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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时渊十七梦:起源

共 19 章

一梦起源——日落无悔:一鲸落万物生,日落后亦星河。小说设定在2270年前后。届时人类不但接触到如何跳跃时空的方法,复制强化人的技术也日趋乐毅。首当其中的是全球联合实验所的’时空跳跃‘技术,也被称为闪星计划。然而一场人为破坏,将闪星计划按下了暂停键。同时反文明恐怖组织——屋嵴也同样浮出水面。作为闪星计划关联实验室中唯一的”幸存者“——时渊,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的真相——即闪星的媒介。可觉醒的路,铺满了血腥,血腥的背后堆积着各方的博弈。你终将会明白,美好,需要代价。作为一个真的跳跃了未来和过去的人,我能做的,是捕捉那些看不见的灵魂,写下白日梦。时渊十七梦将串起我所有想写的题材,包含前两部,这些题材的小说将串起完整的故事。小说相对晦涩,且很多意识流,不如主流,这些我都明白。可在拆书和叙述间,我仍会选择成为媒介,写我该写的。如果你们看过作者个人媒体的更新,会知道我的小说根本算不上小说,是潜意识与未来之间重合内容的观察记录⋯⋯有一天,这些不入流的废字,会成为“奇迹”。

正在阅读 · 第10章 祭品

第10章 祭品

“¥#!”我和精卫异口同声地暗骂了一句。

按照原本得计划,我应该迅速撤离虚拟交友平台,为进入太空游轮做准备,谁知道半路杀出个Ves的老情人——拂尔。突发的情况完全在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最糟的是:辅助程序还没完全吃透Ves的所有社交习惯和账号,与Ves熟悉的人相处的越久越容易被察觉。

“怎么办!他进屋了!”

“只有随机应变了,就照着之前预演的演,保持微笑!”

本以为我该紧张,没想到拂尔撩开布帐,四下张望,见没有异样这才推开桌前的牌堆。我弯腰拾起散落的牌,见他慌慌张张,我倒是自信起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地,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投胎。”投胎两字一出,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女人嘴里的话都极漂亮,怎么会说出投胎这样的问话。不过,弗尔像是没听到一样,从怀里掏出半瓶烈酒咚咚灌下,手向内一拽,满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晚上是不是要上次太空游轮?想保命,就不要去。”

我忍住抽动的眉角,用最轻的力气将他推开,嘴上轻柔的婉拒:“什么意思?”

弗尔扒着桌子差点儿从座椅上掉下去,只是他以为我在和他调情。他再次四下看,反复的这个举动告诉我,他绝对有什么内幕消息。我忍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凑道他一边,按住他乱摸的手试探到:“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嘘,”弗尔压低了嗓音,我几乎需要贴着他才能听清,“我听他们装箱的工作人员说,邮轮今天可能上了一批好货!据说是给晚会节目的高潮礼,而且是临时加货。”

“好货?”我和精卫此刻还没意识到所谓的晚会压轴和加货是什么。

“好货!可能是最新型号!”

“什么的最新型号,你云里雾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

“想知道?”说着弗尔吐出一口酒气,聊天的话题很快扯到了这女人最擅长的事情上。

可人一旦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对话,就会开始变得口不择言,自然漏出的马脚也多了起来。于是这人竟然开始问一些只有他们之间有过的亲密问题,与此同时这人的手从我的手一直向上沿。

他靠过的同时,我咬着后槽牙问着精卫“有没有种可能,电晕他。”

当然,不可能。

这女人做的事情,我不仅一点儿理解不了,甚至还想掀了这桌。

“诶!大婶!还没给我算完呢。”夸父掀开屋子的布帘,那一刻,你别说女装选的不错——原来他没走。

“呀,有客人。”夸父嘴里说着客气,手上倒是一把将弗尔的手接到自己腰上。看到醉酒熏熏的拂尔将手打在他腰臀上摸索,我的嘴角疯狂抽动:忍住,不能笑。我从没觉得他这人....这么懂女人的一举一动.....

见拂尔还真是来者不拒,我顺坡下驴:“呦,你要是开心你就和他玩,老娘不伺候了。”

“诶!?大婶不给我算一卦吗?”夸父一脸‘不夸我别想走的样子’。

“不打扰。”

“那能行吗。”夸父看起来像拂过我的手,实则手上扣得死紧,我都怀疑他是在报刚刚那一脚的仇。原本打算离席硬是走不了,于是脚上狠狠踹了他一脚。看到他脸上抽动的眉毛,我才消些气。

‘算,就算。’我照猫画虎的洗牌,让他抽出三张,他也配合着抽牌,真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算的准,得双倍。隐者:逆位。意味着你在隐藏和回避。月亮:逆位。说明你现在非常不安。最后一张...命运之....”轮字还没说出口,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听还是在演戏,哗的一声掀了我的牌。

“你会不会算啊,我来这儿算这个是找乐的,不是添堵的...”我一看他掀桌,这是个好时机啊,于是我直接照搬刚刚我和这女人的对骂又来一场,只是上次我来掀桌。拂尔见这情形,根本不敢追上来,这才脱身。

“诶!我算的不准吗?!时间不早了,我去找无病和精卫。”

“准个六,只有两个小时,快准备吧。”

他是不是,有点点.....他生气了?准还是不准?感觉自从一年多前他把名字从夸父逐日改到夸父追不到日就奇奇怪怪的。

退了虚拟网络,我一边和精卫通话,一边拆她和无病寄来的快递。我们准备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Ves无论是用的还是穿的都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东西,不是私人就是限定。原本我们只想以假乱真,可精卫认为那样太危险。如果Ves吃穿用度都这么奢靡,那她身后的BOSS也绝对熟悉她的一切,她身上买不到的东西就像保险柜的密码锁,稍稍拨动都是危险的信号。听到精卫的拆解,让我对她有了新的审视。以前只觉她对高奢和富裕的生活熟悉,兴许是类似浮岛的家庭,但没想到她对像Ves这样品阶的人也能猜的七七八八。像她这样的大小姐,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要知道,我们做的事情可以说是游走在法律边缘,一线之隔就是铁窗。就比如——我的视线不自觉的瞄向无病的头像,我攥着手里迷你的记录器,直到扣进肉里才回过神。

‘这或许是我们四个人最后一次行动了。’

我细数着打包的礼服用品,抽出手枪做最后的检查。手枪是无病改装的,里面去掉除实弹改成麻醉剂,当然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准备了一匣实弹,毕竟有备无患。剩下就是等那几样无法仿制的东西:私调香水,带有唯一编号的黑晶耳环和Vse的血样和生物信息。血样到的很快,但剩下的两样东西迟迟没打包送来。我催促着无病让他快些,可不知道Vse的保姆机器人出了什么问题。时间不等人,再晚哪怕5分钟都赶不上启程。我深吸口气,跨上整理好的背包驱车前往目的地,看来只能改变计划,改成入场时交接。

太空游轮的进舱口与会客大厅相连,我们踩过点,每到整点清洁人员也会轮换一批。于是一下车,我穿着清洁工作服尾随大部队混入会客厅的清洁室。顺过一张员工证,将枪藏入清洁推车车底粘好,钻入洗手间将礼服高跟鞋一并换上。最后摘下假头套,对着镜子戴好美瞳,用粉扑在接缝线上反复按压,直到与自己脸上的肤色完美融合。距离入场只有30分钟,可东西还没到,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入场的安检十分严苛从身份信息到瞳孔再到指纹统统需要比对,尤其是脖颈和耳侧的变装装置的检查,整场下来毫不逊色一场体检,好在我们提前准备了血样和其他生物信息。入检时,我将血样囊泡黏在一层复制好的指纹贴片上,这样最后一关也算顺利通过。绿灯一亮,我折返回到精卫给我的定点,果然推车一分一秒不差的出现。手拿包落地,我假意衣服上的金饰无法蹲身,趁着清洁阿姨弯腰的功夫,勾出手枪。转而进入洗手间,将枪和弹夹贴服置腿侧,礼服上的攀藤金饰刚好可以遮住,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剩下的两样东西。我下意识想问无病,可这里有通讯监测,任何通讯设备就算带进来也无法使用。

“嘿!Vse!”听到这个声音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Ves的大老板——Ci。我吞咽着口水缓慢转身,听着身后信步有力的脚步声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办!耳环就是他送的,他不可能不察觉!’

“好久不见,来的这么晚。”此刻Ci的声音仿佛就在耳后,当他脚步停下的刹那,我甚至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枪。忽然一阵哗啦声过后,服务生手中的盘子撞过Ci,空置的酒杯碎一地。这种桥段只能有一种可能——果然,当我迅速收回视线低头的瞬间,耳钉和一管极细的树脂瓶滚落在我脚下。我将身体微微后倾刮过服务员的肩膀,借力倒地,学着Vse刻薄的表情骂骂咧咧。蹲下的刹那拾起耳环,戴上其中一只的同时向腕内喷点香水。当Ci捡过另一只耳环快步过来扶起我时,我换上那副似笑非笑的风情,淡淡说了声‘谢谢’。

短暂的几分钟,简直是在生死间横跳。我松开Ci的手,礼貌点头,只是应了句:“有些事,来晚了。”说着带上另一只耳环,看他审视的样子,好在没用假货——有惊无险。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雅。你不陌生吧。”Ci文雅的和我介绍着眼前的女人,很难相信眼前这位彬彬有礼说话儒雅的人,会是这艘臭名昭著的游轮boss,是那个残忍杀害女孩的幕后凶手。感觉整个富丽堂皇的屋子里,散发的不是甜美和香气,而是漂白后的血腥。

“当然,我还想不出没听过她的单曲的人。”压下鄙夷的同时,脸上迅速换过标准微笑。

“哦!你听过《我只记得那天落日很美》?”雅柔和的面容忽然变得灵动起来,书卷气的眼眸中闪着光亮。

“非常喜欢,还有......”好在我真的喜欢听雅的歌,不过像她这种金字塔顶的创作歌手,谁会不知道呢。Ci全程低着头,仿佛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我一点儿都不敢大意,哪怕是这种玩笑的对话,也生怕哪里漏了些什么。

“那这首呢...”雅附到我耳边,熟悉旋律响起的刹那我僵在原地。

“你!”

“嘘。隔墙有耳。”

“经典的旋律怎么会记不得。”我假意镇定站那。

‘精卫?她怎么混进来的?她假扮成雅不怕被正主遇到吗?’内心虽然有另一个答案,但我始终不相信那么忙的大歌星,会有时间参与我们这种行动。惊讶过后一想到精卫也在,我反倒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氛围也逐渐松弛,直到我们开始谈论今天的礼服。

精卫一身白色薄纱裹身,光影中淡淡的亮金色如同人鱼出水的鳞甲。恰好的褶皱拿捏在腰间两侧,衬得人更加纤细风韵。长裙的裙摆偶然荡过脚踝,如同海浪轻抚。背后置腰间的人工刺绣缀满碎钻,恍如加冕的星河。纤细的系带从微微凹陷的脊椎慢慢上延,分坠在两肩。挽起的秀发露出脖颈,光影间仿佛翠玉下温婉的羊脂玉。加上雅柔和灵动的脸——看起来就好香啊~

精卫根据这女人的喜好挑选的经典黑裙,搭配着半身的古金色,飒爽中包裹着女性与生俱来的阴柔媚态。我们从礼服的样式聊到最新的拍卖品,越聊越起劲。看我们聊的不错,Ci这才拿过高脚杯,手滑过腰间的同时礼貌的吻过脸颊:“难得你们能这么投缘。玩的愉快。”

随后,Ci迎着人群走进贵宾室,而他临走前手指在腰间滑过的动作,那错落的点至,正是他和Vse的暗语——今晚的猎物,晚11点见。

我错额的站在原地,心里重复着他的话:‘猎物?精卫?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