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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时渊十七梦:起源

共 19 章

一梦起源——日落无悔:一鲸落万物生,日落后亦星河。小说设定在2270年前后。届时人类不但接触到如何跳跃时空的方法,复制强化人的技术也日趋乐毅。首当其中的是全球联合实验所的’时空跳跃‘技术,也被称为闪星计划。然而一场人为破坏,将闪星计划按下了暂停键。同时反文明恐怖组织——屋嵴也同样浮出水面。作为闪星计划关联实验室中唯一的”幸存者“——时渊,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的真相——即闪星的媒介。可觉醒的路,铺满了血腥,血腥的背后堆积着各方的博弈。你终将会明白,美好,需要代价。作为一个真的跳跃了未来和过去的人,我能做的,是捕捉那些看不见的灵魂,写下白日梦。时渊十七梦将串起我所有想写的题材,包含前两部,这些题材的小说将串起完整的故事。小说相对晦涩,且很多意识流,不如主流,这些我都明白。可在拆书和叙述间,我仍会选择成为媒介,写我该写的。如果你们看过作者个人媒体的更新,会知道我的小说根本算不上小说,是潜意识与未来之间重合内容的观察记录⋯⋯有一天,这些不入流的废字,会成为“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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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的恨我们收了

‘1’

当意识清醒,仿佛又来到那片海滩...

‘好咸,我是没在水里吗。谁在喊我,好吵啊。为什么喊我,烦死了,不知道马上我就可以解脱了吗。’

昏蒙中,海边的背影越来越远,一双大号的蓝色拖鞋被海浪卷得四散。

‘哦对,那双拖鞋,已经是一年半前,没死成的第364天——2270年9月5日。’

‘你说,梦人的梦,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梦人的梦,真是逃避现实的好东西。’

“咚!”

“咚!”

鼓震一样的声,震的心脏快了一拍。第三声还没来,海浪一息入云,倾泻而下。未及眨眼就听“咚!”的一声一切陷入黑暗,只留下一扇封闭的红门,封口的塑料被暴雨吹的鼓动。

‘好像,好像有人在砸门...为什么砸门...为谁?为谁来着...好吵,烦。’

记忆疯狂涌入,头痛欲裂,最烦的是耳边吵吵嚷嚷的声响越来越大。脑海浮现从海边回来那天入眼的邮件:请找到我的尸体,那里藏着你我的秘密。

秘密?秘密.....去天桥拍的照片?5号下午5点55分,遥远的一年半前——雨后,绵延的暮色隐入云层,马路上亮闪闪的水渍映着昏黄的颜色,人群踩过水面,激起颗颗粒粒的水珠,清晰到没有丝毫雾色。

‘5:55分,闪星标记的那个女人,她瞳孔中...不...准确的是,尸体停在她心底。’

“咚!”心跳错位带来的震颤牵引着耳中的轰鸣。红色数据的残影罩在窗口,排排字迹如血泣:我以我的死,引其入深渊——希瑞。人说地狱 18层,可我偏说炼狱人间是 19。

“她血海的恨意——我们收了。”

“诶!诶?醒醒了!诶!人要追来了!”吵吵嚷嚷的大厅角落,一排彩色条形码贴在我面前,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夸父那家伙。

“你怎么飞出来了?”夸父一脸戏笑。我攥着手,向他身后的无病亮出复制器。现在有了那女人的绝对ID,接下来只需要考虑怎么代替她去参加19层的——‘晚宴’。

那之前——这女人先去感受一遍那个女孩的痛去吧。

起身的空挡,我捡起那张古老的塔罗牌——20审判。这个蠢女人,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东西。我拿着复制器左右把玩,一年半,为了这个东西我们可是准备了一年半。无病倒是不客气,听到身后嗖的一声,他抓过复制器就跑。我们三个相视一笑,看向暗处的精卫表示:按原计划进行。

下一秒,我用手挡住无病身后扔来的球桌,急奔的女人紧随其后。原来漂亮的脑袋里不都是好货——上钩了。接过桌边滑至门外,轻轻放下球桌,我从球桌探出半张脸:“大婶~桌子坏了我可赔不起。”

那女人一听我叫她大婶,整个人跟疯了一样扑过来。左右躲闪下,这身僵尸服确实有些碍事,得换一身。我踩着桌子跳到另一面划出界面的同时换上收鬼服,不过他们外网可能看不懂。

还有15分钟5:55分,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我得先把她引到天台才行。要说她为什么非要追过来,那就要从10分钟前说起。这个女人假扮神婆,说是什么古老的命运,说什么天机算命。实则,不就是寻觅晚上的猎物。眼看寻上个老实人,我抢过塔罗牌从牌堆中选了三张牌,给她算了一卦:高塔-逆位:她的人生将会有一场巨变;恶魔-逆位:自我毁灭的陷阱;审判-正位:天使将吹响审判的号角。

我算的这么准,她竟然生气了。说我胡说八道,说我刚刚耽误了她的生意。那我能干嘛,自然是用无病给我的清除积分道具,将她在这儿的会员积分一股脑的清到底。半辈子攒下的积分一瞬到底,不要说上太空游轮,说不定肉得断。

你别说,精卫这姐对这些惺惺作态的人是有研究的,要是我——直接敲晕抬走,跟她费那么多话。

为了她,我可是蛰伏了一年半,反反复复只为她一人准备好的审判庭——到了。

推开天台大门,草香扑鼻,耸入云端的大厦置身于云雾,多好的伪装。身后喘息的声线和着幼鸟展翅的声响,像极了我们为这个女孩奏响的安魂曲。

我数着她上楼的脚步声,随着她的步调一步一步走,走到天台边,她推门而入。

“你个瓜皮贼敢偷到你姑奶奶头顶上,你不打听打听老娘谁的女人!?”果然,这种人只要不在大众面前,优雅的形象立刻魂飞,污言秽语紧随其后。女人直接冲到我面前,拎着脖领的衣服,叨叨叨,叨叨叨,叨叨叨。等她稍微累了些,我将那张道具卡扬在半空,她停顿诧异的表情,实在太妙了。真想拍下来纪念,当做她墓碑的照片,她至少还能能留下照片。

“还我!”她松手去扑那张卡,我的手也一松,吓的她连忙定在那。真是可笑,血腥的虐杀现场她都能笑出来,现在为了一张积分卡吓到。一张入场券,竟然比不过一条人命。

我附到她耳边,用那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响:“求我。”

“%¥#还给我!我劝你不要惹怒我,你要的不就是钱吗,多少都可以商量。”

“钱?”

“钱!真的男人!真的女人!人的器官?小孩!——禁药!什么都可以商量!”

我寂然失语,文明,文明跃进为的就是将人从繁琐和生杀中救赎出来。什么时候,人成了稀有资源。光照不进的世界,到底怎么了。

见我脸上不屑的表情,这女人暴怒起来:“装什么圣母纯!Tm来这儿不都是来玩儿的?装XX装。人为了自己就好,不知道你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等你长大了就知道,成人的世界就这么多东西。”

“什么都可以?”

“想通了?!”女人的脸四月的天,说变就变。谄媚,自信的谄媚,我第一次在人的脸上看到这样令人作呕的表情。

“什么都可以,你根本不懂姐姐我的资源有多‘丰富’。”

“如果,”我倾身贴在她右侧的脸上:“如果,我想要一具尸体呢,”

“尸体?死人?你好这口?”

我咬着耳语继续道:“希瑞。”

听到希瑞的一刹,女人呼吸的急促声根本无法遮掩。起臂向前推。

“希希?”

女人的呼吸在听到希希的时明显更加急促,果然希希和希瑞不是一个人。

“想逃?”我扣紧她的手向内拉,女人瞳孔骤缩,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知道他们两个?你从哪听来的名字!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知道她们!”

“谁让你来的!你是?不可能!不可能!”女人的嘴里不断重复最后三个字。可惜太晚了,我倾身向后,手里扯着女人的头发:“一起吧,就像她一样。”

“你从哪听来的。你个疯子!你放开我!要死你去死!我没有,我没有杀她,我根本不认识她!你个疯子!”女人大喊的声音回荡在云雾中,她唤出界面拼命按「断连」。

可惜——“太晚了”。

云雾散开的瞬间,夸父一席黑衣站在天台边,指节落着一只红脚雏鸟。

“红门?!”女人表情厌恶至极。不过,也对。像他们这样隐蔽犯罪,谎话连天的人,最恨这种白帽子。

“脑袋也不算空。”话落,夸父身后的红门瞬息闪在我们身后,一声响指——雏鸟展翅间,白羽纷飞。

随着咔嚓一声锁门,坠入的黑暗中女孩在她心底留下的5秒全息从四面包来。

“那欢迎来到——无人区。”女人悬在空场中央,四肢被晶刺贯穿。任由她咒骂,晶刺纹丝不动。我缓缓落地的瞬间,黑暗中相继闪出三个身影:负责创造不可追溯空间的夸父追不倒日;负责收集情报制作计划的精卫不填海;负责举报处理的无病不呻吟。以及我自己——落日不落,负责提供闪星暴出的隐藏罪恶,虽然只有短短五秒。一年半以来,靠着我们四个的配合拼接真相,最终锁定凶手将真相公布到太阳下。这就是我们做的所有事。

“你怎么换上抓鬼服?”你根本想不到精卫柔和的声线下,是何等的嫉恶如仇。

“抓鬼,当然要换上抓鬼的衣服。不好看吗,限定的白色道服诶!花了无病好多钱呢!”我轻快的跳到她旁边,撑开衣袖。

“不开始吗?”无病顶着一头霓虹发,无论在黑暗中还是光亮下都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开始。”我回身看到夸父一半留在影子中,每次他都这样,静默的看着,守着,一言不发。

‘与其说是凶杀,不如说,更像实验。’越是细究,越是觉得这女孩身上有太多谜团。

空中的女人不断挣扎,嘴里的脏话就没断过。我将女孩的脸复刻到我的脸上,刚要起脚,夸父这才从黑暗迈出。借着帮我整理衣袖的同时,小声的问道:“真要介入屋脊吗?没办法回头的,信我。”

“早就回不了头了。”我拂开夸父扯着绑带的手,接过无病手里的衔接器。这种东西算是一种破译器,可以将感官的刺激放到最大。起初是黑市流行的黑灰产,毕竟这个年头人已经不知道怎么玩才是最疯的。衔接器还没放到女人身上,她头摇的就像个拨浪鼓一样,看来她没少用。红灯一亮,手中的晶刺退成薄如蝉翼的薄晶震裂在身后。三五把下去,女人骂的更大声。

“你们要查这件事不要带上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杀她!”

“是吗,那她怎么死的?”

“她死了?希瑞?凯瑞怎么可能会让她死!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你个臭%¥!放了我啊!你们把我供出去,屋脊不会饶了你们的!”

“是吗,那观者有份,”震裂的薄晶,片片刮过骨肉,“到底是谁绕不过谁?2·69不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吗?你没卖给他们线索?”

“我就是做这个的!我吃这口饭我有错吗!不是我卖,别人也得买!他们都能我凭什么不能!你个臭%¥!”女人的声音开始打颤,如果这是现实她早就失血过多昏迷。

每个对无辜者附加伤害的人,从没觉得自己错过什么。他们只会将这种事情当做人生履历,傍着这些惨案,继续获客。

“你在这里对我做的,我都会从现实找回来!你个臭%¥!你等着。”

短刀从她身后穿透喉管,血渍溅到脸上的瞬间早已没了惊慌,相反无比兴奋的神经迅速被唤起。

“你等不到的!”无病霎时从身后转来,绕到她身后,每刀必过要害。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