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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鸟鸣啼展翅飞翔

共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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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8章 荣誉中享受快乐 欢笑中陶醉自我

第8章 荣誉中享受快乐 欢笑中陶醉自我

一嫉妒

自从那次演讲比赛夺冠后,我这个还带着稚气的小学生,一夜之间成了校园里备受瞩目的小明星。升了四年级,各种头衔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向我飘来,班级的班长、少先队的大队长、校外辅导员、学雷锋小组组长……这些荣誉却在不经意间在班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有个同学对我充满了取而代之的想法,心里满是不服气,一开始我并没有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可渐渐地他的不满愈发明显,每次轮到他所在的小组值日,总能发现他不见踪影,其他同学对此怨声载道,后来才知道他为了逃避劳动,竟然跑到了楼顶玩耍去了,我心急如焚,在草场四处寻找,又在中学部来回奔波,累得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向班主任报告了这件事,班主任立即派人从楼顶把他找下来,随后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不仅要求他写下保证书,还罚他在教室外站了整整两节课。当他垂头丧气地从我身边经过时,歪着脑袋,撅着嘴,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恶狠狠的盯着我,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还对着我哼了几声,那架势仿佛在向我宣战,明摆着对我极为不满,好像随时要和我一较高下。可我根本没有把它当回事,毕竟我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在我看来,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当天下午放学,我急急忙忙地从抽屉里拿出书包,一把挎在背上,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书包突然从我的身上滑落,书本散落一地,我捡起书包一看,顿时傻眼了——好好的书包背带,竟被人用刀割断了,那一刻,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我气的满脸通红,爬腿就朝着班主任的办公室跑去,跑到45班教室门口时,正好碰上了杨光丽,他见我泪流满面,关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我生气的说:“谁把我的书包带割断了?”他一脸疑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说道:“我刚才走进教室的时候,看见朱达畅坐在你的座位上,我一进去,他就匆匆离开,手里好像还攥着个东西,不过我没有看清楚,可不敢乱说。我一听,立刻认定就是他干的大声说道:“肯定是他,我得马上告诉班主任!”杨光丽点点头,说:“班主任好像还在办公室,你赶快去吧。”

一见到班主任,我仿佛溺水时抓到了救命稻草,积攒的委屈瞬间决堤,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我抽噎着拽住班主任的衣角,带着哭腔把书包被割的经过一股脑儿倒了出来,班主任眉头猛地皱起,眼神里满是震惊:“朱达畅胆子这么大,你先等着。”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朱达畅耷拉着脑袋,跟在杨光丽身后挪了进来。他偷偷的抬眼,恶狠狠的瞪了杨光丽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面对质问,朱达畅声音含混不清,像在嘴里嚼着棉花:“我就坐在他位置上看他的作文,包带真不是我割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报告声。“进来!”班主任话音刚落,唐晓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朱达畅看到她的瞬间,脸色“刷”体变得惨白,原来还在狡辩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唐晓艺气喘吁吁地指着朱达畅:“老师,最后一节课他就给我说要给一高好看,还说要割断他的书包带……”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到朱达畅身上,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他紧张的吞咽声格外清晰。

终于,朱达畅的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是我干的……我就是嫉妒他当班长,又眼馋他的新书包……”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被淹没在压抑的抽泣声里,手指不安的揪着衣角,把布料绞出深深的褶皱。

班主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朱达畅颤斗的肩膀,目光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愿意认错就是好同学,现在去给刘一高真诚的道个歉,再赔他一个新的书包,能做到吗?”朱达畅,他指甲深深捏进掌心,眼眶泛红地嗫嚅:“老师,只要别告诉我爸爸……刘一高,对不起!我就是个小心眼,嫉妒你成绩好,还抢了我的班长的位置……我一定用零花钱赔你,慢慢攒行吗?”

“男子汉做错事要敢担当。”班主任用指甲敲了敲办公桌,声音陡然严肃,“回家必须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父母,争取他们的原谅。”这画像戳中了朱达畅的痛处,他突然崩溃大哭:“我爸脾气太爆,说动手就动手,每次都是妈妈护着我,他还要挨骂……”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班主任沉吟片刻后拿起电话:“这样吧,我来联系家长。”朱达畅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又颓然松开:“你打吧……他不来,我不敢回家。”

“喂,是朱达畅的家长吗?”电话接通的瞬间,朱达畅浑身紧绷,如惊弓之鸟,听筒里传来怒吼的声,即便隔得老远,也让他剧烈的颤抖:“又闯祸,看我不打死他!”

当朱达畅的爸爸黑着脸冲进办公室时,男孩“哇”的一声扑到墙角。“嚎什么嚎!”父亲扬起巴掌,被班主任眼疾手快拦住。“先消消气,孩子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了。”班主任示意朱达畅上前,“把事情的经过跟爸爸说清楚。”

朱达畅,抽着鼻子,膝盖抖得像筛糠:“爸爸……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他的声音黏膜在新一轮的呜咽里,父亲举到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怒容渐渐化作复杂的神色。

班主任将朱达畅护在身后,目光坚定的看向满脸怒容的家长:“教育孩子不能靠打骂,他们这个年纪犯错很正常,咱们做家长的得先问清缘由,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这会让孩子心里留下阴影,影响学习和成长。”她抬手示意朱达畅父亲放下紧绷的拳头,“你想想咱们大人不也有犯错的时候吗?教育是细水长流的事,得给孩子缓冲和改过的机会。”

朱达畅父亲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喉咙里发出不自在的闷哼,班主任指了指低头啜泣的朱达畅:“孩子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了。刘一高同学都选择原谅,咱们做家长的更该给孩子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老师说的对…”朱达畅的父亲挠着后脑勺,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我这人脾气急,遇事沉不住气,也确实没有什么教育经验,听您这么一说,我这火一下子就消了。”他偷偷的瞥了眼缩在老师身后的儿子,声音不自觉的放软,孩子有好有坏,以后我得多跟你学着点,耐心些。

朱达畅猛地抬头,泪水从眼眶里打转,而班主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终于化作一缕释然的叹息。

朱达畅的爸爸跨步上前,粗糙的手掌重重拍了拍刘一高的肩膀,脸上满是愧疚:“一高同学叔叔替这混小子给你赔不是,明天就让达畅带个新书包到学校。”刘一高慌忙后退半步,连连摆手:“叔叔不用了!我让爸爸给我买新的,真的不用麻烦!”

“你这孩子咋这么见外?”朱爸爸的嗓门,震的办公室嗡嗡响,却弯腰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手帕,用力擦老脸“你不收不是打叔叔的脸吗?”他转身揪住朱达畅的衣领往前拽,“走,吃完饭咱俩把书包送到你家,再给你爸妈磕个头赔罪!”

刘一高涨红着脸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办公桌,才稳住身形。他急得眼眶发烫,对着朱爸爸深深的鞠了一躬,发梢扫过鼻尖:“叔叔!真的不用这么客气!”话语未落,朱达昌突然挣脱父亲的手,“扑通”跪在水泥地上,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刘一高我发誓,以后再不使坏心眼了!你就给我个机会吧!”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听见两个孩子急促的喘息声。

班主任目光扫过低头的朱达畅缓缓开口:“知道为什么说:“儿不教父之过吗?”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他的声音像片羽毛轻轻落在了办公室凝滞的空气里。

二家长深受感动

“从前有三个孩子爬上了村头的百年榕树上玩闹,最小的男孩突然尿急,大两岁的小哥哥和三岁的小姐姐竟怂恿他在树上解决。三个人并排站在粗壮的枝桠间,尿顺着层层叠叠的榕树叶簌簌滴落树下,正是乘凉的好地方,白石条横七竖八的躺着午休的村民,树冠如一把伞,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咯咯咯”的笑声还没有散尽,树下突然爆发出一阵惊雷般的怒吼。三个孩子僵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吐着舌头互相对视,眼睛迷成了细缝,活像三只受惊的小松鼠,最小的男孩抖的最厉害,尿意本就未尽,此刻更是双腿发软。

“躺在石条上的老大爷被淋个正着,他抹了把脸,舌头尝到了咸涩的尿味,这才惊觉头顶正下着尿雨。原本惬意的午休被搅了局,他抄起脚边的草帽,狠狠的一挥:谁家的野崽子?快给我下来!”班主任说到这儿,朱达畅父亲不自在的蹭了蹭鞋底。

“树荫下瞬间炸开锅,村民们七嘴八舌指责孩子没有教养,三个孩子低着头挪到了树下,最小的那个早哭成小花猫,叫你们家长来,老大爷气的直跺脚,树长的再高也遮不住家教的漏洞!当时要有个大人能早早告诉孩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朱达畅的父子“有些错就不会犯了。”

午休时分的热浪还在空气里翻滚,女孩的妈妈拉着拖鞋披头散发的冲进人群,他一张口尖利的骂声就像生锈的锯子,在刮擦铁板:“哪个老不死的?搅我的清梦。我闺女金贵着呢,谁敢?…”化险为路。有人指着树杈上瑟缩的女孩:“你家孩子往宋大爷脸上撒尿!”

“放屁!”女人瞬间炸了毛,肥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胯骨上,震的围裙口袋里的钥匙哗哗作响,“三个小崽子都在树上,你咋就咬定是我家的囡囡?你是千里眼不成,信不信我挖了你这个狗东西的眼珠子?”她勃颈暴起青筋,唾沫星子四溅,凌乱的刘海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活像头护崽子的母狮。

围观的村民下意识后退半步,几个熟识他的人更是悄悄躲在了榕树粗壮的砌根后面,女人叉着腰圆地转了半圈,突然扯着嗓子嚎起来:“宋老头,你也是个老糊涂,小孩子家不懂事,你个当长辈的还跟娃娃计较,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骂的兴起,左脚的拖鞋都翻飞了,光着脚板踩在滚烫的石板上浑然不觉,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呛的空气都弥漫着暴戾的气息!

宋大爷浑浊的眼珠颤了颤,喉间发出了呜咽,还未及辩解,就被女孩的妈妈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呛的脸色骤变。“一个老不死的!”这句咒骂如同一记重锤,老人喉间发出“嗷”的一声闷响,身体像棵枯树般直直往后倒下,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慌乱的扶住老人歪斜的身子,有人捏住他的人中,惊呼声,欲喊叫声混作一团。

女孩妈妈见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扯着女儿胳膊往巷子里拽:“走,跟这些老东西犯不着!”跌跌撞撞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只留下众人围着不省人事的宋大爷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小男孩的爸爸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他蹲下身子探了探老人的鼻息,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将宋大爷稳稳背起,大步流星往家里赶去,众人举着扇子,端着凉水紧跟其后,穿过几条巷子,终于在一间青砖瓦房前停下。

男人将宋大爷轻轻平放在竹席上,舀来白糖水慢慢灌进老人的嘴巴,待宋大爷眼皮微动,他就转身烧热水,拿毛巾仔细替老大爷擦拭脸上的污渍,换上干净的衣裳,做完一切,他整了整衣服,牵着低垂的头的儿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堂屋中央。

“宋叔!”是我管教不严,让孩子造了孽!男人重重的磕下三个响头,额头红得发紫,“您若不嫌弃,就把这儿当家,往后我给你养老送终!”他从门后抽出一根竹竿,递给围观的老者:“请各位乡亲作证,打这个逆子七七四十九下给老人家赔罪!”

竹竿落下的脆响,混着孩子压抑的抽泣声在堂屋里回荡,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老人湿润的眼眶上,也照亮了男人挺直的脊梁。围观的乡亲们红着眼圈,交头接耳,有人悄悄抹起了眼泪——同样是孩子闯祸,有人蛮横甩锅,有人却用担当撑起一片暖人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