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初修之路的温暖与坚守
在黎明即将破晓之际,墨蓝而又沉重的天幕仿佛是一幅巨大的画卷,正一点点地向背后徐徐撤去。那浓厚的墨蓝色调,像是黑夜最后的挣扎,逐渐被光明所取代。而此时,美丽的蔚蓝色晨曦刚刚在遥远的东方悄然浮现,如同一位温柔的画师,用细腻的笔触轻轻染着山峦。起初,那蔚蓝色还只是淡淡的一抹,温柔地晕染在天际,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愈发浓烈,逐渐将整个东方的天空点亮。连绵起伏的山峦在晨曦的映照下,轮廓变得愈发清晰,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显得格外壮丽。
在这宁静的清晨,位于龙首峰一处僻静的院中,开始传来门扉开关时发出的“吱呀”声,以及稀稀落落的人声。这些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张小凡在这声音的陪伴下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穿上那身洁白如雪的衣袍。洗漱完毕后,他轻轻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刚一出门,他就看见齐昊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他的房门走来。张小凡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对齐昊道:“齐师兄,早。”
齐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微笑着道:“小师弟早,不错啊,这么早就自己起来了,而且还收拾得如此整洁得体,看来你适应得很快嘛。”
张小凡被齐昊夸赞,不禁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呐呐叫了声:“齐师兄……”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仿佛一个得到表扬的孩子。
齐昊看着他那腼腆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好啦,不说这个了。师兄这便教你扎马步之类的基本功,你可要仔细看好了。”说着,齐昊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院中的空地处。只见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如同扎根大地的苍松,稳稳地扎起了马步。随后,他又继续道:“就这样,你跟着我学,注意保持身体的平衡,膝盖不要弯曲过度,也不要太直,要找到那种沉稳又不失灵活的感觉……”
张小凡依言照做,全神贯注地模仿着齐昊的动作。一开始,他还能勉强保持姿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早已累得呼呼直喘粗气,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酸疼感如潮水般袭来,整个人疲累不堪,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
一旁的齐昊见此情形,不禁摇头开口道:“小师弟,你停下来休息休息吧,来日方长,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可急于一时啊。”
然而,张小凡因昨晚苍松那一句看似责备的话,心中便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行,这既是为了不辜负苍松的期望,也是为了自己能有朝一日强大起来。再加上他本就倔强的性子,听得齐昊所言后,仍是一声不吭,紧紧咬着牙关,硬撑着继续保持马步的姿势。
齐昊见他小小年纪,性子却是如此倔强,不禁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正想着该如何劝说他时,却听得一声清脆悦耳的剑鸣,宛如天籁之音划破长空。紧接着,片刻之间,一道清光如流星般飞速落下,光芒消散之处,苍松的身影顿时显现。
齐昊一见苍松,立刻恭敬地行礼道:“师父,你来了。”语气中充满了敬重。
苍松轻轻甩了甩那身飘逸的道袍,看了齐昊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后,目光便落在了此刻张小凡的身上。只见张小凡满脸通红,汗水湿透了衣衫,整个人疲惫不堪,摇摇欲坠。苍松见状,浓眉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小凡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看着苍松,声音有些中气不足地说道:“师父。”那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苍松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道:“真是没用。”这简短的四个字,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张小凡的心里。
张小凡听后,心中满是自责,觉得自己连扎个马步都练不好,实在是太过没用。越想越是沮丧,再加上体力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只觉眼前一黑,竟是一下昏了过去。在昏过去之前,他隐隐感觉自己落到了一个十分踏实而又安心的怀抱之中,仿佛那是一个温暖的港湾,能让他暂时忘却所有的疲惫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凡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他只觉得全身酸疼疲惫,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他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刚走到门口,就见齐昊正站在那儿,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齐昊见他醒来,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小师弟,你呀,怎么如此倔强,我都让你休息了,你偏不休息,看吧,这下都昏过去了。”
张小凡挠了挠头,面色再次一红,呐呐道:“齐师兄,是你送我回来的?”
齐昊微微一笑,认真道:“不是,是师父亲自抱着你回来的。说起来,师父刚收你为徒那天,也是他亲自抱你回来的。”
张小凡听后,不禁愣住了,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原来,那个让他感到踏实而又安心的怀抱,竟是师父的。他原本以为师父对自己只有严厉,此刻才发现,师父其实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
齐昊见他这副模样,正色道:“小师弟,师父他虽然面上总是严肃冷峻,但对徒弟们都是尽心尽力的,你心里要记着这一点。现下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等吃完了还有功课要做呢。”
张小凡有些呆呆地问道:“下午还有功课?”他原本以为上午扎马步就已经是一天的功课了,没想到下午还有安排。
齐昊见他惊讶的反应,笑着解释道:“跟上午不一样,下午是本脉弟子修习道法的时候,从今日起,师兄我就传你一些入门道法。”
张小凡听后,心中既松了口气,又充满了惊喜,他悄声问道:“大师兄,那些道法很厉害,很难学么?”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道法的好奇与期待。
齐昊微笑着耐心解释道:“修行到了深处,这些道法自然是厉害无比,可以拥有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神通。至于难不难学,这就要看各人的资质和悟性了。不过即便资质差些也并不打紧,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道海无涯,勤励为舟。只要你肯坚持不懈,刻苦修行,便是再难的道法,也能够修炼成功的。”
张小凡听后,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仿佛在向自己,也向齐昊承诺,一定会努力修行。
两人吃过午饭后,便一起来到了房间。齐昊一脸认真地对张小凡道:“小师弟,本派道法极为重视根基的稳固,你初入门,我先传你基础道术。你一定要牢牢记住,然后自行修炼,如果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来问我,知道了吗?”
张小凡连连点头,心中满是激动,仿佛即将开启一段神秘而精彩的旅程。
齐昊脸色一整,神情变得格外严肃,正色道:“另有一事,我不得不郑重地告诉你。本门奇术,精深神妙,引得邪魔妖人多有窥探。你必须立下重誓,学成之后,若非本门弟子,决不能将这些道法传于外人。这不仅是对本门的尊重,更是对师门规矩的坚守。”
张小凡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念头,忽有些恍惚,但随即清醒过来。他看着齐昊,小小脸庞上满是坚决之色,大声道:“是。苍天在上,弟子张小凡日后若泄露青云门道法秘密,必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那声音清脆响亮,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他对自己,也是对青云门的庄重承诺。
齐昊微笑着点头,示意他在桌前坐下。随后,齐昊开始耐心地教他如何打坐、入定、冥思。他详细地讲解着每一个动作的要领,比如打坐时要保持脊柱挺直,双腿自然盘坐,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入定则需要排除杂念,让内心平静如水;冥思时要专注于自身的气息和精神世界。接着,齐昊又粗略地说了一下人体经脉和精气运行的原理,让张小凡对修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最后,齐昊便将太极玄清道第一层的修行法门传授给了他。
齐昊侃侃而谈,将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十分透彻。张小凡则听得张口结舌,完全沉浸在了这奇妙的修行世界里。他从未想过,修行竟有如此多的奥秘和讲究。
“……师父的修为已到了上清顶层,以师父的资质和毅力,估计离突破太清境界已不远。”齐昊一脸自豪地说道。
张小凡不禁赞叹道:“原来师父这么厉害。”在他心中,师父苍松的形象顿时变得更加高大伟岸。
齐昊满眼自豪,笑着道:“是啊,青云门中,除去掌门,师父便是最厉害的。师父一直是我们的榜样,我们都以他为傲。”
齐昊顿了顿,忽然正色道:“小师弟,最后有一件事,我一定要郑重地告诉你。本门修行贵在循序渐进,脚踏实地。切不可贪功冒进,否则只怕贪心不足,反有大祸。你要知道,成与不成,原是命定,不必强求。就像那些妖魔外道,追求异端邪术,欲求不满皆欲速成,最后多半反遭天谴,实在是可怜可悲。你一定要引以为戒,千万要小心。”
张小凡听后,悚然而惊,忙不迭地应道:“是,齐师兄,我知道了。”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牢记齐昊的话,稳扎稳打地修行。
齐昊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那就先这样吧,清华洞在后山,只有把太极玄清道修炼到三层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进去修炼。在这之前,你就先在自己房里修习,或者在院中练习也可以。你自己要好好努力,师父隔一段时间也会考教你的修为。”
张小凡也站起身,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齐师兄。若不是师兄耐心教导,小凡不知要走多少弯路。”
齐昊洒然一笑,再次摸了摸他的头,道:“跟师兄还客气什么,好好修行便是。”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张小凡在房中,心中满是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憧憬与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