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商谈国事，首辅却要辞职（1）

1641年4月21日

这几天，周宁一直想着这内阁到底该怎么办：内阁如何组成，如何影响他们，如何让他们做实事、做成事？他们是朝廷里最重要的一股力量，他们代表朝廷中的大多数官员。但周宁和朱慈烺对他们却一无所知。

看来，一方面需要了解他们的情况，另外一方面要团结他们，然后再做决定。王承恩从吏部和乾清宫里取出了内阁成员的情况记录，还有他们的奏折。周宁和朱慈烺则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首先是内阁首辅范复粹：范复粹，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进士及第，先在河南开封任推官，崇祯元年（1628年）进京任御史，在毛文龙、袁崇焕等事件上有谏言；接着因告发董懋中等，受到崇祯帝朱由检赏识。

范复粹先后巡按江西，陕西，对两地的财政、防务进行了有效的改革，受到褒奖；1635年，再次回京任职，担任大理寺少卿。不久升任礼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崇祯十三年（1640年）六月，范复粹接替薛国观任内阁首辅；

周宁对此人的评论是有经验、有历练，有成绩，但担任首辅仍旧不够；

张四知：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进士；崇祯年间，历官礼部右侍郎。十一年（公元1638年）六月，朝廷推举阁臣忽然有他。给事中张淳则弹劾他任祭酒时贪污，张四知怒，在崇祯皇帝面前辨别，说自己孤立，为廷臣嫉妒。1639年五月，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周宁对张四知的评论是：阁老当得有点莫名其妙，啥事都没有干成过，历练经验都不够，怎么做内阁成员呢？

陈演：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进士，任翰林院编修；崇祯年间，历官少詹事，掌翰林院；崇祯十三年（1640）正月，擢礼部右侍郎，协理詹事府。四月，任礼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

周宁对陈演的评论是：阁老当得莫名其妙，基本没有实物经验。

周宁又看了其他两位内阁：有些历练和经验，但仍旧不够务实，不够老辣。

周宁也与朱慈烺交流了一下看法，并把自己的看法讲给了朱慈烺听，朱慈烺听后略有所思。周宁心里却想：这崇祯识人用人的能力也太差了吧。

周宁想好了对付内阁成员的对策：得先镇住这些内阁成员。孤儿寡母的，人家老江湖不一定正眼看待，所以第一次得要拿下他们。为此，周宁作好了准备。

1641年4月21日上午，朱慈烺和周宁召见了内阁首辅和四位内阁成员。

内阁成员一个个精神振奋、两眼放光，因为这是先皇过世后，第一次正式地觐见皇上和皇太后。周宁先讲话了：“五位阁臣，皇上和哀家请你们过来，主要是商量以后的国事。”

“先帝去世早，皇上又年轻，需要你们五位阁臣辅佐！这是一段困难时期，如果最后战胜了流寇和建虏，还天下太平，那么你们就是大功臣，封爵封侯都是可以的。前提是一心为公、一心为国、忠于皇上和大明，把皇上交办的事情做好！”

“今天看万历年间的张江陵首辅，一心为公，大胆变革，那可是为我大明江山立下大大的功劳，虽然后来因为奸臣小人的诬告，被冤枉，但是先帝、皇上和哀家都知道他的功劳，他的改革可以名垂千古啊！”，周宁把前段时间突袭学来的知识说得头头是道。

“愿为大明江山尽力，愿为皇上和皇太后分忧！”这五位阁臣可是面面相觑，想不到这以前默默无闻的后宫皇后竟然这么厉害，说得这么好！

旁边的王承恩看起来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皇太后说得这么在理！

“好，这段时间，皇上和哀家很是悲伤，小事情就由首辅和内阁酌情处理。另外，皇上和哀家也需要了解一点朝廷情况，所以第一次朝会放到5月1日。”

“现在朝局问题重重，困难多多，皇上和哀家也想知道内阁有什么好建议和想法，如何对付流寇和建虏方面？如何增加朝廷收入？在哀家看来，内阁要给皇上提供具体可实施的措施，不能讲一些大话空话套话。”

“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各位内阁畅所欲言，说错了也不要紧，每位阁臣都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要担心，更不要怕，皇上和哀家不会让你们因言获罪的，乾清宫里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人，不会外传到外面。”

“另外，你们讲话就直接点，不要文绉绉、长篇大论的。哀家受过的教育少，真听不懂。”

“敢为皇上和皇太后出谋献策！”说完，内阁大臣都松了口气，气氛也就活起来了。

内阁成员陈演首先道：“皇上、皇太后，臣的想法是增加江南地方田税和盐税。至于军事，这不是臣所熟悉的。”

“陈演阁臣的提议不错，但是如何执行呢？到底能够为朝廷增加多少税收，需要多长时间？首辅大人怎么看？”

“皇上皇太后，今天臣谢谢你们的看重。臣就直言不讳了，今日的朝局，危机重重。不下重力进行变革，很难有起色。今日需要像“张居正”这样的首辅来力挽狂澜。臣自认为自己不是，所以请让臣辞去这内阁首辅，让给有能力的大臣来担当。”

又一阁臣出来，面相很是丑陋，“首辅严重了！臣张四知认为流寇只是短期的事情，早几年，只要朝廷出动兵马，不就马上剿灭了吗？至于建虏，需要点时间来对付。”

其他两位内阁大臣没有发言。首辅范复粹继续说：“从各处得到的军情，目前流寇作战能力与前几年进步很大。前几年，像洛阳、襄阳、开封这样的大城，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进攻，可今年却拿下了襄阳和洛阳城，还攻打了开封。”

“与建虏的战争，从万历爷开始，败多胜少，建虏则是一天天壮大，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将军和士兵，这场战争很难坚持下去。而与此同时，天灾不断，朝廷税收一年年减少，所以这些都是臣悲观的原因。”

周宁看着另外两位，问道：“你们另外两个阁臣呢，怎么看法？”

“臣等赞同首辅的说法，目前阶段需要特别的措施，否则，后面很难。”两人齐声道。

“范阁老上述言论，是否向先皇谏言过？结果如何？”周宁问道。

范复粹回答道：“回皇太后，老臣这些话也向先皇讲过，但是先皇不听。老臣也向提过辞呈，但是先皇不允许。”

听了他们话，周宁大致有判断了。于是，她吩咐太监拿点茶和点心上来，给五位阁臣吃一吃，休息一下，也顺便拉近双方的距离。

吃点心的时候，周宁顺便问了问内阁成员的年龄和家庭状况，让他们好好保重身体，还有很多方面需要他们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