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蛇矛过往

丁宇峰睁眼的刹那，跟按了弹簧似的弹起来，手往旁边一捞，那杆蛇矛“唰”地就冒了出来，红光裹着两黄两紫四个魂环，煞气直冲天灵盖。

“悠着点！”陈浩堵在门口没动，“这儿是安江据点，没仇家，安全得很！”

丁宇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珠子跟扫炕似的把屋子遛了一圈——看见之前救他的曹心怡，看见陈浩，又瞥见门外的我和汪月婷，那股子紧绷的劲儿才慢慢松下来。蛇矛“嗖”地没了影儿，四个魂环也跟褪潮似的淡下去，只剩额头上的青筋还跳着。

“……谢了。”他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说话都费劲。

“说说吧。”陈浩拉过把木椅子坐下，“丁宇峰是吧？红色武魂，蛇矛，听着挺唬人，怎么落得这步田地？跟丧家犬似的。”

丁宇峰咧嘴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满是自嘲：“我原先在‘神都一高’那据点，说出来啊，简直糟心，那些个整天只会刷题的重点高中的愣头青，还有几个戴眼镜的大学生。呸，一个个斯斯文文，实则酸文假醋得厉害！”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语气里的不服气跟冒泡似的往外窜：“刚传过去那会儿，我心里美得冒泡！红色品质啊！搁哪儿不是主力？我寻思着，凭着这杆蛇矛，杀怪找资源，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我靠，那帮书呆子，能把人憋死！”

“咋个憋法？”陈浩听得兴起，往前探了探身子。

“开会！他妈的整天开会！”丁宇峰提高了嗓门，眼里冒火，“屁大点事儿，能开好几个个钟头！分配点粮食，一张破表改二十遍，恨不得把一粒米的去向都算得明明白白！去废墟探个险，先写三篇报告——风险评估、收益分析、备选方案，写得比小说还长！我瞅着那堆字儿就头疼，草，咱是来活命的，还是来当账房先生的？”

他拍了下大腿，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他们说，我是红色战力，就得出去杀怪！就得往前冲！他们倒好，说我鲁莽，说我破坏计划，说我是‘不稳定因素’——呸！一群只会纸上谈兵的货，见过真家伙不？估计连鸡都没宰过！”

丁宇峰唾沫星子横飞，眼里全是不服气，那股子市井里的拧劲儿上来了：“不稳定？不就是嫌我没按他们那套死规矩来吗？学霸又咋样？我呸，读的书多就能当饭吃？真遇上事儿，还不是得靠拳头硬！像我老子就和我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他干了那么多年建材，也是个土豪了，最知道这些个学霸，读书人，都是个什么嘴脸，呸，一群老阴逼，就仗着自己有点墨水，整天屁事不干，就等着敲诈勒索你...”他越讲越气愤，身体激动得直颤抖。

“打住打住...所以你就自己跑出去了？”陈浩问道。

“可不是嘛！”丁宇峰梗着脖子，“我拉了几个跟我一样受不了的弟兄——都是些实打实的糙人，受不了那些虚头巴脑的。结果……”他声音突然低下去，眼底的光暗了半截，“遇上了一群千年魂兽，黑压压一片，我拼了老命杀出来，可我那些弟兄……全没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谁都没言语。

丁宇峰抹了把脸，接着说，语气平静得吓人，可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憋屈，谁都能听出来：“我浑身是伤地跑回去，他妈的据点的门竟然不开。里头那帮天杀的学霸老爷，隔着门跟我喊，说我没按计划行动，说我的擅自离队增加了据点风险，说要开会讨论对我的处分——讨论处分？真他娘的离了大谱，我弟兄的命都没了，他们还在讨论处分！”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我在门外蹲了三个钟头，就听着里头‘嗡嗡嗡’地吵，争论该不该让我进去，争论我这‘不稳定因素’该怎么处理，跟讨论一件物件似的，连句人话都没有。”

“然后你就走了？”汪月婷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点同情。

“不走等着挨宰？”丁宇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笑，“等他们投票决定把我绑起来关禁闭？我丁宇峰是红色品质能力，想走，他们拦得住？”

他话锋一转，眼里又冒出点狠劲：“不过走的时候，这帮孙子把我的那份物资扣下了，说我已经不是据点成员——合着我出生入死，最后连口干粮都没落着！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说起来，我走的时候还干了票痛快的！那据点外头，街道、车子跟咱地球一模一样，就是空无一人。我累得够呛，就拐进自家开的建筑公司歇脚。我正闭眼养神呢，楼下‘哐当’一声，接着就听见俩孙子嘀咕，竟是‘海老鼠’海万和‘杜老七’杜权！”

“这俩货是神都一高的，紫色能力者，坏心眼子比筛子眼还多！他俩准是跟着我出来的，想捡便宜！我听见他俩说，之前在楼下撞了头——那地方是公司装修时没弄好，台阶高了半截，第一次来的，准中招！”

丁宇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然后他俩就嘀咕，说据点里那帮学霸早看我不顺眼，他俩‘处理’了我，回去还能领赏！他妈的这帮酸秀才，自己不敢动手，倒唆使别人干脏活！”

“我当时就火冒三丈，恶向胆边生！直接从楼梯上一跃而下到了大厅里，跟神兵天降似的砸在他俩后头！海万和杜权那俩货还没反应过来，我蛇矛一挺，‘噗嗤’‘噗嗤’两枪，直接戳透了他俩的心窝子！”

他说得眉飞色舞，跟讲江湖故事似的，眼里满是痛快：“也算替我那几个弟兄报了点仇！那帮学霸酸秀才，没了这俩狗腿子，看谁还敢跟我呲牙！”

“操！痛快！”陈浩骂了一句，把烟点上，猛吸一口。

“我一路往东奔，就听说这边有个感性阵营的据点，是一个叫陈浩的，在这儿当家。”丁宇峰看向陈浩，眼神里带着股子江湖人的直爽，“五行麒麟，红色武魂，讲究的是真刀真枪，不搞那些弯弯绕。我就寻思着，跟着这样的老大，总比跟着那帮只会纸上谈兵的学霸强！”

“是我。”陈浩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受用的得意。

“我跟你混！”丁宇峰说得干脆利落，没半点含糊，“我丁宇峰别的没有，红色武魂的战力摆在这儿，四个魂技，虽说现在只有四环，但我能往上冲！我要求不高——有口热饭吃，有张硬板床睡，杀怪的时候让我上，别跟我扯那些会议、报表、风险评估，我听着就头疼！”

陈浩没立马答应，扭头看了看汪月婷。汪月婷微微点了点头。

“成。”陈浩站起身，伸出手，“但我这儿有规矩——听指挥，守纪律，不内讧，不背叛。能做到？”

“能！”丁宇峰攥紧他的手，力道大得能捏碎石头，“我丁宇峰虽然不是啥文化人，但江湖规矩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谁敢耍花招，我这蛇矛第一个不答应！”

“那欢迎入伙。”

两双手握在一块儿，满是糙劲儿，透着股子江湖劲的爽快。

写字楼，启明科技市场部

写字楼里的空调风带着几分沉闷，启明科技市场部的办公区却热闹得像开了锅。几十号人挤在大小屏幕前，连键盘敲击声都停了，隔壁运营部、设计部的同事也踩着拖鞋溜过来，脑袋挨脑袋地蹭直播，茶水间的纸杯都堆了半桌。

“卧槽，卧槽，卧槽！”实习生小杨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屏幕，连咽了三口唾沫，“红色品质！真的是红色！安江据点这是要集齐双红了？”

“蛇矛啊！妥妥的蛇矛斗罗复刻！”旁边的小张拍着桌子，声音都破了音，“你看那魂环配比，两黄两紫，又一个四环魂宗！这战力，安江直接起飞！”

“可他也太惨了吧……被自己人排挤出来，弟兄们都没了，还被追杀。”有人叹着气，语气里满是同情，“那些学霸看着斯斯文文，心思怎么这么阴毒？”

“嗨，你可别把学霸都当书呆子。”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我上高中那会，校霸背后的智囊团，狗头军师全是年级前几名的，算计人一套一套的，比谁都精。”

刘薇看着屏幕里丁宇峰那张还带着稚气但眼神狠厉的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本该在教室里刷题，在大学里谈恋爱，现在却浑身是伤，在异世界挣扎求生。

李姐，你说学霸阵营到底为啥要排挤他啊？”刘薇转头问旁边坐着的李姐，语气里带着不解和心疼，“都是战友，多一个红色战力不好吗？”

李姐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还能为啥？控制欲呗。学霸们早就习惯了用逻辑、规则把一切都框起来，什么都要算得明明白白，掌控得住。但红色品质这种东西，是超越规则的力量，他们摸不透、猜不准，更控制不了，自然就怕了，怕他打乱他们的计划，所以就想把他踢出去。”

“可那是战友啊！再不可控，也比敌人强吧？”刘薇皱着眉，还是没法理解。

“在有些人眼里，不可控的战友比敌人更危险。”李姐顿了顿“而且，你们注意到没，丁宇峰说他是‘家里是土豪’。”

“那又怎样？”刘薇不解。

“嗨。”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刘薇顿时心头一紧，得，又得怼上了。

说话的是林观澜——正是这位，之前认为“用安江阵营代表华夏的精神是片面的”。他靠在办公椅上，姿态散漫，一条长腿搭在桌下的横杠上，身上穿的简单白T恤、牛仔裤，却掩不住一身清隽的气质——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是那种常年不用刻意保养的冷白，明明是坐在格子间里，却透着股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他是公司里的“奇人”，靠着做法治社会，历史科普，文学名著类自媒体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来启明科技当个普通员工，纯粹是被父母逼着来“挂个名，体验生活”。可别小瞧他这“体验生活”，人家随便出个策划案，拉来的资源就能抵得上别人干大半年，那些实打实的能力，都是跑遍大江南北做社会调研、采访过无数当事人攒下来的，看问题总能戳到根子上。

这会儿，他手里拿着手机，视线却没离开屏幕，语气平淡，却一下子盖过了周围的议论声：“你们没听丁宇峰说话？字里行间全是对学霸的蔑视，还提他爸叮嘱他‘仗义每多屠狗辈’——这家里多半是暴发户，对教育没什么长远心思，觉得有家产就行，孩子养得野，性子冲得没边。”

他抬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刘薇脸上，没什么情绪：“学霸们讲究规则、计划，他偏要我行我素，觉得自己红色品质就了不起，不听劝非要带着人出去，那你就有保护自己兄弟的义务啊，结果呢？没保护好弟兄，自己跑回来了。人家要给他处分，我觉得没毛病——既然你敢挑头，就得担责任，这叫权责对等，该！”

“你胡扯！”刘薇一下子就急了，脸涨得通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他已经够惨了！弟兄没了，自己被赶出来，学霸们还派海万、杜权去追杀他，这都叫没毛病？你也太冷血了吧！”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俩身上。小杨缩了缩脖子，想劝两句，又不敢开口——林观澜的观点虽然听着刺耳，但每次都能拿出实打实的依据，而刘薇的同情也合情合理，这架还真不好劝。

林观澜却没生气，反而坐直了些，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冷血？我只是客观。我之前跟华夏法政大学一个研究犯罪学和被害人学的朋友聊过，丁宇峰这种人，在实务里太常见了——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身份来回转。”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觉得学霸们排挤他、算计他，这是他作为受害者的一面；但他无视规则，擅自行动，把弟兄们置于险境，这就是他作为加害者的一面。本质上，这就是两种集团的矛盾总爆发——一边是丁宇峰这种‘野路子’思维，讲究个人战力、快意恩仇；另一边是学霸们应试教育出来的‘规训思维’，讲究集体、计划、可控性。两种思维我们不好评判究竟谁对谁错，但目前来看，只不过前者没干过后者，被打趴下了而已。”

“你就是在为学霸开脱！”刘薇咬着唇，眼眶都有点红了，“就算他有不对，学霸们也不能赶尽杀绝啊！”

“是不是开脱，看证据就知道了。”林观澜说着，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抬起来时，屏幕朝向众人，“喏，我说什么来着？有人扒到丁宇峰高中毕业那个暑假，因为打架斗殴被行政处罚的记录了——聚众斗殴，致人轻微伤，留了案底。”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小杨凑过去看了一眼，咂舌道：“还真有……这说明他以前就不是省油的灯啊。”

林观澜收回手机，看着刘薇：“所以说，他不是完全无辜的。性子野、爱冲动、无视规则，这早就刻在他骨子里了。到了异世界，这种性格撞上讲究规则的学霸阵营，冲突是必然的。追杀他固然过分，值得谴责，但把责任全推给学霸，也未必客观。”

刘薇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她哪里讲的过这个林观澜，她的几个姐妹也都多少带着点不服气，但竟然也找不出话来反驳。

屏幕里，安江众人已经给丁宇峰安排了住处，送去了干净衣服和食物。丁宇峰吃饭的样子，像饿了十天——可能真饿了十天。他几乎是扑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得飞快，嘴角还沾着饭粒和油渍，完全顾不上形象。每一口都吃得狼吞虎咽，连汤汁都不放过，最后端起餐盘，仰头把剩下的菜汤一饮而尽，才长长舒了口气，眼底终于有了点活气——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极了。

“他会真心投靠安江吗？”小张盯着屏幕，眉头微皱，急忙岔开了市场部里刚才的争论，语气里满是好奇和担忧。

“目前看，大概率会。”李姐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分析得条理清晰，“他现在是实打实的走投无路，身后有原据点的追杀，身前没别的去处，安江不仅收留了他，还给了他尊严，让他有了立足之地。而且陈浩也是红色品质，能懂他那种不受规则束缚的性子；张雪直来直去，不玩虚的；汪月婷只看实效，不搞那些酸文假醋的套路，这些都合他的胃口，他没理由不真心留下来。”

“那安江这不是赚大了？平白捡了个红色战力，这可是顶级配置啊！”旁边的小杨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羡慕，“有了两个红色，以后不管是杀怪还是对抗其他据点，都稳了！”

“未必是白捡的便宜。”李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丁宇峰一路从神都一高逃过来，不可能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他原来的据点肯定想灭口——毕竟他知道太多内部情况，又是被排挤出去的，留着就是隐患。他投靠安江，相当于把这颗‘炸弹’带到了安江，后面神都一高那帮人要是找上门来报复，安江想躲都躲不开。”

“那……安江会把他交出去吗？”有人小声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毕竟神都一高是理性阵营的据点，实力不明，真要是对上了，安江未必能讨到好。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画面一转，陈浩正站在宿舍门口，身边站着汪月婷，他双手插兜，眼神锐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安江据点既然已经收下丁宇峰，那他现在就是我们的人。往后，神都一中那帮不长眼的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是跟安江过不去，老子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市场部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呼。

“卧槽！这也太硬了！”小张拍着大腿，满脸赞叹，“浩哥这护短的劲儿，真没得说！”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刷屏，密密麻麻的评论滚个不停：

【浩哥威武！这才是老大该有的样子！】

【就喜欢这种护短的据点！跟着浩哥有肉吃，还有人护着！】

【神都一高的学霸们傻眼了吧？把红色大佬逼去对面，现在想灭口都得掂量掂量了！】

【这下梁子彻底结下了，坐等两大据点对线！】

【阵营对抗还没正式开始，先来了个小插曲，这剧情也太带感了！】

【安江这是要崛起啊，两个红色战力，谁能打得过？】

另一边，赵太太家的家庭影院里，气氛也格外热烈。巨大的投影幕上正播放着安江据点的画面，几位太太围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水果和茶，看得津津有味。

“陈浩这回应，够硬气！”赵太太放下手里的茶杯，忍不住赞叹道，“不卑不亢，还护着自己人，这格局，难怪能把安江据点带得这么好。”

“他就不怕这么直接得罪理性阵营的据点？”林太太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神都一高能成为据点，肯定也有不少厉害角色，真要是找上门来，安江怕是要吃亏。”

“不得罪也已经得罪了。”周敏手里拿着手机，一边翻看着相关的统计帖子，一边说道，“你看丁宇峰的遭遇就知道，理性阵营和感性阵营本来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对抗是迟早的事。而且陈浩这人，你们也看出来了，最恨那种背后捅刀子、落井下石的人，丁宇峰被自己人这么算计，他肯定看不惯，自然要护着。”

“这丁宇峰，也真是够倒霉的。”小雅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好好的红色品质，本来走到哪都是香饽饽，结果偏偏落在了一群学霸堆里，理念不合，最后被排挤得走投无路，也是没谁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来了安江，安江可就赚大了！”赵太太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一下子有了两个红色品质，放眼全球，有几个据点能有这配置？”

“确实不多。”周敏抬眼，看着投影幕上陈浩的身影，语气肯定地说道，“我刚翻了下全球据点的统计贴，现在全球大大小小的据点加起来有几十万个，拥有红色品质武魂的据点不到五千个，而一个据点能同时有两个红色的，更是凤毛麟角，不超过三百个。安江现在这配置，纸面实力直接能排进全球前二十了。”

“再加上之前找到的那些三八大盖、驳壳枪，还有光剑、血清之类的物资……”小张在旁边补充道，眼里满是憧憬。

“可不是嘛！”赵太太笑着点头，“照这么发展下去，安江迟早要成一方霸主，到时候别说神都一高了，就算是遇到更厉害的据点，也有一战之力！”

家庭影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安江据点的期待，而屏幕里，陈浩正拍着丁宇峰的肩膀，说着什么，丁宇峰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坚定——一场新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