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时渊十七梦:起源

共 19 章

一梦起源——日落无悔:一鲸落万物生,日落后亦星河。小说设定在2270年前后。届时人类不但接触到如何跳跃时空的方法,复制强化人的技术也日趋乐毅。首当其中的是全球联合实验所的’时空跳跃‘技术,也被称为闪星计划。然而一场人为破坏,将闪星计划按下了暂停键。同时反文明恐怖组织——屋嵴也同样浮出水面。作为闪星计划关联实验室中唯一的”幸存者“——时渊,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的真相——即闪星的媒介。可觉醒的路,铺满了血腥,血腥的背后堆积着各方的博弈。你终将会明白,美好,需要代价。作为一个真的跳跃了未来和过去的人,我能做的,是捕捉那些看不见的灵魂,写下白日梦。时渊十七梦将串起我所有想写的题材,包含前两部,这些题材的小说将串起完整的故事。小说相对晦涩,且很多意识流,不如主流,这些我都明白。可在拆书和叙述间,我仍会选择成为媒介,写我该写的。如果你们看过作者个人媒体的更新,会知道我的小说根本算不上小说,是潜意识与未来之间重合内容的观察记录⋯⋯有一天,这些不入流的废字,会成为“奇迹”。

正在阅读 · 第2章 听劝3:30准时到

第2章 听劝3:30准时到

距离3点半的最后一秒,我将生物膜一样的传感训练服熟练地套在身上,衣服虽薄且完全合身,但一点儿没有黏的感觉。相反,衣服透气性和保暖性极佳,就像一层厚实的皮肤。而且,无论外界的环境温差有多大,衣内总会保持人体常温。

衣服在粘合的瞬间,内侧密密麻麻的传感器猛地吸附在皮肤上,丝丝的凉意如同雨滴落身上,惊起一阵寒颤。

看着镜子中百分百贴身的训练服勾勒出并不紧实的曲线,我抓过一件白色长款训练服套在外面,用宽帽遮住眼睛。开门走上电梯,按下专属训练室的蓝色按钮。明明电梯每天都在维护,今天总觉得格外颠簸,或许是多想了。

我们的训练室同竞技运动的训练场全不同,性质也不同。训练室在地下30米处的半封闭实验室内。出了电梯就是连接核心实验室的训练场,训练场并不大,只有足球场的大小。人员训练也是分批训练,偶尔全部集合。加上训练场由可移动的光幕分割空间,装置道具也都是可移动装载设备,自由度极高。至于我们的成绩,也就是每项训练的排行榜,直接被投射在自由活动区的四面的光墙上。排行榜上展示着所有科目的实时成绩榜,甚至包含了一份体检指数的榜单,每个名单上的排名几乎都不一样,成绩实战成绩各有千秋。唯独闪星的训练排序是综合榜单。而你没看错的是,每个榜单的最后——第61名都是我。或许,这也是怄气急败坏的原因。

可五年了,我唯独没想到,五年间无论我多没用,无论垫底的成绩垫底多少年,也没被移出过计划。而那些从世界各地,逐级筛选上来的顶级执行者,为了将成绩保留在前30名不被除名,为了将自己名字前的那盏国旗排到前三,每个人无比认真。这也是我无法深度成组的原因,没人会在竞技场喜欢一个垫底又不受规则约束的人。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我刚从休息室换上运动鞋,综合训练榜便传来喜讯,原来一名从我国来的新生寒鸦打破了精准度训练五年中的最好成绩。有了这个成绩,他一脚越进了闪星计划榜的前30名,上升至第26位且与25名只差0.1分。虽然无心自己的训练,但我很喜欢观察每个人的习性,不要说榜上的前30名,整60名选手的全部习惯我一一记得。所以寒鸦能跃进26并不稀奇,在我看来,他能越进前三才值得一看。

“你不去看看人怎么打破的记录?你都垫底了,就不能上进点儿?”断云穿着亮橘色的训练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我看着训练服勾勒出断云紧致的肌肉线条,说真的,还是有些羡慕。她的身材比例太好了,好到我总是忘记她那张同样精致的脸。

“你都说了,我都是垫底的。我看他有什么用。看又不能当饭吃,倒是你该担心,最近来的15个新人,至少里面8个大概率能进前30。你再不努点儿力,小心掉榜。”其实,我一点儿不担心她掉榜,断云这个女孩超有趣。她从三年前来到这里就是第10名,无论谁上谁下,无论动态及格线忽高忽低,她都是第10名。这种恐怖的精准控分能力,实在太优秀了。最能打动我的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很厉害,仿佛那是一种本能。我系上鞋带起身,脚用力磕向地面,今天的鞋子总感觉有砂砾。

“啊?你觉得最后这批新人能进8个?我看也就寒鸦还能努力个前5名。”断云见我晃晃悠悠的磕鞋子,一把扶稳:“嗯?怎么了?”

“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磕不出来。不过,你说这批是最后一批新人?”听到断云说最后一批,我瞬间忘了鞋子里的事,跟着她穿戴好外骨骼前往射击训练场。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她说的最后一批,如果是真的,那就代表之前我猜测的最后三个月...于是我又问了一遍。断云一听到我说最后,她立刻捂着嘴不断揪着我袖口表示小声点儿,她是偷听到的不想被罚。

看断云连连摆手的小动作,我便更加肯定这件事,毕竟输入的新人从一年前的30名逐渐减少到15名,而梭镜的试炼也是从一年前趋于稳定,加上试炼场景中逐渐看清的钟表数字,都指向了三个月后的今天。一想到这儿,忽然想到我的大长假,要是逃跑计划成功,就再也看不到我唯一能登顶的榜单,倒是有些不甘心。有那么一瞬间,我对闪星榜产生了一丝丝的,从没有过的好胜。

“看榜单笑什么呢?”断云从独轮机械臂取下枪械原机,接到生物服上的接口调试:“我说你啊,每天稀里糊涂的也不是个事儿。你瞅瞅这些肥肉,”断云对着我肚子上多余的肉掐了一把:“就算你上不去榜,为了自己健康也得好好训练,当他是锻炼不就好了。再说,你那是上不去吗,上去一点儿你就迟到扣分。还有,你瞅你体检弱的,别说跑什么几千了,800你都跑不了。”

“没办法,我就这德行。再说身材,你那是训练训出来的吗,天生的身材就不要对我们这种天生散肉抱有什么希望了。再说,这些榜单与闪星榜单的成绩换算比,悬殊到1比9.3,爬上那些榜,意义不大。”我也拿起独轮手臂上的原机,接上脖颈后的接口做调试。这时的断云已经接入局域网,开始选地图。一听到我不屑榜单时,明显感受到她脸色一沉,随即又换上标准微笑。

那个瞬间非常短暂。

“呦,意义不大?说的好像闪星你上过50。像你这种懒散的小肥球儿,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这身材,以及哪怕0.01的分值,每天跟自虐一样。”断云选定了丛林。瞬间,四面光墙逐一像素化,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断云和我身上的训练服也变成迷彩,联通原机上的武器界面一同展示出来。

“小...小肥...肥球儿...我也就比你粗一圈儿,我好歹比你大3岁,礼貌吗你。”

“好好好,老人家,我得孝敬老人家~“断云将‘家’字拉的又长又嗲。虽然假,可我偏偏吃她撒娇这一套,也是拿她没办法。

诶对了,你知道不知道前几天退队的那几个。好像不是因为个人原因,我偷听到,好像是因为训练场bug....导致伤...亡...”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说排40多名那几个?我就说他们再怎样也不至于伤亡啊。”

“是啊...就是...“

忽然光幕撞进来一男一女。嘴上询问能不能加入对战,实则早就接入局域网。说话的功夫迷彩服早已罩在身,而阵营——在我们对立面。

“这不是关系户老末吗?上这儿来玩儿来了?我劝你早点儿出去嫁个人得了。哦,我忘记了,你被销户了是吗。哎,也不可惜,就你这死样,老死这里有吃有喝,可能是你人生最好的日子了。”猎影混血R国人,闪星排名第五。这女人比我长1岁,无论对谁说话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加上擅长情报搜集,成了整个队伍里根本无法忽略的角色。

“那不是猪吗。不过,可别这么说,她要是违规疯起来把我俩卷进去,我俩可是有苦说不出。毕竟她在这儿除了禁闭和扣分,哦对,你也没有分。她一个疯狗,能怕什么。”花盐一米8几的大个子跟在猎影身后,衬得原本健硕的猎影都有些小巧。这个排名第11的R国花盐,从调来开始就对断云紧咬不放。只要有刷分的时候,绝对漏不下他。

“那你们呢,不就是看准了门生好刷分才来的吗。”断云这话说的没错,与其说来比赛,不如说这五年我倒是更像个给他们刷分、陪练的NPC。像这样挖苦的话,我听了五年,耳朵都出糨子了。但今天不同,我要有‘超长假期’了,偶尔往上爬爬到不碍事。

“开始吧。”我没理会他们,继续调试手里的原型机,顺便通过局域网侵入全景体感检测。人最怕的不是强敌,而是对对手的错估。尤其是毫不知底的错估——最为致命。他们应该庆幸,这里不是真正的战场,他们还没见过真正的血和脑髓是什么。

说到这儿,我倒是无法和任何人解释清楚,为什么我能接入梭镜的权限。当然,我也不会傻到和他们解释。反正一年前闪星训练的幻境中出现一轮钟表开始,像这种接入梭镜数据网的事情,于我而言简直就像:如入无人之境。

“他说什么,开始?呵,一身懒肉,顶多爬个一名撑死了。”花盐的嘴和他那人畜无害的学生样简直天差地别,扒拉扒拉这60个人,你就找不出他损不了的。

既然他想让看我怒不可遏的样子,那我就让他看。

“你磨磨唧唧在那儿,有完没完了!”

‘记得,满足对方让你发怒的样子,就是他放松警惕的时刻,这个空档最适合出击。’我借着外骨骼的力道,抡起独轮机械臂瞄着他头的轮廓,就听嗖的一声,磁力链接的机械臂擦着花盐耳廓飞了出去。花盐不可思议的摸着耳廓上渗出的血,破口大骂。这个时候,你只需要静静地看这样他犬吠。

'心情愉悦。'因为,你默不作声的样子会使他更加愤怒,他吵嚷着我是靠决策者才能在这儿待下去的。

“你说的没错,我不能自保,但我有被动。你有吗?”嘴上这么说,心里巴不得他嘴里的决策者赶紧把我清除队伍。他们当成宝的地方,于我而言,不过是个逃不出的房间。老子既然出不去,那能逼疯一个是一个。

眼看年轻的花盐要动手,还是猎影阻止了他。年纪大一些,排名靠前些,就是脑子好使点儿,完全不会陷入莽撞。我想猎影也明白,事情真闹大了,我们四个一起处分,吃亏的是他们。我又没有积分,弄不好他们要滑名次。于是,猎影小声说了些什么,花盐这才逐渐平复情绪,拾起机械臂。可下一秒,他挥起机械臂瞄着头顶砸过来。

‘年轻,就是年轻。’

这一棒下来,我一个星期都不用来这儿喽。

然而,寒鸦不知道从哪窜了进来,手臂结结实实的承下这一击。说真的,自从虐杀游戏之后,我不想欠任何人东西,我不怕还不上。只怕重蹈覆辙。

“你是真的傻,还是不怕死?你都不躲的吗?”寒鸦看起来冷冷的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实则是个心思极其细敏又很容易炸起正义感的人。这点‘看起来’我们倒是很像。他似乎知道他说的话对我毫无影响,于是,也没理会我。一把将机械臂插进独轮底座,拿过原型机接入局域网,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用枪怼了怼我肩膀:“就算你不考虑自己,好歹考虑一下断云的积分?还有,我不想输。”

‘断云?这个小我几岁的人真有趣。’这是我此刻真实的想法。看来他是奔着断云来的,倒也是,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也会。

“以我们的排名,三对二不算欺负你们。”寒鸦的面容冷静,语气中带着戏谑的音调。你别说,倒是解气。

当然,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宿和其他执行者的注意。还没等开始,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不知道宿是怎么想的,兴许是想看些笑话。至少,我希望他是这样想,这样才会抑制恨意,平复我的情绪。宿接入管理员的身份,瞬间将自由活动区纳入训练范围,模式调节成观赏模式。这样人群便不用挤在光幕的缝隙观看,整个训练场从外面看去就像个玻璃罩,无死角的展现在所有人的视野前。

宿的目光罩过来,我读着他的口型“你-别-死-我-眼-前”声音仿佛就在耳旁,一字一句,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厌恶。说着,宿推来一把椅子,在光幕上划出训练场的调试界面:“赶紧开始吧。”

临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宿白了花盐一眼:“嘚吧嘚的死孩崽子,就他有嘴。”

倒也是,我们增加了他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