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洪荒初临,系统激活
公元前2037年,洪荒东部一片荒野。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一片未被开垦的原始土地。古木参天,雾气常年不散,远处传来低沉的兽吼,像是某种巨物在林间穿行。天地间的灵气浓得几乎凝成水汽,可这股力量并不温和,带着野性与压迫,仿佛随时会撕碎闯入者的神魂。
我站在这片土地上,月白色长袍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一头黑发束于头顶,身形挺拔如松。外人若见,或许会觉得我是个修行多年的隐士。但我知道自己是谁——曾踏破三千大道,登临万法之巅的无敌者。此番降临,并非陨落转生,而是主动踏入红尘,为的是在纷乱因果中悟出那一线超脱。
可刚落地,便觉不对。
洪荒的法则比我预想的更严苛。天地压制极强,神识只能探出十里,真元运转滞涩,连呼吸都像在对抗无形重压。四周无遮无拦,只有荒草与乱石。夜色正一点点压下来,林中动静越来越多,偶尔有腥风吹过,带着腐叶和野兽粪便的气息。
我不能久站。
正欲寻地暂避,脑中忽响一声清音。
“叮。”
一道半透明界面浮现在眼前,文字清晰:
【大地主系统已激活】
【当前权限:初级地主】
【可用功能:庄园建设、任务发布、招聘(未解锁)】
【新手礼包已发放:灵土符×1,筑屋仙令×1】
我没有迟疑。这种时候,任何异变都可能是生机。我心念一动,礼包开启。
手中多了一张黄底朱纹的符箓,正面刻着“灵”字,背面是九宫格图案。另一物则是一块玉牌,通体乳白,中央浮雕一座楼阁,下方写着“筑屋”二字。
系统提示浮现:
【灵土符】:可瞬间开辟十亩上品灵田,土地自带聚灵阵效果,适合种植灵药或培育灵植。
【筑屋仙令】:可凭空生成一座三层主殿,材质为白玉,具备基础防御力,耐风雨,抗寻常法术冲击。
我抬眼扫视四方。
东南方三里处,有一丝微弱灵波动荡,断断续续,似是残阵余波,又像封印松动。那地方阴气浮动,不宜选址。西北角地势虽高,但地下裂隙纵横,隐隐有火毒渗出。唯有正北方向,背靠一块巨大石山,面前一条小溪蜿蜒而过,地面平整坚实,灵气均匀分布。
就那里。
我捏碎灵土符。
符纸化作金光坠地,轰然一声轻震,泥土翻涌如浪,十亩黑褐色土地自地下升起,表面蒸腾起淡淡白雾。每一寸土壤都在吸收空气中的灵气,形成微弱循环。好土。
紧接着,我取出筑屋仙令,朝选定之地掷出。
玉牌悬空旋转,符文逐一亮起,光芒交织成网。地面开始隆起,白玉石料凭空凝聚,一层层堆叠而上。不过数息,一座三层主殿拔地而起,檐角飞翘,门庭宽阔,门前两尊石狮静卧,栩栩如生。墙体泛着温润光泽,显然不是凡物所造。
我还剩一次筑屋仙令的使用权。
不能再浪费。我将指令设为“护卫房+围墙雏形”,再次催动。
这一次规模小了许多,但在主殿两侧迅速建起两排低矮房屋,作为护院居所。外围则升起一圈半人高的石墙,虽不高,却已划清边界,形成基本格局。
庄园初具轮廓。
我站在主殿前,环顾四周。灯火尚未点亮,但建筑本身散发着柔和光晕,映照出一方安宁之地。比起刚才的荒芜险境,此刻总算有了立足之处。
可我没放松。
东南方向的灵波动得更频繁了。刚才还只是偶尔一闪,现在每隔十几息就会跳动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苏醒。而且风向变了,原本从西面吹来的清风,现在夹杂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
我退回主殿,推门而入。
内部陈设简洁,大厅中央一张石桌,四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空白卷轴,似乎是留作日后张贴图录之用。我走到角落,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体内真元依旧受压制,恢复缓慢。以我现在状态,别说对抗大能,便是遇上一头千年妖兽也未必能胜。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我默念系统界面。
新的选项浮现:
【任务发布系统待激活,需完成首次庄园升级】
【招聘功能锁定,需达成条件:庄园人口≥5,声望值≥100】
【系统商城未开启,需积累积分】
目前唯一能做的,是继续建设庄园,等系统逐步开放权限。但资源有限,仅靠一次新手礼包撑不了太久。
我睁开眼。
窗外,天已全黑。林中兽吼愈发密集,甚至能听见爪子刮过树皮的声音。有东西在靠近边界。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见围墙外十余丈处,灌木剧烈晃动。一道灰影闪过,速度快得不像普通野兽。它停在离墙五丈远的地方,蹲伏不动,双眼泛着幽绿光,直勾勾盯着主殿。
我没动。
它也没立刻进攻,只是静静地趴着,像在等待什么。
三分钟后,它缓缓后退,消失在林中。
我回到石桌旁,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枚铜钱。这是我在原世界带过来的唯一物件,本无用途,但现在我想试试它的感应能力。
我将铜钱放在桌上,注入一丝残余真元。
铜钱微微颤动,随后猛地翻转,落地时正面朝上。
同一瞬间,系统界面突然刷新:
【检测到外部威胁接近,临时任务生成】
【任务名称:守夜】
【内容:抵御至少一波夜间侵扰】
【奖励:系统积分50,随机基础丹药一瓶】
【失败惩罚:无】
任务居然自动触发了。
我盯着那枚铜钱,它还在微微震动,仿佛感知到了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只灰影——这次是两只脚走路的声音,步伐平稳,节奏分明,由远及近,直奔主殿大门而来。
我站起身,手按在腰间虚位。那里本该有一柄剑,但现在只能靠本能应变。
脚步声停在门口。
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三下,不急不缓。
我没有回答。
门外的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我盯着门缝下那一小片阴影,忽然注意到——地面的影子只有一个人,可门板上,映着两个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