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昏迷,得手了?
虽然早就知道齐家不会安分,事先给齐家和阎家各准备了一个院子,但喻家主也没给他们太大的院子,就和唐家人住的院子一般大。
自知理亏,齐察看到明显分配不均匀的厢房,也只好让修士们将就着挤一挤。
修士和齐察五人都是男人,睡一间厢房也没关系,但阎红袖是女人,她是不可能和其他的男子一起睡的,就算是齐骁也不行。他们只是订了亲,还没成亲呢,现在就睡一间房,成什么体统?
阎宗主倒是丝毫不在意女儿的名声,甚至想让阎红袖去劝劝齐察。不过除了男女大防,齐察还有别的考究。未婚夫妻和父女睡在一起都不好,贴身侍女总可以。把琴棋、书画安排在阎红袖的厢房里打地铺,刚好可以省出一间厢房。
和阎宗主说清楚这点后,他才可惜的打消了念头。
最后的安排是,齐察和齐骁睡一间,齐肆和齐杨一间,阎宗主和他带来的最厉害的那个修士,阎红袖和琴棋、书画,其他的修士均匀分布到剩下的厢房里。
齐察的安排下来后,琴棋、书画自觉地去收拾厢房,阎红袖则是转了转腕上的手镯,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她的鸟儿出现在了院子里。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玉镯子,而是修仙界必备的基础物品储物手镯。玉手钏(音串)内含芥子空间,即便是活物进去也能存活。
看到突然出现的鸟儿,阎宗主面露不悦:
“阿袖,你怎么把它们也带来了?齐宗主对你颇为器重,你应当知道我们此次来喻家所为何事。”
阎红袖的视线从鸟儿身上收回,落到阎宗主脸上:
“女儿知道,只是它们自从被父亲送到我手上起,就没和我分开过一天,在女儿心里,它们就和我的孩子一样。喻家不比齐府和阎府,它们不熟悉,是不会飞出院子的,更不会坏了齐家主的事。”
鹩哥和八哥是阎红袖金钗之年(十二岁)时,阎宗主送她的生辰礼。可能因为这是阎红袖自己要来的缘故,她不说,阎宗主都想不起这回事儿。
想起这事,阎宗主突然发现他有点看不懂这个省心省力的女儿,不过想到她一贯让自己放心,也就没有多想:
有主见是好事,当家主母哪能事事都听别人的?
“这样就好。”
说完,阎宗主就转身进了屋子,他的厢房,同住的修士已经收拾好了。直到阎宗主从视野里消失,阎红袖才收回目光进去厢房,在低空盘旋的鸟儿也不转了,整齐的跟在她后边。
琴棋、书画收拾好后,阎红袖就让她们去门口守着了。在贴身侍女关上门的瞬间,结界跟着布下。
鸟儿安安静静的站在笼子里,阎红袖目光锁定一只八哥,抬手,八哥顺从的飞了过去:
“主子有何吩咐?”
阎红袖看向八哥的眼神很温柔,就好像它真是她的孩子,声音也似慈母:
“雊(音够)鹆(音喻)小八,还记得喻泊言的样子吗?”
“小八记得!”
阎红袖转了转储物手镯,折成长方形的药包便出现在她另外一只手中。夹着有点鼓的药包,阎红袖的手晃了晃:
“雊鹆(八哥)小八,把这个放到喻泊言的茶壶里。”
一个法阵在八哥头顶展现,通体乌黑的鸟儿渐渐隐去身形,等它完全隐身后,小型法阵也跟着消失。
“小八得令,去去就回!”
其他人看不到八哥,可身为施术者的阎红袖却能看到半透明的八哥叼着药包飞出了厢房。阎红袖没有撤掉结界,她只是望着八哥消失的地方低喃:
“最好是得手了,我也不想动手,无论是她们中的哪一个······”
有了阎红袖施下的隐身术加持,八哥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喻泊言的厢房。
喻泊言虽然看不见八哥,可她却有种什么东西进入了厢房的感觉。把厢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即便是突然迅速回头,喻泊言也没看到什么。
而八哥已经趁着她检查厢房的间隙,把药包拆开,将里面的粉末尽数倒入了茶壶。
就是没发现有什么,喻泊言也没有立即放松警惕,她时刻注意着厢房里的动静。可能是紧绷着精神的缘故,过了几分钟,喻泊言就感到口渴:
事情还没个着落,嘴和喉咙就先闹着罢工了,真是不争气。
她摸了下茶壶,还有点热,没凉。
喻泊言把倒扣在纸上的茶杯摆正,又把壶嘴上盖着的帕子拿开,提着壶把倒了一杯······温开水。
原本是热开水的,但是温度降了下来,便成了温开水。
茶,喻泊言来了这么久,还是喝不惯。与其浪费茶叶,还不如不强迫自己适应茶水了,遭罪不说,还没点用。所以,喻泊言现在喝的都是热水:
这个东西可是会喝上瘾的~
不过上瘾没关系,热水养生,就是总要去如厕。
端起还没手心大的茶杯,喻泊言一口喝了个干净。茶杯这么小,一杯能顶什么事?起码得两三杯。
当喻泊言伸手要去倒第三杯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点晕,下一瞬便失去了意识。
亲眼看着喻泊言倒地不起,一直盯着的八哥火速飞回阎红袖那里复命。一进厢房,阎红袖就解除了八哥身上的隐身术:
“如何?”
“主子,喻泊言喝完两杯就倒下了!”
阎红袖夹过空了的药包,随手一扔,药包无火自燃,顷刻间便化为了灰烬消散。
“很好,雊鹆小八,这件事你办的不错。”
闻言,八哥用头蹭了蹭阎红袖伸过来的手,一副孺慕的样子,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唐夕的厢房就在隔壁,因此喻泊言这边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听到旁边厢房传来的动静,唐夕抬手打断了秦子苏:
“喻姑娘的厢房里有不寻常的动静,我去看看。”
“朠臣兄,我和你一道去。”
想着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秦子苏这人信得过,唐夕也就应了下来。不过秦子苏并没有跟着唐夕进去,而是候在了门外。他和喻泊言不是很熟,而且男女有别。
没得到喻泊言的回应,唐夕一边说着抱歉的话,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