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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庄园:我靠系统招揽诸圣

共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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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护院发力,大败散修

陈六的剑尖还指着南荒客的脸,话音落下,全场静了一瞬。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甘中混着惊怒,却再没有先前叫嚣时的底气。

就在这空档,一道黄影从斜后方猛扑而来,手中铁尺直取陈六咽喉。来人是先前被逼退的黄巾散修,此刻满脸涨红,显然是要替首领出头。

可陈六没动。

他只是微微侧身,木剑顺势一引,划出半弧。疾风组两人早已会意,一人低身扫腿,另一人跃步横拦,三把木剑交错成网,将那人逼得连退三步,铁尺脱手砸地。

“想救人?”陈六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剑。”

李岩站在阵列中央,目光扫过敌群。他看到几名散修正悄悄往两侧移动,似要包抄合阵组后路。几乎同时,镇岳组四人脚步微调,灵力沉入地底,符纹再度亮起,封锁了所有可能的突袭路线。

“收拢!”李岩一声令下,合阵组四人齐步向前压进,剑锋并列如墙。他们不再分兵牵制,而是集中向中心挤压,阵型如铁桶般收缩。

擂台上的风仿佛都变了方向,吹不散这股凝实的杀意。

一名散修怒吼着冲上来,双拳裹着烈火灵劲。他还没靠近,就被镇岳组一脚震地,灵波翻涌,脚下打滑,整个人摔在尘土里。旁边同伴刚想去扶,疾风组一人已闪身而至,木剑轻点其肩,那人顿时手臂发麻,踉跄后退。

“今日一战,不为胜败,为尊严!”李岩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句话像火种落进干草堆。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年轻护院,眼神全变了。呼吸节奏统一,动作衔接流畅,连握剑的手都不再颤抖。他们不再是演练中的影子,而是真正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剑柄。

南荒客终于从地上撑起身子,双刀拄地,嘴角渗出血丝。他抬头看向陈六,声音沙哑:“你们……真以为赢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起,双刀交叉劈下,带着拼死一搏的狠劲。陈六不退,反而迎上一步,木剑横架格挡,两股力量相撞,发出闷响。

这一击过后,陈六手腕微颤,但他立刻变招,剑刃沿刀脊上挑,借力卸势,同时左脚前踏,逼入对方内门。南荒客反应不及,被逼得后仰,重心失衡。

陈六没有停。

他接连三记虚晃,剑光如雨点般落在对方双臂与肩颈处。每一次都只差毫厘便触及要害,却始终控制着力道,像是在戏耍,又像是在宣告——你现在,连我一剑都接不住。

南荒客额头青筋暴起,怒吼连连,刀法却越来越乱。他不是不想反击,而是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节奏。那一套曾经在山野间横行无忌的双刀术,如今被拆解得支离破碎。

而更让他心寒的是,陈六的眼神。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仿佛在说:你不过如此。

就在他因一次错判而露出破绽的瞬间,陈六动了。

他使出通天教主亲授的“回风拂柳”,剑自下而上挑击双刀交合点,借反弹之力腾身跃起,木剑背脊重重砸在对方后颈。

南荒客闷哼一声,双膝跪地,双刀插入泥土,支撑着他最后的体面。

全场鸦雀无声。

擂台边缘,林羽缓缓松开袖中紧握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喘息的男人,又看向依旧挺立的陈六。

通天教主仍盘坐在原地,闭目如老僧入定。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灰袍老者动了。

他趴在地上,右手悄然抬起,掌心凝聚一团暗灰色灵流,气息诡异地波动起来。这不是单纯的灵力攻击,而是能扰乱神识的音波禁术——一旦爆发,足以让护院们陷入短暂失神。

我刚想示警,却发现通天教主依旧不动。

他在等。

等这些护院自己察觉危险,自己做出应对。

陈六正欲转身,忽然眉头一皱,耳朵传来一阵刺痛般的嗡鸣。他立刻意识到不对,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脑,神志瞬间清醒。

“闭气!护心神!”他大喝,“有人施术!”

护院们闻令而动,纷纷屏息凝神,灵力护住识海。李岩反应最快,立即下令:“镇岳组,改守为震,打断施法!”

四人齐踏地面,灵力共振如鼓点轰鸣。那股即将成型的音波被硬生生撕裂,灰袍老者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掌中灵流溃散。

他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陈六转头看向南荒客,后者正挣扎着想要爬起。他一步步走过去,木剑垂在身侧,声音平静:“你说我们是杂役,不配登台。”

他顿了顿,剑尖缓缓抬起,指向空中那两个字。

“现在,你还敢说吗?”

南荒客抬起头,脸上沾着尘土和血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台下残存的散修面面相觑。有人还想冲上来,却被李岩带人拦住。四把木剑并列,剑尖齐指,冷光映着夕阳。

“再进一步,断手不留。”李岩声音不大,却没人敢动。

林羽这时才缓步走下观战台,站上擂台边缘。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尔等来时嚣张,去时无声。若不服,可再约战书。但记住——我庄园护院,自此以后,人人皆可战!”

话音落,通天教主缓缓起身。

黑袍随风扬起,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剑意弥漫开来,压得所有人呼吸一滞。

散修们终于崩溃。

有人搀起伤者,有人背起昏迷的同伴,仓皇后退。他们走得极快,不敢回头,甚至连遗落的兵刃都不敢拾取。短短片刻,东侧阵营已空荡一片。

擂台上只剩下我们的人。

汗水浸透衣衫,有人靠着剑杆喘息,有人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小腿。但他们脸上没有疲惫,只有炽热的光。

李岩走到陈六身边,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陈六摇头,推开他的手,重新站直。

“我能站。”他说。

林羽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但那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余晖洒在铁旗上,“敢战”二字已被染成赤色。护院们列队而立,影子拉得很长。

通天教主负手立于场边,目光掠过每一个人的脸。

突然,陈六抬手,将木剑高高举起。

下一刻,所有护院都举起了他们的剑。

没有呐喊,没有欢呼,只有一片沉默的敬意,在晚风中静静燃烧。

李岩低声对我说:“他们真的成了。”

我望着这片土地,心中明白——从今天起,没人再敢小看一个庄工。

陈六站在最前方,木剑指向地面,剑尖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一根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