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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庄园:我靠系统招揽诸圣

共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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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35章:散修耳语,心怀不满

第35章:散修耳语,心怀不满

陈六把那把完整的木剑放在断剑旁,转身离开演武场时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站在阁楼栏杆边,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中传讯玉符的微光还在闪烁——北境的波动未平,但眼下更让我在意的是这片灯火通明的训练场。

就在这时,风从北岭斜吹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杂音。

起初只是断续的低语,混在夜虫鸣叫中几乎听不真切。可当第三遍重复“不过是靠个老道士撑腰”时,我已能辨出方向。那是山林交界处,几块巨石围成的小窝棚,常有散修盘踞饮酒,夜里便成了流言的温床。

我没有动,只将神识悄然铺开,借系统暗启“听远令”。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你们昨夜看见没?那个断剑的蠢货,还敢举剑对天,真当自己练出剑气了?”一个沙哑嗓音嗤笑,“要不是通天教主亲自布阵引灵,他们连气都引不进来,哪来的剑意?”

另一人接话:“这庄园真是偏得狠了。咱们在外头拼死猎妖,换不来半枚丹药,他们倒好,日日有导引阵助修,还有高人手把手教。”

“呵,护院罢了,穿的还是粗布衣,也配称修士?若真有本事,怎不去洪荒闯荡?还不是靠着大树遮风挡雨。”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指尖在栏杆上轻轻一叩,系统界面无声浮现:【侦测到负面言论,来源定位完成,共十三人,身份标记为外围散修】。

我没下令抓人,也没派人驱赶。这些人说得难听,却没越界。言语如风,拦不住,也不必拦。真正该警惕的,是这些话会不会生根。

第二天清晨,李岩来报。

他站在主阁外,抱拳行礼,声音压得很低:“昨夜巡至东坡酒肆,听见几个熟面孔议论,说咱们护院是‘借势逞能’,还扬言要‘让他们尝尝野路子的厉害’。”

我点头,让他进来说话。

“有没有动手迹象?”

“尚未见行动,但情绪不稳。其中有个使双刀的,曾在南荒杀过三名小妖,自认实力不弱,因未被录用一直心怀不满。”

我沉默片刻,召来了通天教主。

他在静室中盘坐,听到消息后睁眼,嘴角竟浮起一丝冷笑:“习剑之人,最忌两种心病——一是骄,二是妒。前者伤己,后者蚀道。他们不愿看到别人进步,便只能贬低他人所成,以此安慰自己停滞不前。”

“我也这么想。”我说,“但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他们还没闹事,只是嘴上发泄。若我们现在压制,反倒显得心虚。”

“那就由他们说。”他站起身,黑袍垂地,“真正的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每日挥剑,哪怕慢一点,终会破空。”

我同意他的看法,于是下令:加强外围巡查,记录所有公开贬损庄园的言论者姓名与言行,暂不干预,只作备案。

当天午后,陈六在灵田边上喝水。

他刚结束一轮导引,额角还挂着汗珠,正低头喘息时,两个路过散修故意放缓脚步。

其中一个瞥了他一眼,低声笑道:“哟,这不是昨天断剑那位吗?今天怎么没摔第二把?”

另一个接口:“人家现在可是‘剑气少年’,说不定明天就能飞升了。”

两人说完便走,笑声拖得老长。

陈六握着陶杯的手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却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水面上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微微颤抖。

这一幕被赵三看在眼里。

当晚,他在砺锋组宿舍找到陈六,没多问,只递过去一碗热汤。

“喝点吧,夜里凉。”

陈六接过,低头吹气,热雾模糊了他的眼睛。

赵三坐在对面床沿,忽然开口:“我以前在村口被人指着骂‘杀胚’,说我不配活着。可我知道,我杀的是逼百姓拿孩子抵债的劫匪。他们不敢动手,就说我凶残。”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你现在挥的每一剑,都是你自己挣来的。他们的舌头比刀还快,但再快,也砍不到你的骨头上。”

陈六没说话,只是慢慢喝完了汤。

第二天五更未到,演武场钟声还未响,他已经站在了砺锋组的旗幡下。

木剑握在手中,动作依旧笨拙,但每一击都沉稳有力。剑气不再飘忽,而是如细针般凝聚,在空中划出笔直的银线。

到了辰时,通天教主到场巡视。

他看了陈六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情况陆续发生。

有散修在集市上大声讥讽:“三百多人练了十天,就练出几个冒光的木头棒子?”

有人写打油诗贴在路边石碑上:“庄中护院舞竹枝,妄称剑气惹人嗤。若无高人施雨露,枯骨焉能化龙姿?”

这些话传得越来越广,甚至有些原本观望的修炼者也开始嘀咕:“是不是资源太集中了?别的岗位都没这待遇。”

但我注意到,那些真正参与过训练的人,没人动摇。

李岩带领合阵组夜间巡防时,遇到一群醉醺醺的散修拦路挑衅。对方嚷着“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合击阵有多厉害”,却被李岩一声令下,四人小队立刻结阵推进,步伐整齐,剑势逼人,吓得那群人连连后退,再不敢多言。

而砺锋组那边,自从陈六重新站上前列,其他人也纷纷加练。有人半夜偷偷起床挥剑百次,只为不让那句“废物”成真。

我在系统后台调出数据:护院整体修为提升速度较上周加快百分之二十三,情绪稳定度维持在高位,仅有两名成员出现短暂焦虑波动,已被心理疏导机制自动干预。

看来,外压虽起,内核未乱。

第十一天傍晚,我再次登上阁楼。

北岭方向依旧有低语随风传来,比前几日更密集,语气也更加尖锐。有人开始鼓动:“咱们人数比他们多,凭什么让他们独占好处?”

还有人提议:“找个机会比一场,输了的滚出这片区域!”

我听着,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三下。

系统弹出提示:【舆情热度上升37%,潜在冲突风险等级:中】

我没有下令封锁山林,也没有召集护院备战。反而让后勤组增加夜间伙食供应,并开放一次小型功法讲解会,邀请非战斗岗位的弟子旁听。

我要让他们知道,庄园的成长,不是靠打压别人,而是靠拉更多人一起往上走。

深夜,我独自走到演武场边缘。

场中已无人练习,只有几把木剑插在沙地上,像未收回的誓言。月光照在陈六昨日折断的那截剑柄上,泛着淡淡的青痕。

远处山林里,又传来一句清晰的话:

“等他们出来训练,咱们一起去堵门,看他们还敢不敢舞剑!”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平稳。

回到主阁,提笔写下一条新任务草案:

【外部压力应对预案】

目标:建立舆论反制机制,分化敌对群体,防止集体挑衅事件升级。

奖励:待定。

笔尖悬停纸上,墨迹缓缓晕开。

窗外,晨光尚未破晓,演武场最东侧的旗幡突然无风自动,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