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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庄园:我靠系统招揽诸圣

共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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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激烈交锋,教主指导

晨光落在铁旗边缘,那两个字还在空中悬着——“敢战”。风一扯,旗面翻卷,猎猎作响。我站在观战台前,脚下石砖被昨夜露水浸得微凉,掌心却一片干燥。

擂台已设好,四角立柱刻满镇压符文,防止灵力外溢伤及旁人。散修们列阵于东侧,衣衫凌乱却兵刃齐整,眼神里混着轻蔑与躁动。护院们在西侧列队,陈六握剑的手指节泛白,但呼吸平稳,目光盯住对面最前那人——使双刀的南荒客,正是前几日酒肆中叫得最响的一个。

钟声敲响第一下,通天教主从静室走出,黑袍未束,长发披肩。他不看我,也不看敌方,只缓步走到场边一块青石上站定,手按剑柄,闭目片刻。

钟声落定,战斗开始。

陈六率砺锋组率先出击,三名队员呈品字形推进。木剑破空声连成一线,直取对方左翼薄弱处。那一瞬,他们动作整齐,节奏分明,竟真有了几分沙盘推演时的气势。

可就在逼近三步之内,左侧队员脚步迟了半拍。那人本该斜切掩护,却因紧张收势过猛,身形一顿。敌方立刻捕捉到空档,一名黄巾散修猛然突进,手中铁尺横扫,直击肋下。

“退!”我几乎要喊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通天教主睁眼,声音如裂帛:“陈六!左翼断势不补,反手三叠浪何在?”

这一句如雷贯耳。陈六瞳孔一缩,瞬间变招。他不再强攻,而是将剑尖虚点,佯作刺喉,逼得黄巾散修抬臂格挡。与此同时,疾风组两名队员从侧后包抄,一人低扫腿线,另一人跃身虚晃,制造混乱。

陈六借势旋身,避开铁尺余劲,反手一记背斩,逼得对方踉跄后退。阵型重归完整。

“好!”李岩低声喝了一句,随即挥手,合阵组四人向前压进,封锁中路。

我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瞥向通天教主。他仍站在原地,神情未变,但指尖已在地面轻轻一点——那是提醒镇岳组准备接防的暗号。

战局渐入胶着。散修人数占优,打法野蛮,常以两三人围攻一人,逼得护院难以回气。但他们配合生疏,攻势虽猛,却无章法。几次猛冲都被合阵组用阵型化解,反倒暴露出侧翼破绽。

可就在我以为局势可控之时,人群中一道灰影突然闪出。

那是个不起眼的老者,灰袍裹身,脸上皱纹纵横,像常年隐居山林的野修。他不出声,也不抢攻,只悄然绕至镇岳族背后,忽然出手。

一掌拍向地面。

灵力如针,顺着地脉窜起,震得四名镇岳组成员脚下不稳。其中一人膝盖微曲,阵型出现裂痕。老者趁机欺身而入,掌风贴着肋骨掠过,逼得那人急退,防线顿时凹陷。

“这人懂地脉震荡之法。”我心头一紧。

通天教主终于动了。他踏前半步,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李岩!你守的是地脉之势,不是血肉之躯——脚下不动,心更不能动!”

李岩浑身一震,原本慌乱的眼神骤然清明。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缓缓沉下,灵力自足底涌出,与其余三人共振相连。四人脚底符纹亮起,形成一圈环形屏障,硬生生将那股震荡之力卸向两侧。

老者再拍一掌,却被反弹之力震得手臂微麻。

“剑不在快,在势断而意不断。”通天教主继续道,“他攻三点,你们只需守一线。”

话音未落,疾风组已领会其意。三人分作三角游走,不再正面硬接,而是专挑老者换气间隙骚扰。一次假扑逼得他回防,合阵组立刻重组包围,四人步步为营,将其逼入死角。

老者脸色微变,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

场上其他散修也察觉不对。有人开始鼓噪:“不过仗着有人指点,真本事呢?”

“看看,离了教主一句话都不会打了!”

“刚才那一招还是靠提醒才救回来的吧?”

讥讽声再度响起,像毒蛇吐信。几名年轻护院眼神闪烁,动作略显迟疑。

我握紧袖中拳头,却没有出声。真正的信念,必须在战火中自己站稳。

通天教主冷眼扫过喧哗人群,忽然开口:“听我言,不如听你剑。他们若觉得靠我才能赢——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师在不在,剑都在’!”

说完,他退后三步,盘膝坐下,手放膝上,不再言语。唯有剑意隐隐透出,在地面划出一道无形节拍线。

战场陷入短暂沉默。

紧接着,陈六猛然抬头,眼中燃起一团火。他没有再等指令,而是主动挥剑前指,厉声道:“砺锋组,跟我上!”

三人应声而动。这一次,他们的进攻不再是照搬演练,而是根据对手反应实时调整。一次佯攻变双切,一次虚晃转合围,节奏流畅得如同溪流穿石。

对面南荒客怒吼一声,双刀交叉劈下,试图以力破巧。陈六不退反进,借对方下压之势滑步贴近,木剑沿刀脊上挑,发出清脆一响,竟将双刀带偏重心。

第二击紧随而至,横斩腰际。南荒客仓促翻滚躲开,衣袍已被划开一道口子。

围观者中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李岩见状,立即下令合阵组压上。四人联动,封锁退路。镇岳组稳守中线,形成合围之势。疾风组则绕至后方,切断支援路线。

散修阵营开始骚动。有人想冲上来解围,却被其他护院拦住。战局至此,已非单纯比试,而是一场战术碾压。

太阳渐渐西移,余晖洒在擂台上,映出交错的人影。汗水滴落地面,蒸腾起淡淡的白气。每一次交锋都带着喘息与闷响,木剑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密。

陈六又一次逼退对手,转身时与李岩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默契已成。

我望着战场,心中清楚——他们正在超越训练的边界,真正踏入实战的门槛。

通天教主依旧静坐,但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陈六突然发现敌阵后方有异动。那名灰袍老者并未放弃,正悄然结印,掌心凝聚一团暗色灵流,显然是要施展禁术。

“小心背后!”我刚欲出声。

通天教主却已察觉。他右手轻抬,剑意未出,只是指尖在地面划出一个符号。

李岩瞬间顿悟,大喝:“镇岳组,转向西北,镇桩!”

四人齐动,灵力灌注地面,符阵骤亮。几乎同时,老者掌中灵流轰然爆发,却被提前布下的地脉屏障尽数吸收,反震之力让他当场跪地。

全场一片死寂。

陈六抓住机会,带领砺锋组发起总攻。三把木剑交错而出,逼得南荒客连连后退。最后一击,他虚晃一剑,待对方抬臂防御,立刻变招低扫,木剑重重敲在膝弯。

南荒客单膝触地,双刀插入土中支撑身体,满脸不甘地抬头。

陈六站在他面前,木剑垂下,声音平静:“你说我们是杂役,不配登台。”

他顿了顿,剑尖轻轻抬起,指向空中那两个字。

“现在,你还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