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齐阎不二心
齐骁承认,他的确是爱慕阎红袖,可他同样也喜欢各色各样的美人。他爱阎红袖是真,他三心二意也是真。
如果这两者只能取其一的话,他的选择是整个修仙界的美人。
哪能因为一个大美人放弃众多的小美人呢?
就是在阎红袖离他而去之后,他也还是这么想的。尽管中间有点不适应,但就是阿猫阿狗陪了几年也会与之产生感情,更遑论习惯了。
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阎红袖主动提出亲事作废的事。
他还以为,即便是自己的父亲这么说,阎红袖不说有几分真心实意,就是装样子也会挽回几句。毕竟,他齐家的势力那么大,阎家怎么可能会不眼红?
可他没想到,不仅发起的人是阎红袖,就是那个唯利是图的阎宗主竟然也出乎意料的答应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像是假的一样。
不愿相信的齐骁在阎家消失后,不管不顾的提着一口气冲到了阎红袖的院子里。然而,人去楼空,院子里什么都不剩。
阎红袖的定亲信物,她早已要回,除了天屿城的院落和属于他的定亲信物,还有什么是沾染了她气息的呢?
没有!
因为不习惯,齐骁在回到齐府的当天缺席了晚饭,然后第二天就吃了回去。
不知是出于何种打算,当家仆问他要不要把阎红袖住过的院子空出来时,他不仅让下人维持原样,还亲自踏进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
难得有名正言顺观察女子闺房的机会,身为纨绔,他怎么能放过?
尽兴之后,他回到了阎红袖到来之前的日子,仿佛阎红袖的离开对他并没有影响,他整日与貌美的侍女玩乐,彻底荒废了修炼。
直到,思念决堤。
阎红袖正在书房处理事情,就听家仆来报:
“七小姐,汝南齐氏的嫡公子齐骁求见,可要奴才去回了他?”
停了笔,阎红袖回道:
“不必,来者即是客,且让齐公子进来。”
茶饭不思的日子只过了一天,齐骁就受不了了。他不知道阎红袖是不是也是这般,他只想快些见到她以慰相思。
齐骁在前厅里坐立不安,见到阎红袖的一瞬间,这种感觉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想吐露心声,阎红袖却是像对待陌生人一般让他有话快说。尽管被阎红袖面具下的冷漠伤到,齐骁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出了来意:
“阿袖,我想娶你为妻!”
“然后再纳个十八房小妾?再收几十个通房丫头?再购置几处宅邸,养几个外室?
齐公子,你我非亲非故,‘阿袖’不是你一个外男可以叫的。如果我方才没说错的话,那我劝齐公子还是打道回府吧。我阎红袖要美貌有美貌,要实力有实力,就是阎家没落了,我也只嫁独独钟情我一人的男子。
是予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与我貌合神离,互不干涉,齐公子好好想想吧。”
语毕,阎红袖叫来小厮送客。
自那天起,玄门的人发现汝南齐氏的齐公子变了,他不再寻花问柳,而是醉心修炼。除了天水阎氏的七小姐,修仙之人没再听说他和哪个女子有过瓜葛。
人们只道浪子回头,却不知是谁人叫这浪子幡(音番)然醒悟。
齐骁的改变,阎红袖都看在心里。原本她还想着,要是齐骁不知悔改,她就一个人孤独终老。
她是对齐骁动了情,但是不专一的男人,她才不屑要。如果齐骁被旁的人夺了元阳,就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她也不想要。
好在这纸老虎还是个童男。
渐渐的,阎红袖也就松了口,现在整个阎家都在她的把控下,只要她答应,阎宗主他们就不成问题,难的是齐宗主那关。
当然,要让齐宗主点头,出马的是齐骁,毕竟是他非阎红袖不可,阎红袖是可有可无的。
齐宗主先前的确是对阎红袖有不小的意见,但是在她说出齐骁变坏的缘由后,就消了很多。在齐骁主动学好之后,更是几乎没有,可他还是不想同意这桩婚事。
纳妾可纳色,娶妻当娶贤。
论容貌,修仙界古往今来的人物都比不过阎红袖,他担心的是贤。
阎红袖的能力,仙门百家有目共睹,可是这样的女子,他那不成器的儿子真的镇得住吗?
还有就是,阎红袖真的会选择齐家,而不是帮助阎家吞并齐氏吗?毕竟她对她的父亲几乎是有求必应。
旁支的人总是想着吞并阎氏,齐肆他们在耳边说的久了,齐察自然而然也就怀疑起了阎红袖。
这与三人成虎差不多。
因为还想着让齐家实现与天齐,齐察任凭齐骁怎么说怎么求都不松口,执意要和阎红袖面对面谈,然后再做打算。
都是当家作主的人,阎红袖自然清楚齐察的顾虑,是以她一番话说得齐察彻底放下了心。
阎红袖与齐察会见后不久,两家就传出了好消息。
旁人只道:
“兜兜转转几月有余,天水阎氏的七小姐还是要嫁给汝南齐氏的嫡公子。”
大婚后不久,齐察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了齐骁。明面上是齐骁当家主,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把控齐家的是那位齐家的当家主母。
当家主母,只有阎红袖做到了真正的当家。
阎红袖嫁做齐家妇后,天水阎氏便正式与汝南齐氏结盟,齐家的势力得到进一步的壮大。
婚后,阎红袖先后诞下一女一子,皆由齐骁管教,阎红袖只是每天检查。
由阎红袖全权把控的齐阎联盟和江滜、姜惊月共同管理的江家分庭抗礼,共坐仙门百家之首的位子。
两人的儿子长大成人后,在给他取字的时候,阎红袖突然说起了齐骁的字。她说,其实齐夫人是想先生个女儿的,可是却生了个儿子,便只好为他取字弄瓦。齐夫人只是想用他的字给自己招个女儿,却临了都没能如愿。
初见时,两人脸上都带着面具,彼此不以为然。现在,他们都揭下了面具,真诚以待,共同经营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