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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月之封印一

共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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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图画误会

商量对策的时候,喻泊言也在场,不过大家比较照顾她,没让她出去,连带着慕凝一起。

慕凝的亲生父亲慕宗主和其他三家人在院子里和齐察他们打得火热,她则是和喻泊言盖着被子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

五感的敏锐程度似乎和自身灵力的多少成正比,慕凝睡得香不香,喻泊言不清楚,但她知道,她是真的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为了方便及时做出反应,唐琮没有布下结界,双方都能听到声音。

其实不只是喻泊言,慕凝也能听到声音,这不,外面一安静下来,她就睁开了眼睛:

“停了,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昨日的晚膳时间虽然有点久,但喻泊言比往常都要早些用完,所以江宗主他们一离开,她和慕凝就睡下了。

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六个小时,三个时辰,够了。

“好。”

穿戴好,慕凝就要离开紫黑色的老紫檀木架子床,还坐在床沿的喻泊言紧随其后,正要起身就察觉到了什么。她连忙拉住慕凝宽大的绛色衣袖,示意她停下,同时用犀利的眼神扫视厢房的每一寸:

“慕凝,好像有什么进来了。”

都是一起睡过的交情了,此时再称呼慕凝为慕二小姐就显得生分了,所以喻泊言从善如流。

一躺下,两人就进入了睡眠状态,但是在脱衣服的时候,慕凝问了几句,也就知道了喻泊言在昏迷前同样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厢房。

上次这种感觉出现后不久,喻泊言就昏迷了,因此这次一听到喻泊言的话,慕凝就同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玄门内部隐身的术法不多,所以慕凝很快就猜到了:

“许是隐身术。”

可就算阎红袖真如慕凝猜测那般用的是隐身术,慕凝也拿她没办法。隐身术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在施术者不主动现身的情况下,只要实力够强,也是可以识破的。可问题来了,慕凝的修为还没到那个程度,有那个水平的喻泊言又不了解隐身术。

话音刚落,慕凝就看到了阎红袖和齐骁的身形一点点现了出来。

他们二人拉着手,还挨得近,周遭又没什么物品,不存在碰到什么岔了气破功的情况,只可能是他们主动现身的。

可齐公子和阎小姐既用了隐身术进来,那便是不想人我们知道,现在这般岂不是自相矛盾?

看出慕凝的不解,阎红袖手上稍一用力,拉着齐骁停了下来,随后挥了挥另一边的袖子,还未烧尽的蜡烛便即刻复燃。

“喻姑娘,慕二小姐,我和阿骁突然深夜造访,如有叨(音涛)扰,还望两位多多包涵。”

穿衣之前,慕凝就已经点亮了内间烛台上的小半截白蜡烛,现在阎红袖又点了外面的蜡烛,厢房在烛光的照耀下亮了些。见阎红袖一副好商好量的样子,慕凝觉得她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结果就是,慕凝不顾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人情世故,冷着声道:

“阎小姐有事请直说。”

对于慕凝的冷言冷语,阎红袖毫不在意,就是要贴,她的热脸贴的也是喻泊言的冷屁股。

想岔了,想岔了,都是齐骁惹的祸,日后不能再把他说的废话放心上了!

齐骁:呜呜呜······我错了!阿袖~

“慕二小姐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和阿骁来,主要是想请喻姑娘出去。一切皆因喻姑娘而起,喻姑娘也不好一直躲着吧?”

有本领的是神惊月,起歪心思的也是齐察,阎红袖也知道这和喻泊言无关,但这不足以成为她幸免于难的理由。因为灵气不是她的,怨气却的的确确来自于她,有着这样让人眼红的能力,又怎能不遭人觊觎?

身在世俗中,又怎能不沾染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气?

“确实。”

喻泊言不是会被道德绑架的人,而且阎红袖这话也构不成道德绑架。她之所以答应,一是因为她实在是睡不下去了,二是因为她觉得有必要出去看看。

她也有点好奇外面发展到哪一步了,也不算是好奇,毕竟这和她息息相关。

光听,哪有亲眼看到的清楚?

主要是外面太混乱,声音太杂,除了一阵劈里啪啦,什么也听不清。

见喻泊言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齐骁惊叹于她的好说话。可是一想起天屿集会时喻泊言一句话也没说,他就误以为喻泊言这是不得不答应:

还算识时务。

齐骁转身用灵力打开门,虽然灵力微薄,但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代劳的,也很乐意代劳。

牵着阎红袖,齐骁抬脚就往门口走,完全不担心喻泊言和慕凝会趁机逃跑。父亲在院子里,她们就是想跑都跑不掉,而且他量她们也不敢。

只能说,齐骁实在是太自信了,自信得都有点自负了。

风从狭小的入口冲进房内,把毛笔推下了桌,踢到了地上,也恶劣的吹跑了压着的纸张。

桌上的纸不少,风一调皮,它们就舞的到处都是,俨然忘了它们既没有取得房间主人喻家人的同意,有没有得到现在的使用者喻泊言的首肯。这是难得的机会,它们必须要牢牢抓住,也就失了礼节。

齐骁当然不会管被吹走的纸,就是它们挡了路,他也只是拉着阎红袖躲开,可阎红袖却伸手抓住了其中的一张。

因为这小东西太淘气,竟然没经过允许就想一亲芳泽,亲的还是她全身最美的脸。

正想把纸放回桌上,阎红袖却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目光,以致于动作顿了一下。齐骁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当然不会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反应,也就看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绊住了阿袖!

和阎红袖不一样,齐骁只是看了一眼,脸就爆红了,连带着脖子耳朵一起,她有些手忙脚乱的从阎红袖手里抢过纸张一把丢开。

没管纸张有没有平稳到达桌面,齐骁只是拉着阎红袖走了出去,脚步匆匆,像是落荒而逃。

落在后面的喻泊言刚好听到了风中不甚清楚的半句话:

“阿袖,你是不是想······”

声音小小的,语调有些羞涩,像个刚被心仪的纨绔公子调戏了的小媳妇,含羞带怯,又隐隐有些期待。

这是什么比喻?

显然喻泊言是看到了齐骁之前的一系列算得上是奇怪的反应。

喻泊言不记得自己有画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她捞起刚才阎红袖和齐骁看过的那张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一旁的慕凝倒是会了意,嘴微张,附到她耳边轻声说:

“齐公子许是把这当成春宫图了。”

说完,慕凝就飞快的转过了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喻泊言,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遮掩意味。

看了眼只剩个模糊背影的齐骁,又看了眼耳朵有点红的慕凝,喻泊言的视线才回到画上:

春宫图?这像吗?

只画了人的身体线条,没有画衣服,确实有点像。

要是这样,那齐公子的反应点不对劲啊。是他太纯情了,还是他还只是个孩子?如果是后面那种情况,那阎小姐可能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只靠美丽的皮囊是很难把一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就算那个男人是颜控也不行。虽说她的皮囊不是一般的美丽,但齐骁可不是专一的人,他三心二意的很,还是汝南齐家的公子。要想拿捏齐骁,可不得花费一番心思?

喻泊言和慕凝跟了上去,只见两人已经停下,院子里除了唐家、秦家、慕家、江家、齐家、阎家,还有喻府的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