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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庄园:我靠系统招揽诸圣

共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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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活动开启,扭转局势

晨光落在讲法台边缘,三枚灵石安静地嵌在阵眼中,微光流转。我伸手覆上其中一枚,温润的触感自指尖传来,系统界面无声展开——【核心阵基完整度:百分之百】。昨夜那场震动,并未留下后患。

我收回手,目光扫过东侧库房的方向。新筑的屋体已稳稳立在原地,门扉半开,几名护院正搬运最后一批补录的符箓入内。一切如常,甚至比昨夜之前更有序。

辰时将至。

宾客陆续从各条山道走来。有独行散修拄杖缓步,也有大宗门执事带人列队而入。他们脚步整齐,眼神却各异。有人环顾四周,带着审视;有人低声交谈,语含讥诮。

“听说昨夜被人烧了库房?”

“这般防备,还办什么盛事。”

“怕是撑不到午时就得收场。”

这些话并未刻意压低,传入耳中,清晰可辨。

我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掐诀,三炷灵香自袖中飞出,落入台前青铜鼎。火苗轻跳,青烟升腾,瞬间凝成六个大字:正心、守序、共进。

道气象形符生效的刹那,全场喧杂戛然而止。那六个字悬于半空,不散不灭,仿佛自天地间生出的法则,压住了所有浮动的心绪。

准提盘坐台心,七宝妙树横置膝上,佛光如水般铺开,与我的灵识交织成网,笼罩整个南岭广场。他睁眼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

我知道,时机到了。

“诸位远道而来,林某不胜荣幸。”我立于高台,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昨夜确有宵小作乱,毁我库房一角。但今日之约,如期举行,分毫不改。”

台下有人冷笑:“庄主好气魄。可若连自家门户都看不住,又如何让人信服你能传道授业?”

我循声望去,是一名灰袍老者,背负铁尺,站在一群散修前方。他语气平淡,可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

我不答,只转头对准提道:“该你了。”

准提起身,七宝妙树轻摇,金辉洒落。他并不看那老者,而是抬手一召。一名护院押着昨夜被捕之人走上台来,推至中央。

那人头脸蒙布,双手被缚,身子微微发抖。

准提拂袖,蒙布脱落。众人看清其面容,一片哗然。

“玄风谷的李三?他怎会在此!”

“这人半年前还在西岭坊市卖劣质符纸,怎么敢闯庄园?”

准提沉声道:“此人昨夜持破阵钉攻击结界节点,被当场擒获。搜出身上的分赃纸条与同谋名单,皆为实证。”

说着,他取出那张墨迹未干的纸条,凌空展开。上面写着:“毁其台,阻其声,名溃则众散。事成之后,资源均分。”

台下顿时骚动。

又有留影玉简被激活,画面中清晰映出昨夜数道黑影潜入、点燃库房、专攻阵眼的情景。他们动作迅疾,目标明确,绝非误闯。

“他们不是听法而来,是冲着破坏来的。”准提声音渐沉,“若我们因惧怕而停步,才是真正的溃败。”

那灰袍老者脸色变了变,却仍强辩:“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你们所言皆实。你说灵田丰产,可有真物?你说护院精锐,可敢当场演练?莫不是虚张声势,只为博个名声?”

此言一出,不少人点头附和。

我迈步向前,朗声道:“好,那就一一展示。”

我率先走向南岭灵田。众人迟疑片刻,陆续跟上。

稻穗垂落,颗颗饱满,露珠滚落时泛起淡淡灵光。我摘下一株,递向最近的一名女修:“请验。”

她接过,注入灵力探查,神色微变:“灵气纯度……竟达九品中阶。”

“每一亩产量较往常提升两成三,灌溉用的是系统提供的‘甘霖玉膏’,每日定量施放。”我继续道,“若有兴趣,可随我去库房查看剩余储备。”

一行人转入新建库房。三层禁制开启,架上陈列整齐:攻伐类符箓按品级分类,丹药瓶口贴有炼制日期与效用说明,连最基础的辟谷丸都标注了原料产地。

“这些都是登记在册的物资,出入皆有记录。”我说,“欢迎随时调阅账目。”

有人伸手摸了摸一瓶聚灵丹的封泥,点头不语。

最后一站是训练场。

八名护院早已列阵等候。我下令演武,他们立刻启动基础剑阵。步伐踏地,节奏分明,剑锋划出的轨迹连成一片光幕,虽未成杀阵之势,但气息贯通,毫无滞涩。

“这套阵法练了多久?”一名中年修士问。

“二十七日。”我答,“每日两个时辰,风雨无阻。”

“难怪。”那人低叹,“这般纪律,寻常散修营练三年也难至此。”

人群中的质疑声渐渐弱了下去。

我回到讲法台前,立于高处,目光扫过全场。

“我们不靠强权立身,也不靠掠夺积累。”我说,“每一份成果,都来自规则、劳动与信任。你们看到的库房,昨夜确实被烧过。但它今早重建完成,是因为我们有能力建,也愿意建。”

我顿了顿,声音更沉:“有人想让我们退缩,可他们错了。这场火没烧垮我们,反而让更多人看清——什么样的地方,值得托付。”

话音落下,系统提示浮现:【“正道之基”任务完成度+90%,距离最终认可仅差一次公开见证】。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弟子举手提问:“若今后再有人来犯,你们还能守住吗?”

我没答。

准提却笑了。他将七宝妙树插于台心,双手合十,佛光骤然扩散,如金网罩下。整个南岭广场的地脉隐隐共鸣,三台阵基同时亮起,形成闭环。

“昨夜那一击,不过是试探。”他说,“若真有人不信,大可再来。”

台下一片寂静。

有人低头记录,有人默默退后几步,重新打量这座庄园。那些原本带着讥讽神情的面孔,此刻已换上了凝重。

我知道,风向变了。

正当我准备宣布进入讲法环节时,北面通道传来一阵轻微响动。一名执事快步走来,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原来是那位北渊寒窟的散修,已在静室外等候多时。他来得极巧,正好撞上这场风波落幕之际。

“让他进来。”我说,“带到灵田旁的石亭,我稍后过去。”

执事领命而去。

我站在台上,望着宾客们或驻足、或交谈的身影。有些人已经开始打听如何登记听法,如何申请执役。

准提坐回阵心,闭目调息,七宝妙树静静立着,像一根定海神针。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雾,照在讲法台的台阶上。我抬起脚,准备走下高台。

就在我右脚落地的瞬间,讲法台中央的灵石突然轻轻一震。

不是错觉。

我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