子你们去哪了啊!不是说去找我师叔了吗,你们找到我师叔了吗?”“宗峘他…没找着啊!”看刘易水满脸焦急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哈,之前我们用阴阳合印法给他卜了一卦,虽不是大吉之象但也没有性命之危。”
“啥叫没有性命之危啊!我看你俩这些日子就是度蜜月去了是不是。”一脸羞涩的王胜雪刚想解释,话刚到嘴边就听外面喊叫起来“知秋快取朱砂来!去叫刘易水取堂主的还阳酒!”一通叮铃咣当的声响让三人紧忙去看。只见殷十三抱着一女子急冲冲跑进了屋将女子仰面放在了桌上。女子表情甚为惊恐,张大了嘴瞪着双眼双手弯曲紧握,整个人僵硬在了那里。
刘易水见状哪还来得及顾得上其他,噔噔噔跑到楼上祖师堂取来还阳酒来到女子身边简单打量一番便说道“邪祟恐吓所致,这是被吸了阳魄,别慌!”说着从袖口抽出两根银针刺于人中和印堂并对刚取来朱砂的知秋说道“快用朱砂搓手心脚心!”
说着自己来到女子头顶上方,双手涂抹还阳酒用掌心按住她的太阳穴“惊魂不动,动魂不惊,一时三刻,顺息万平。”说着合上了女子的嘴并闭上了她的眼睛。一旁的王胜雪不免欣慰的笑了起来“还别说,你还真有点宗峘的味道。好啦让开吧,这点小事有我在不用那么麻烦。”
说着在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翻找着,然后取了其中的一些粉状物放在手里摇晃了一下之后一把洒向女子的面门说着快速的抽起了女子人中处的银针。
女子银针拔出猛的睁开眼吸了一口气,飘落的粉状物刚刚落下正被女子吸入身体。随后取下印堂银针女子渐渐呼了口气出来,这才方可。“药师就是药师,知秋,你看人这一通就好了。”殷十三一脸认真的赞赏着,可知秋却低声说道“之前不还说女孩子当什么药师浪费了之类的话吗?这会儿又奉承人家起来。”殷十三急忙上前捂住嘴巴“我什么时候有说过你可别胡说…人…人家就是有那个本事嘛。”
突然,俩人又意识到了什么“诶~诶不对呀!你怎么…你们俩……!”此刻叶知秋也才意识到,激动的一把将殷十三拉过来,由于太过激动力道猛了些,直接让他摔在了云宗身前的地上对云宗问道“宗爷呢!你们不是去找宗爷了嘛!”云宗知道他的性格也不觉得丝毫被冒犯,只是微笑着默不作声。还是王胜雪对其回应道“此事说来话长,会给你个答复的,不过现在首要事情这女孩你们是哪捡回来的。”
知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眼殷十三。“哦哦,这女孩,唉!还不是老肖嘛,我和知秋本来要回我家,半路上老肖打来电话着急忙慌的就开车拉来了。”“老肖…殡仪馆那个老肖?他人呢?”“对对对,他把这女孩交给我着急忙慌的就回去了,说是那边好像出什么事了,忙忙慌慌的就走了。”
“这老小子拿我这儿当他的医馆了。”说话间女子苏醒了过来,经询问得知女子叫薛奕凝,是殡仪馆的化妆师。最近气候无常周边一带很多年龄大的老年人都脆弱的离世,这让殡仪馆的生意火了起来,
各个部门,所有人从早到晚的忙碌停不下来。薛奕凝也是来到了纸扎部门替班。本自给死者化妆的薛奕凝一向都是胆子大著称的但为什么却被吓成了这个样子呢?这话还要从前一天晚上说起……
薛奕凝本是馆里的实习化妆师,但由于人手问题暂时借调到纸扎部帮手。纸扎部以往都是由老师傅邓大眼带着几个年轻的小徒弟忙活着。但由于最近着实太忙碌,管库的活只能借调人手来做。于是薛奕凝就来到了纸扎部的库房。
“小薛啊,你在这也没别的活计,就是出库入库的登记,哪个厅取多少纸活,谁家的有个登记就行,切记防火防水啊!”“好的邓师傅,一定严防。”天真的笑脸,邓大眼也是欣慰的会心一笑。一连几天薛奕凝觉得有些枯燥,不时的发现一些纸人还没画上脸谱她便琢磨了起来。“这怎么还都是半成品啊。一定是邓师傅这几天太忙了。”
于是她趁着没人没事用到她的绘画技能偷偷的给纸人的脸谱画了起来。画着画着越发的觉得有意思起来,她便打起了了库房里存放着的纸人纸马,画着画着时间就过去了,疲累的薛奕凝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