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婚事取消
既然已经开了头,那所有的事情都势必要在今日,在此时,说个清楚。其中自然就包括齐杨和阎宗主为什么醒着,不过在这之前,要先说一下下药的事情。
阎红袖满是歉意的对着喻泊言行了一礼:
“喻姑娘,虽说你是因为齐宗主对惊月姑娘力量的觊觎而被牵扯进来的,但惊月姑娘现身后,齐宗主都已经打消了原有的主意,我还是因着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将你卷入了新的斗争。
想必惊月姑娘早就知晓我的打算,所以才会故意说出那些话,又将卜照变回人,而后借口离开喻家。”
果然如此,如果唐瑶他们的消息没错,阎小姐此举多半还是想要留在阎家吧?
现在细细一想,惊月那个时候的确有点太不见外了,原来是在引诱阎小姐上钩,不过,惊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同样疑惑的还有在场的其他人,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询问。
“就是我与齐杨合力都不一定是喻姑娘的对手,要是大家还醒着,自然就更敌不过了。不过诸位可以放心,这药虽然见效快,强行去除药性会无法调动灵力,但只要过了时间,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要证明给父亲看,自然是事先给父亲服下了解药。此事,父亲先前并不知晓,喻姑娘和惊月姑娘以及江公子也看到了,父亲被齐杨带出来后,我便给他下了傀儡术。
至于齐杨,齐宗主应当还记得曾将他派给我和齐公子,他在事后便被我留下,施了傀儡术。因着不是今日给父亲施的那类傀儡术,齐杨对此事并无记忆。也是从那时起,我暗中笼络齐杨,一步一步将他收为己用。”
阎小姐对实力的评估还挺准确,这么说来,唐公子现在是没有事喽?那就好,那就好。
这是阎小姐第二次解释了,只不过这一次多了很多人,也详细了许多。嗯,这个,我们的确是都看到了,要是唐公子早出来会儿,也能看到。
原来那个时候,真的是阎小姐和齐公子搞的鬼······等等,齐公子?阎小姐对齐公子的称呼怎么也变了,该不是要BE的节奏吧?!不过阎小姐这么早就学会傀儡术了,那离魂之术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呢?
同样听出些什么征兆的齐骁立即看向阎红袖,就是宽大的袖子都遮不住他握紧的手。
齐骁的拳头,很少这么硬呢。
到这里,阎红袖的事情就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没有停:
“若要说齐宗主起初就不满意我来做齐公子的未婚妻,想必此刻便是尤为不喜了。既是如此,正好齐宗主和父亲都在场,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家主公子小姐,不如就请各位同喻姑娘和惊月姑娘做个见证,让我和齐公子的亲事就此作废罢。
过错全在我,不怨齐公子,若是别家问起,齐宗主如实说明便可,不必顾虑我。齐宗主大可放心,父亲应当也不会再为我议亲事。
齐公子给我的定亲信物我留在了天屿城住的小院里没带来,至于我给出去的信物,我也在来苍梧之前便收了回来。”
还没到最后一刻,就是婚事取消了也没事,还可以再定,就是我应该留不到那一天。
虽说不会出嫁,但把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的行为,怎么就这么像是对齐公子动了心呢?而且,这个举动,不正好和之前的齐公子一般吗?阎小姐和齐公子果然是两情相悦吧?
定亲信物都处理好了,说阎小姐不是早有打算都说不过去。
听到阎红袖的最后一句,齐骁脑中一片空白。那时他不是没问过阎红袖为什么,却被阎红袖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后来事情一多,他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原来那时起,阿袖就······
就是阎红袖不说,阎宗主也正有此意,阎红袖这样既有修为又有头脑的女儿,就应该终生留在阎家,为家族效力。
知道齐骁肯定舍不得自己的女儿,阎宗主便先他一步开口:
“红、小女说的不错,阎家日渐式微,怎敢再厚颜无耻的高攀齐家的门槛?是我的女儿配不上令公子,还望齐宗主成全。”
阎宗主原本是想说红袖的吧?看他这停顿和改变,看来是把阎小姐说的话听了进去,就是不知道,其他的是不是也一样。
见阎宗主把主动权交给父亲,齐骁慌忙向齐察投去视线,却再一次被无视:
“既然如此,那骁儿与阎小姐的亲事便就此作废,从此我儿与令爱各别两宽,各自安好。”
就像阎红袖说的那样,齐察本来对她为数不多的喜欢也因为她的隐瞒消耗殆尽。阎红袖不会不知道他宴请大家是为了赔罪,可她还是选在这个时候搞事,齐察很难不生气啊。
看样子齐宗主是真的不想让阎小姐做他的儿媳啊。
接连两处碰壁,齐骁只好将希望寄予阎红袖,却忘了提起取消婚事的人就是她。阎红袖像是抵不住齐骁的眼神,最终还是说道:
“有件事情,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当告知齐宗主。齐宗主可还记得齐公子的好色之名是何时传出的?
齐宗主因为对已故的齐夫人情深似海,没有再娶,只想唯一的儿子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齐公子也因此受到齐宗主多年的专宠。在齐公子十三岁时,江公子崭露头角,齐宗主对江公子很是看重。”
嗯?怎么又说到齐公子了?难道事情的转机这么快就出现了!
这个,我刚好又听慕凝说过,齐宗主对他的夫人确实是没得说,他们俩当年可是玄门的模范夫妻。只是齐夫人生下齐公子不久后就去世了,真是可惜啊。
齐公子看上去的确是那种被宠坏了的孩子······十三岁,好小啊,竟然还有江公子的戏份。
“彼时的齐公子因为受不了齐宗主对江公子的夸赞有加,又适逢不安分的侍女爬床,齐公子便将计就计,一面让家仆前去通知齐宗主,一面假装被侍女引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