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再次前往
“我想是因为尔安姐“失踪”后毫无线索吧,而且36小时之后还会在失踪一人。”
眼前的少女抚摸着怀中的小猫,“尔安姐最怕猫了,她过敏。但是一个人肯定很难受吧。”
“临月姐,这次我去吧,尔安姐不能承受太多。她是为了人的心灵而诞生的,我是为了人类的艺术而诞生的,她已经奉献了自己,现在该我这个妹妹来了。”
叶临月沉默了。
“叶曦瑶,你真的要去吗?”
“嗯,不然呢?等尔安姐彻底没救了再去?最近几名失踪者可找到了,都被凶手打得体无完肤,说不出话了呢。被扔到街上当乞丐。”
“我去打扮下吧,这次我去。”
36个小时后,图书馆大门前,她洗净颜料的手指此刻白得近乎透明,指甲剪得极短,边缘还留着刮画刀的细痕。新换的棉麻长裙吸饱了暮色,领口锁骨处投下的阴影像幅未签名的炭笔速写。耳垂那枚小月亮终于端端正正戴好,却在廊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恍若薄刃切开凝固的松节油气味。
发尾还带着潮湿的檀木香,是刻意洗去所有油画颜料痕迹的证明。帆布鞋白得刺眼,鞋带却系成死结——那种艺术家绝不会容忍的、妨碍快速奔跑的结法。腕间智能手表安静闪烁,表盘背景不知何时换成了全黑,倒映出她不断望向门口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栅栏状阴影。
钟声一响,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尔安姐我来找你了”
再次睁眼时,她也已经身处一间地牢中,而旁边正是叶尔安。
地牢里的寂静会说话。
叶尔安平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出回声。作为心理医生,她太熟悉这种声音——那是长期隔离后产生的听觉幻觉。三天?还是一天?失去时间概念后,连疼痛都变成了抽象的符号。
“今天感觉如何,叶小姐?“
铁门开启的瞬间,叶尔安条件反射地缩紧了身子。这个称呼从来不是尊称——狱卒总爱拖着长音吐出这两个字,像用手术刀挑开结痂的伤口。她眯起肿胀的眼睛,看见对方手里把玩着某种金属器械,形状像极了心理咨询用的沙盘推演工具。
“瞳孔收缩幅度降低,说明你的交感神经开始罢工了。“狱卒蹲下来,冰凉的器械贴上叶尔安的眼睑,“记得吗?上周次你还能准确说出我挥拳的角度。“
叶尔安的喉咙里泛着血腥味。她当然记得,那是她最后一次尝试心理干预——通过预判施暴者的动作来建立虚假的控制感。可惜对方比她想象的更专业,每一记耳光都精准避开鼓膜穿孔的临界点。
金属器械突然刺入肩胛骨缝隙,叶尔安听见自己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疼痛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器械转向她的手指,这次是缓慢的挤压。叶尔安看着自己中指的第一个关节逐渐变成紫红色,突然不可抑制地笑起来。
笑声激怒了狱卒。叶尔安听见铁链哗啦作响,下一秒她的头就被按进了积水里。浑浊的液体灌入鼻腔。
氧气耗尽的刹那,她被拽着头发提了起来。狱卒的脸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