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寻找部队 国军已废

一失望

白马过隙，日月如梭。眼看着在阿朵家里住了快有三个多月，身体恢复如初，可以丢弃双拐，虽然一瘸一瘸，但能独立行走，告别了干爸干妈和阿朵，踏上了寻找部队的征程。

骑上了阿朵家的枣红马，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找到了原部队的营房，却让他大失所望，部队却不知去向。在一家客栈遇到了一个伤兵，经打听，才知道大部队已去了台湾，留下的都是一些伤兵。他爸爸听后心里凉了大半截，并不是没有找到部队而感到心寒，而是感到有失连长的重托而愧疚不安。第二天起床到客栈的马棚里找不到自己的枣红马，经打听才知道是另外一位伤兵骑走了他爸爸的枣红马。

经过一个月的艰难历程，经过了千辛万苦才回到家。

听完儿子的不幸的遭遇和磨难，他的母亲久违的泪水像不断线的珍珠，滴在儿子的身上。

孩子你受苦了。

他的爷爷在后院喂马，似乎听到了前院的嘈杂声，仿佛又听到他的奶奶的哭声，有悲伤至极之感，又有叹息抽泣之哀。放下手中的活，匆匆忙忙赶往前院一探究竟。

刚踏入前面的门洞，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儿子，张口就叫松儿！松儿！扑通一声响，被门槛绊倒在地，便晕了过去。

他爷爷突然看到多年未见的儿子，满心欢喜，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不想一时紧张，竟被门槛绊倒，就此失去意识，虽经全力抢救，却依旧无力回天，不幸离世，时年45岁。这飞来的横祸，让他们全家如坠深渊，悲痛万分，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他的爸爸悲伤的说，爷爷的音容笑貌，还不时在他的眼前浮现，谆谆教诲也始终回荡在他的耳边。如今，爷爷已离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难以填补的巨大空洞。

可谓是：

为儿牵肠挂肚，寻儿奋身不顾。

盼儿望眼欲穿，相见一命归天。

从此阴阳两隔，未留半句嘱托。

留下妻儿老小，驾鹤蓬莱仙岛。

二安葬

因为他的爷爷为寻找他的爸爸，花完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他的父亲回来给阿朵家里留了15块现大洋，作为养伤和救命钱，感恩人家。自己留了五块现大洋现，做盘缠，现在所剩无几，又遇到他爷爷突然离世，一下子乱了分寸。

他奶奶哭着对他爸爸说儿，你爸爸既没有寿材，也没有寿衣，看来只有卖掉燕塘地的两埫水浇田，换几个大洋，给你爸爸送葬。

他的爸爸抱着他爷爷的遗体，哭的是死去活来，边哭边控诉着国民党军队的暴行，乱抓壮丁的罪恶，害得他是家破人亡。

在一旁的奶奶拉起了他的父亲，儿啊，快去找白族长，让人家把咱家的燕塘地的两埫水浇田给收了。

说起白族长此人是家大，业大，势力大。大明白敬堂，80多岁，家有三房，儿孙满堂，儿女11人，儿子五个，女儿六人。

白家光水浇田就有100多埫地，房产是六进院，镇子上有水磨坊，药店，杂货铺，城里有粮油店。

大儿子，白振海，县政府税务官员。掌管全县的税务收支，就连县长都要敬他三分，回家有三套马车，秘书跟随，娶有两房，两个儿子都在国军任团长，三个女儿留学美国。

二儿子，白振江，担任保长多年，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民怨极深，娶有三房，四个女儿，女婿均在国军任要职。

三儿子，白振河，四儿子，白振谭，兄弟两人主要经营镇上和城里的生意。

白振河主要经营水磨坊和城里的粮油店，此人生性奸诈，心黑手辣，低价收购粮食转手高价卖出。

有一年阴雨连绵，前后下了两个多月，稻谷已经发霉变质，黑心的白振河经过晾晒，将谷子低价卖给了当地的一家酒厂，酒厂的采购是厂长的小舅子，为了高回扣，买下此批发霉的稻谷，因为发霉的谷子没有办法再次发酵，所以导致酒厂倒闭。

酒厂厂长咽不下这口恶气，报官打官司，可是白家世家大势力更大，最终输了这场官司，百年酒厂为此破产。

无奈，酒厂厂长在投河之前，在酒厂的照墙上写了一首诗。

诗名，问苍天

有钱能买高官，有势能推倒高山。

稻谷霉变晒干，坑害酒厂罪滔天。

报关官府推诿，打官司磨破了嘴。

前后跑断了腿，发现衙门都是鬼。

导致酒厂破产，留在世间觉无脸。

只有投河而亡，请阎王收拾豺狼。

白振潭主要经营的是药店，杂货店，分店就有好几家。当地流传这样两句话，见了富人叫爹娘，来了穷人如豺狼，看人下菜，见怪不怪。

老五是白振溪，经营自家的田产，老五是他父亲的三房所生，三房原是二房的贴身丫鬟，性格内向，做事细心不张扬，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老爷非常器重，把家里边的内务管理交给了三房。

三房太太为了便于管理，就将家里边的田产，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白振溪来打理。

所以老五在他母亲身上，学到了好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从不强买强卖他人的田产，宅基。

乡亲乡里虽然对白家是恨之入骨，但是对三太太和他的儿子非常的尊重和信任。

所以他的奶奶才让他爸爸找白家卖地，一是白振溪为人谦和厚道，二是给价公道，三是马上能拿到银元，不拖不欠。

他们这里当地有个习俗，服丧期间不能进入别人的家门。请人帮忙，有事请求，只能跪在人家，家门口的右侧，用手上的麻杆去敲门。

他的爸爸刚跪在白家的大门右侧，就听到马脖子上的铃铛声，一抬头，马车已到门口，白振溪一下车就看见了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拉着哭声说，白五爷。

白振溪很有礼貌，请他父亲有话起来说，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家父何时去世？（因为看到他的父亲是左手拿着麻杆，就意味着是家父，右手就是家母）。我代表我们全家对家父的不幸离世表示哀悼，对家母表示慰问。

说完，吩咐管家拿三块大洋，给他父亲。

他的父亲赶快说，白五爷，我不是来讨钱的，家母想把燕塘地的两埫水浇田卖于你，不知白五爷意下如何？

咱们都是乡里乡亲，还是姓白，咱们500年前都是一家人。前两天刚收下白桂亭家的两埫地，在此基础上，再给你多加四个大洋，你看如何？

多谢白五爷。

不用谢，乡里乡亲有事请说话，不必客气。

那我回家拿地契。

先不用，先把大洋拿回去安排家父的葬礼。

白五爷，我代表家母向你跪谢。

赶快起来，赶快起来。

白振溪喊他的管家，梁叔，你到账房把银元给拿一下。

好的，少爷。

不大一会功夫，梁管家就把银元袋子送出来。

梁管家说，你排一下数。

他的父亲说不用了，顺手从袋子里边拿出一个大洋，梁管家，谢谢你。

梁管家摆摆手说，这个就不必了，赶快回家安排家父葬礼吧。

他的父亲再一次跪谢。

按照当地的习俗，60岁以上的人逝世，要在七天以上下葬，不满60岁人去世，六天之内下葬。

习俗是，40岁之前叫死了，50岁之前叫离世，60岁之前叫去世，60岁以上叫逝世，70岁以上叫老了，80岁以上叫归天，90岁以上叫升天，百岁以上的人叫上天堂。

棺材的叫法也有讲究，60岁以下的叫棺材板，60岁以上的叫棺材，80岁以上的叫寿材，90岁以上的叫仙官棺。

死后穿衣服也有讲究，60岁以以下的人，只能穿内外五件，60岁以上的人，内外七件，80岁以上的人，内外九件。

他的爸爸只能给他爷爷，买上等的棺材板，缝制绫罗面料上衣，绸缎面料裤子。

选好日期，在一片哀乐声中，将他爷爷安葬于北山脚下。

二执意而行

人死不能复生，在悲痛之中，他却违背了他爷爷的遗愿，偷偷的将一粒南瓜种子埋于他爷爷的坟头之上。

到了第二年，春暖花开，出现了奇迹，他爷爷的坟头上就长出了一株南瓜，分出了五个枝头，每头开九朵黄花。

而且是每个瓜蔓的九朵花，花期很长，到了秋季，黄花慢慢凋谢，结下了南瓜，南瓜长到有拳头大小，个头不再长，瓜秧就慢慢的变老，长着长着就会自动脱落，过不了几天就会慢慢的变软，突然裂缝，瓜汁从里向外溢出，瓜秧子就会慢慢的老化，南瓜种子就会被埋其中。到了来年，又会长出新苗，分五头，开九花，结九瓜，一连三年都是如此，满坟头开不完的花，结不完的瓜。

无巧不成书，无谷不成米，一苗分五头，一头开九花，花下九个瓜。5×9正好45，刚好是他爷爷的享年。所以古人就把男命45岁叫卖南瓜，是人生的一道坎，多数死于非命。对双亲未尽孝，对儿女未尽道，把妻子一边潦，自己天上笑。

听他爸爸讲，他家的上房是他老爷爷的爷爷所盖，年久失修，一遇到天气下雨，就有漏雨现象，翻修房子时，才发现此南瓜种子，所以就拿了两粒种到了学校的菜地里。

此谎言，不但上了报纸，而且还在网上疯传，他本人还上了一档访谈节目，把两个南瓜传的神乎其神。

三采摘南瓜

今天是周五，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五点多钟，学校大门前已挤满了人群，大大小小的车辆占据了家长的临时停车位。前来接学生的家长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把车停在远离学校几百米之外。

安排到下午5点40分进行采摘南瓜，办公室肖主任安排的井然有序，排成一字长队进入菜地，避免其他蔬菜为此付出代价，采摘完后，由白厨师长监督，抬到切瓜现场。

可今天前来欢看的人群，把学校大门口的围的是水泄不通，副校长，见此情况立马向校长做了汇报，校长见此情况做了新的指示，把原定在三楼会议室切瓜现场，临时改在操场主席台，这样可以缓解人多的压力，并要求紧急集合全校教师员工，让他们配合校保安搞好安全和疏导工作，一再强调安全第一。

采摘工作一切顺利，当厨师将两个巨型南瓜抬进草场时，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当把两个巨型南瓜放在桌子上时，各大媒体纷纷拍照。农业专家和蔬菜专家上台，用尺子来丈量南瓜的直径，周长，用磅秤，秤重量，当报出金黄色公子瓜尺寸时，现场一片沸腾。

金黄色公子瓜的直径是48.6，高度是36.8。重量是66.6斤欢呼声，尖叫声四起。

青绿色公主瓜的直径是42.8，高度是32.6，重量是61.2斤，再一次掌声四起。

办公室肖主任宣布第二项由白厨师长，主厨，黄师傅。两人同时主刀开切大南瓜。

因为南瓜的个头太大，办公室肖主任提前安排买了两把铡刀。

只听办公室肖主任一声令下，开切，手起刀落，两个巨型南瓜一分为二，随着刀口南瓜里边的汁液四溅，臭味喷鼻而来。

主席台上的专家记者捏住鼻子，四处逃避。台下的人更感觉到好奇，不知发生了什么。

办公室肖主任一脸茫然，白厨师长一脸尴尬。

农业专家和蔬菜专家捏着鼻子说，有便便的气味需要进一步化验来确定。有些人质疑，专家的推测的大便，是如何进到南瓜里呢？

两位专家认真仔细的查看南瓜本身，发现在两个南瓜的瓜蒂处，有不太明显的三角口和愈合的痕迹，有专家仔细的研讨推测，怀疑有人在南瓜上做了手脚。很可能是在南瓜小的时候，有人用刀子切开一个口子，把便便放了进去，这就是引发南瓜疯长的主要原因。南瓜的本身就像人体一样，做完手术伤口会自动愈合。专家还说，假如再过一个月或者是冬季前采摘这两个南瓜。南瓜的本身就会将体里的液汁慢慢的吸收，瓜心就会发紫变黑，也有臭味，但没有这么浓的气味，一旦下锅后，臭味就会提高好几倍，闻到气味的人，就会恶心呕吐，会污染到整个厨房，会引来苍蝇飞舞，蟑螂列队，误食后果不堪设想，会并发细菌性痢疾，头疼，发高烧。

有位记者问，专家有先例吗？

听说过，但没有遇到过，等化验出来结果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