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闲逛and夜游记3

从温泉旅馆离开后，叶曦瑶提议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姐，你穿这样出去真的没问题吗？”她指了指叶尔安身上的巫女服，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叶尔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纯白的襦袢，朱红的袴裙，腰间黑色的束带，以及耳畔那枚绿叶形状的玉坠。她淡淡道：“又不是什么奇怪的打扮。”

叶曦瑶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臂：“那就走吧！”

商场里人潮涌动，明亮的灯光下，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在玻璃橱窗后。叶尔安的装束在现代化的商场里显得格外醒目，尤其是她那一身素净而神圣的巫女服，衬得她整个人如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姐，你看这个！”叶曦瑶拽着她往一家饰品店跑，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投来的视线。

但叶尔安注意到了。

从她们踏入商场的那一刻起，路人的目光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几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耳根微微泛红。有人甚至偷偷举起手机，装作看消息，实则镜头对准了她的方向。

叶尔安皱了皱眉，但并未多说什么。

“这个发夹好看吗？”叶曦瑶拿起一枚樱花形状的水晶发夹，在头发上比划着。

“还行。”叶尔安随口应道，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瞟向她这边。

其中一人似乎鼓足了勇气，朝她们走来。

“那个……请问……”男人声音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公文包，“您是在附近的神社工作吗？”

叶尔安淡淡扫了他一眼：“不是。”

男人顿时噎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什么。他的同伴在不远处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叶曦瑶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男人最终尴尬地鞠了一躬，匆匆离开。

“姐，你太厉害了！”叶曦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到没？他耳朵都红透了！”

叶尔安面无表情：“闭嘴。”

走进一家甜品店时，情况变得更加微妙。

柜台后的年轻店员在看到叶尔安的瞬间，手一抖，差点打翻咖啡。他结结巴巴地报着菜单，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脸颊肉眼可见地泛红。

“请、请问要点什么？”

叶曦瑶笑眯眯地点了两份草莓蛋糕和热茶，故意拖长音调：“姐姐，你喜欢吃甜的吧？”

叶尔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但店员却因为这句“姐姐”更加慌乱，低头敲打屏幕时甚至按错了两次。

等他们端着甜品坐下后，叶曦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穿这身简直是无差别攻击！”

叶尔安用叉子戳了戳蛋糕，淡淡道：“是你非要来商场的。”

“但我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嘛！”叶曦瑶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你看那边——”

她悄悄指了指隔壁桌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他们正假装聊天，实则频频偷看叶尔安，其中一人甚至不小心碰翻了饮料。

叶尔安叹了口气，放下叉子：“走了。”

“哎？蛋糕还没吃完呢！”

“打包。”

离开商场时，夕阳已经西沉。街道上灯火渐亮，叶尔安的巫女服在暮色中显得愈发醒目。

叶曦瑶拎着购物袋，蹦蹦跳跳地走在她旁边，忽然凑近小声道：“姐，其实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吧？”

叶尔安脚步未停：“知道什么？”

“知道你穿这身会引人注目啊。”叶曦瑶眨眨眼，“不然你平时哪会这么打扮？”

叶尔安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微微扬起。

夜风吹过，她的袖口轻轻摆动，朱红的袴裙在灯光下如火焰般明艳。

叶曦瑶看着她的侧脸，忽然笑了。

“姐，你偶尔也挺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