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热情接待 性格豪迈
一热情接待
我轻叩门扉推开办公室,温热的气流裹挟着淡雅的茶香扑面而来。一位身着浅蓝衬衫的女教师闻声转身,眼角弯弯漾起笑意,那抹温柔的弧度恰似春日暖阳,瞬间消触了我赶路的疲惫。“你好,我是办公室廖主任。”她快步迎上,指尖轻触我的手臂,引导方向仿佛在迎接许久未见的老友。
青瓷杯盏在桌面轻响,袅袅白雾升腾瞬间,廖主任已将温热的水杯推到我的手边,她半弯着腰腾出主座,发梢垂落时掠过我的手背,带着丝绒般的触感:“路上累坏了吧,家里都还好吗?”杏眼盛满了关切,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轻点日程表,睫毛随着专注的神情轻轻颤动。
当我略带歉意解释因观看孩子们的练武耽搁时间时,她忽然低笑出声,发尾的珍珠发卡跟着轻晃:“我们学校的小武者确实有这魅力!”瞥见我额角沁出的汗珠,她立刻旋开空调,踮脚拧动头顶吊扇的开关,衣袂扬起时带起一缕柑橘味的香氛。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百叶窗,在她挺直的鼻梁投下细碎的光影。这位身高近1米七的女教师,时而托腮记录采访要点,时而歪头思索安排细节,圆润的面庞上的表情丰富的如同会说话,连垂在肩头上的发丝都跟着生动的轻摆,让人恍惚觉得与其说是公务接待,倒更像是在与相识多年的挚友闲话家常。
我们并肩走下旋转楼梯,金属扶手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廖主任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栏杆。当我问起家人时,她睫毛突然轻轻一颤,楼道穿堂风卷起她耳畔的碎发,她掀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二往事依依
“我老家在石家庄。”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怕惊醒记忆里沉睡的画面,“父亲虽70多了,晨练时还能打完整套太极拳,背挺得比年轻人都直。”说到这儿,她嘴角浮起了一丝骄傲的笑,但很快被叹息揉碎,“可我的妈妈……当年一心扑在工作上直到36才要我。”
楼梯台阶叩出细碎的声响,混着她渐渐沙哑的叙述。那时候医疗条件差,产程卡了整整20个小时。“她垂眸盯着地面的光影,”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我爸在走廊里来回走的鞋底都磨穿了,最后是我妈对主刀大夫说“保…孩子”风突然吹进楼道,她的声音比吹的有些发颤,发梢沾着片金黄的银杏叶,像凝固的泪。
我看见她抬手抚了抚颈侧,哪里有道极淡的月牙形疤痕?“听我爸说妈昏迷前最后一句话是,我女儿的眼睛要像星星。”她忽然转身,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光,“所以我总觉得能平安长大就是件了不起的事。”
楼下操场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廖主任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了招牌式的温暖笑容,只是眼底沉淀着岁月的碎裂的温柔:“走吧,带你去看看我们最引以为傲的武术社团。”
我出生在11月23日的寒夜,玻璃窗上的冰花正沿着裂纹疯长,产房外,父亲的皮鞋底下不断蹭着结霜的瓷砖,呼出了白雾在应急灯下凝成的细小的冰晶,当第一声啼哭刺破寂静时,呼啸的北风突然掀起了医院走廊的窗帘,裹挟着碎冰渣子拍打着玻璃上发出了细碎的哀鸣。
仅仅七天后,母亲就裹着褪色的军大衣出院了。北国的街道像被浇筑的青铜,积雪在轮碾压下泛着浓冽的青光。父亲把母亲安顿在家,又匆匆的赶去学校里。
凌晨3点的厨房飘起煤烟味,母亲踩着结霜的瓷砖淘米,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窗外的北风突然发狂,将晾衣绳上的尿布吹得猎猎作响。她追出去时,月子帽被卷进漫天飞雪中,木盆里的井水早已结成了层薄冰,她用捣衣杵敲碎了冰面,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窜心脏。浸透冰水的棉袄压在红肿的手上,每一次的揉搓都像用钝刀割开新生的伤口。
那些日子,窗缝漏进的北风总爱往她脖颈里钻,她强撑着擦洗灶台时,后腰的酸痛如潮水漫过,眼前阵阵发黑。可当父亲踩着积雪推门而进,她又立刻挺直脊梁,把冒着热气的红薯塞进了他冻僵的掌心,月光透过结冰的窗棂,将她单薄的影子投在了斑驳的墙上,像一株在寒冬里倔强生长的芦苇,却不知刺骨的寒气早已顺着骨缝,在她身体里种下了绵延半生的病根。
年轻时的母亲,凭着一副硬朗的身板,倒也能扛住生活的辛劳。可岁月不饶人,待到50岁上下,月子病的顽疾便如附骨之疽,将她折磨得苦不堪言。头疼头晕成了家常便饭,每逢阴雨天,关节更是疼痛难忍。炎炎夏日,别人短袖短裤仍觉燥热,她却不得被裹着秋裤;秋风乍起时,毛裤变成了她的“铠甲”;到了寒冬,她整日蜷缩在火炉旁,夜里睡觉也要顶着厚棉被。即便在家中,她也时刻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手上戴着棉袖套,头上裹着方巾,活像一只警惕的蜗牛。
寒冬腊月里,她几乎不敢踏出家门半步。若实在有急事外出那阵仗更是令人咋舌:厚重的羽绒服,过膝的棉靴,严实的毛线帽,围巾将整张脸裹得只剩一双眼睛,再加上层层叠叠的保暖衣服,这身行头,不知情的陌生人还以为是迷路的珠峰登山队员误闯了寻常的街巷,却不知这臃肿的装扮下,藏着一位被病痛折磨多年的柔弱母亲。
4楼的窗台正飘着一缕琥珀色的药香,宁伯伯常打趣说,自从你母亲落下月子病,这味道就成了楼里的“四季风物诗”。深褐色的药汁在砂锅里咕嘟冒泡,苦涩的气息顺着风钻进每家每户,起初呛人的气味,不知何时竟成了大家记忆里的一部分。
夏天的药香是天然的驱虫符,别家点着蚊香仍然与蚊虫鏖战,我们家的纱窗前却清净得很,凉席上铺开月光,药香混着晚风,裹着蝉鸣织成的安眠的网;入秋后,厨房窗台上晾晒的萝卜干不再有苍蝇垂涎,瓷碗里的剩饭剩菜能完整过夜?药香化作无形的罩子,守护着一家人的餐桌;寒冬腊月,蒸腾的药气给屋子添了层温润的薄纱,邻居们裹着厚外套咳嗽时,我们家却暖意融融,连感冒都绕着走。
最神奇的是,春天阳台花盆里的月季、茉莉花像被施了魔法,比往年开的更盛,胭脂红的花瓣上凝着露珠,药香与花香缠绵起舞,引得蝴蝶扑棱着彩色翅膀,蜜蜂驮着金粉穿梭花间。母亲倚在藤椅上煎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白发,这苦中带甜的烟火气竟酿出了岁月静好的滋味。
三有趣的童年
或许是得益于父母优秀的基因传承——他们同为大学教师,父亲更是身兼教授与系主任之职,在学术领域颇有建树。自幼我便在浓厚的书香氛围中成长、学习对我而言,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事。从小学到中学奖状如雪花般纷至沓来:“三好学生、优秀生的荣誉证书,数学竞赛、作文大赛一等奖状,将书房整面墙贴的满满当当,熠熠生辉。”
校园里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还是严谨治学的青年教师,提起我时皆是赞不绝口。父亲将我视为掌上珍珠,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老师们也因我的优异表现倍感骄傲,毕竟我为班级赢得了诸多的荣誉,也为他们教学生涯增添了耀眼的光彩。这份双重的宠爱与期许,既成为我前行的动力,也承载着两代人的知识与未来的无限憧憬。
上一年级时,学校举办了一次诗词背诵比赛。我参赛的作品是唐代李白的《静夜思》,我是本场最后一名上场,在我上场前妈妈和班主任还在教我开场白。
尊敬的校长、老师,可敬的评委,亲爱的同学们晚上好,我是一(3)班廖咏梅同学,我背诵的古诗是唐代李白的,《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我刚背诵完,有位评委老师问我,床前还是窗前?
我回答说是:“床前的床是窗的通假字。”
又有一位评委老师说,你还知道通假字,那你知道这首诗的释义吗?
知道。
这时评委老师们群情高涨,在下窃窃私语达成共识鼓掌让我讲讲看。
古人有两种说法第1种:是床是窗的通假字,透过窗户是可以看到月光的;第2种:床是指井台上的井栏,古代井栏用砖和石头砌成长方形状或圆形。有数尺高,防止人或畜跌入井中,把井栏又称作银床,所以说月光即使照射在窗户上,也能照射在井栏上。
本句的意思是,作客他乡在睡梦中,被照在窗户上的亮光照醒。看到了雪白的月光,思乡之情,油然而生,此时的作者,还处在朦胧之中,所以给下句埋下了伏笔。
第2句,一个“凝”字表达了作者似醒非醒,懵懵懂懂走到了窗前,错把透彻如银的月光,当成是铺在地上的浓霜。“霜”字用得更是巧妙,既形容了月光的皎洁,又表达了季节的寒冷,还告诉人们他所处的时间是秋天,而且烘托出作者:“漂泊他乡,孤独凄凉之感。”
前两句主要写作者在作客他乡,在特定的环境中,刹那间所产生的错觉。
后两句通过动作神态的刻画,深化作者的思乡之情。
第3句作者为什么要写成举头呢?而不是抬头。因为这时的状态是目光平视,在看窗外的月光而不是看天上的月亮,一个句子把作者的神态描写得淋漓尽致,一个“望”字照应了前句的“凝”字。表明了作者已从迷茫转为清醒之状。他翘首凝望着月光,思绪万千。此时此刻也想起了他的故乡,也正处在明月照耀之下,禁不住地垂下了头,自然就引出了下句低头思故乡的结束句。
第4句“低头”这一动作的描写,描绘出作者极度处于无限的沉思之中。给人们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比如家乡的父老兄弟,亲朋好友和家人,还有在家乡的山山水水,更多的是想起了那逝去的年华和往事所包含的内容极其丰富。
又一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评委给予高度的评价,而且还特别给我颁发了一个小小口才奖,从此我的名声大振,在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同学们对我是刮目相看,班主任为我而骄傲为我自豪,爸妈更是对我疼爱有佳。
四亲密的伙伴
童年记忆里,上官云珠像春日暖阳般耀眼,她生得与上官伯伯如一个模子刻出,最醒目的是那双盛满星光的大眼睛,高挺鼻梁下,长形脸蛋两侧垂着对如薄扇般的大耳朵——耳廓圆润厚实,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摸起来软软糯糯的,头发却稀疏发黄,倒衬得眉眼愈发鲜活灵动。因为这对非凡的大耳朵,再加上名字里的“珠”字,家人亲呢的唤她“珠珠”这乳名也成了我们童年最温暖的称呼。
每逢家中长辈见了她,总忍不住笑着伸手轻揉那对大耳朵,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将来定有大福气”。而我们这群玩伴更是将她的耳朵当成新奇的玩具,追逐打闹时趁机揪一揪,挠一下,指尖触到软软的耳朵,总能引得一阵欢笑。
另一个闺蜜好姐妹,我们两个同岁,但她大我两个月,姓文名雅静,她的姓名和她的性格可谓是天作之合,性格特别的文静。
文家姑娘,雅静名字与性挌仿若命中注定的契合,她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待人接物总带着骨子里的礼貌,可惜命运弄人。两岁时,一场高烧因误诊落下了小儿麻痹的后遗症。从此阴霾紧紧的笼罩着她,除了我家和他家,除了我们三个小圈子,她几乎将自己与外界隔绝,那深藏的内疚让她总觉低人一等,走路时头永远低垂,头发随意散落,是要藏住满心的愁绪,和她骨子里的倔强,雪天、雨天从不接受他人的帮扶,非要自己咬住牙走。
上五年级那年的冬天,寒意来的猝不及防,一夜之间,西北风扯着嗓子呼啸,大雪纷纷扬扬的洒向人间,清晨推开窗,天地间一片银白,寒风像小刀子般刮在了脸上生疼。
和往常一样,雅静早早的守在我家门口,我刚推开家门,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寂静,我心跳地要出胸腔,定眼一看雅静已经摔倒在地,左臂不自然的甩在路旁的道牙上,我慌忙上前搀扶,她仰面的躺着,我刚要拉住她的左臂,她便喊疼,吓得我赶紧松手,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屋外的动静惊动了爸妈他们趿拉着拖鞋跑出来,谁知一前一后,竟都在冰雪上摔了个趔趄。姜还是老的辣,爸爸凭经验判断,雅静可能是左臂骨折。
等爸爸回过头,看到满嘴是血的妈妈,妈妈强忍着疼痛,扯出一抹苦笑,学着小品里面的腔调说:“两颗门牙光荣下岗了!”那滑稽的模样,让原本紧张害怕的氛围瞬间消散。我们先是一愣,紧接着都笑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雅静也跟着笑,仿佛疼痛都在这笑声里暂时褪去。
五各次飞翔
童年是美好的,也是难忘的,又是短暂的,彼此我们都走过了自己的花样年华。大学毕业后珠珠留在了院校,雅静文笔很好,在大学期间,写了一部《活着的意义》中篇小说获得了校园奖,毕业后被招到市文联,我被招到了市中心中学。
中心中学是市里的重点中学,你看前边是初中部,后边是高中部。前边是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校园,多的是平房,而且教室密集,校园长满了参天大树,有的生长了近几十年,粗的需要两三个人才能满怀,叶繁枝茂,树冠的半径达10多米开外,夏天就像一把把遮阳伞,覆盖着整个校园,在课堂上从不感觉到闷热和疲惫。
我们单元房A室住着比我早来一年的物理老师席玲娟。此人性格温和开朗,平日里出手大方,举手投足间透着不拘小节的洒脱劲儿。高我两厘米,1米7的个头,平时生活里说一口地道的陕西话从他的嘴里出来,生动又有趣,总能把人逗的合不拢嘴。作为土生土长的陕西人,她热爱好体育运动,从中学到大学一直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活力满满,我们俩一见如故,才认识两天,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无话不谈。
到了我来学校的下半学期,学校新来了一位体育老师,这位老师身材魁梧高大,足足有1米83,浑身散发着健硕的气场。他学的是民族传统体育专业,还擅长健美,在大学期间斩获了运动会棍术比赛冠军;在健美比赛中也拿下了前三名的好成绩。他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内利落的短发更衬得人精神抖擞,平日里总是一套运动服加身,行动间满是泪利落劲儿。他是山东潍坊人,身上带着山东人特有的豪爽气质为人特别讲义气在学校里人员极佳,大家都爱和他交朋友。姓鲁大名泰巍。鲁是山东的简称,泰有厚重之意,巍象征着高大巍峨。初次见他时,只觉得这名字与他本人相得益彰,可谓是闻其名如见其人,见其人才更知其贴切。
鲁泰巍虽然说在运动领域斩获多项荣誉,却唯独和篮球“结綠”,可他偏偏每天都泡在篮球场上。我的同室,物理老师席玲娟在之前偶尔也打打篮球,自从来了体育老师鲁泰巍来到学校,两个人竟不谋而合,每天都准时出现在篮球场。渐渐地,他们变得形影不离,相处间满是相见恨晚的模样,有时能看到他们并肩漫步在绿茵场上,或者是穿梭于林荫道间,轻声交谈氛围融洽。
时不时的鲁泰巍来我们单元房找席玲娟。起初他来拜访时,我并未多想,可慢慢提一些举动,让我感到不解——每次来不是提一包水果,就是拎一包小吃,总之不会空着手。而且席玲娟都会拎着送给我,还非得拉着我过去,和鲁泰巍一起谈天说地,鲁泰巍与席玲娟接触愈发频繁,这事在学校内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
大家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地造的一双。论个女性超过1米7的不多,男性超过1米8的很少,两个人站在一起,堪称绝美;论性格,鲁泰巍虽然身材魁梧,说性格豁达,讲义气;席玲娟身材苗条,脾气温和开朗又热情奔放,实在是极为相似。论长相,鲁泰巍生得方正的脸庞,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妥妥的帅气男儿。席玲娟则是瓜子脸蛋,高鼻梁尽显秀气,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魅力十足,是众人眼中的靓丽佳人。
六飞来的爱
每当目光掠过人群,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挺拔的身影。眉目清秀如浪月,笑起来时眉毛弯弯,周身仿佛渡上灿烂的光晕,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豁达洒脱的气质。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好感,我已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可每次看到他与席玲娟并肩而行,两人谈笑风生,形影不离,酸楚像潮水般漫上心头,满心期待瞬间碎成满地星芒,只觉自己与他的距离如同隔着千山万水,希望近乎绝望。然而,当他们偶尔不经意间的互动,邀我一起时,心底就会不但涌起一丝希望,向着迷茫中若隐若现的灯塔,让我在患得患失间坚信爱情的曙光终会降临,那隐秘的情愫如晨露悄无声息的浸润在我的心田,又如星火在激情的深夜里悄然燃烧,将思绪炙烤的滚烫。
我生性要强,极爱面子,即便心底爱意翻涌,面上却始终波澜不惊。天生羞涩的性格更让我难以将满腔深情悬之于口。鲁泰巍挺拔健硕的身形,爽朗豁达的性格,无一不契合我对理想伴侣的所有想象。他就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间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无数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任由思绪飘远,幻想着与他漫步在夕阳下,在烟火人间里细数岁月的温柔,憧憬着与他并肩看尽四季更迭,在细水长流中共享生活琐碎和思绪,越美好现实越骄傲,辗转反侧间,漫漫的长夜只剩满心的惆怅,只能将这份炽热的爱慕小心翼翼的存在心底,独自品尝其中甜蜜与苦涩。
而席玲娟作为同事的好姐妹,这份情谊让我陷入了两难,我深知爱情本就自私,可道德的枷锁却时刻提醒着我不能逾越做人的底线,这成了横亘在我爱情之路上难以跨越的鸿沟,也是我性格中最致命的弱点。再加上我本就不善主动面对感情总是踟蹰不前,只能默默的将心事藏于心底,在爱与客之间不断拉扯,独自承受着这份隐秘而又煎熬的爱恋。
这就叫:久酿相思情,常酿相思爱。情切切,意绵绵;相见易,表露难;昼心乱,夜难眠;一日不见心里烦,两情相悦开口难。
席玲娟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处理最后的一丝气力。她哽咽着说,起初见鲁泰巍的场景,对方的目光灼灼,张口便问廖咏梅是否有对象,那直白的追问像根刺,当场扎进她的心里,她当然是只能强装镇定,用含糊的“不清楚”掩盖翻涌的不安。
“我问过你多少次啊?”席玲娟突然攥进我的手腕儿。指尖冷的像冰。每次你都岔开话题,直到前两天你红着脸说想要个像鲁泰巍那样的男朋友。话音未落,他已泣不成声,泪水混着睫毛膏在脸颊上脱出深色的痕迹,几缕被泪水粘住的发丝灵乱的贴在了苍白的额头,她蜷缩着身子,压抑的无声渐渐的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胸腔都震碎。
不远处的鲁泰巍僵立在原地,喉结不住的滚动,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反复握紧又松开,目光在痛苦的心灵卷欲言又至。在我们之间游移,神色被窗外的阴云还晦暗,这一刻,他像是被困在了蛛网中的飞蛾,每一个细微的挣扎都只会让纠缠的丝线勒得更紧陷入两难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