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吵一架，头很痛

崇祯14年3月22日

崇祯14年3月22日，周宁计划今天与崇祯好好交流一次，比如说在这特殊时期，向富人收税，或者找一些违规的富人，狠狠罚款一下；阻止洪承畴与建虏打大仗；攘外必先安内，先消灭流寇等。

依照各方面探得的崇祯性格情况：固执、大男子主义和好面子、急躁；这次交流绝对不能激烈，否则就会谈崩了；谈崩的结果就是后面难办。

周宁派人去乾清宫请崇祯晚上到坤宁宫吃饭。与往常一样，三个孩子也在，因为有周宁给他们夹菜和安抚，饭桌上的气氛比往常要好一些，三个孩子吃完了饭，按事先的安排，他们与崇祯和周宁告别离开。屋子里只剩崇祯、周宁和香儿。

周宁开口道：“皇上这段时间很辛苦，事情很多，可惜臣妾不能替皇上分忧，否则臣妾就去战场杀敌了。”

崇祯笑着说：“梓潼也真会说笑，这战场可是要人命啊。不过，目前这些总兵真是不能信，总是打败仗，还不断向朕要银子。”

周宁道：“辽东也在打仗，中原也在打仗，朝廷的负担很重啊，而且好像这很多年一直都在打仗。能不能一边守，一边围剿，先把流寇给消灭掉。”

崇祯回答道：“这个梓潼不懂，我大明‘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这是祖制。不能把大明的土地和城池让给建虏。”想了想，崇祯加了一句：“至少不能主动放弃土地和城池。”

周宁笑着说：“我大明有骨气！但是这几年、年年天灾，流寇又闹事。流寇的破坏性可是远远超过建虏。建虏只要入不了关，就没有实质性破坏。可流寇又是杀官绅，又是抢劫财物，又是拉动更多农民造反，还占领了一些城池。这样迟早会影响到我大明的根基。官员们也会人人自危。”

崇祯马上脸色不好看了，生气地说：“你哪里知道这么多消息，老祖宗留下来的遗训‘后宫不能参与政事、乱政’，你不知道吗？这建虏已经围攻锦州，如果不救，不把他们赶走，岂不是会寒了守边将士的心，而且还丢失我大明的土地。这样一步步放弃，就会丢失更多的土地，更丧失我大明的民心和信心。”

看到崇祯脸色不好，周宁只好笑着说：“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惹你生气了。臣妾只是想帮帮皇上。香儿，给皇上上茶。”

崇祯脸色好了不少，突然他说了一句惊天的话：“梓潼到是真能帮朕做一件事情，就是现在朝廷的确缺银子，两边打仗需要大量的银子。梓潼是不是能让嘉定伯带头给朝廷捐点银两，然后带动其他人捐点，这样也可以应付目前的局面。”

周宁回答道：“皇上安排的事情，臣妾照办。只是这捐款如果事自愿的，那能有多少人愿意捐呢？捐少了也没有用。能不能朝廷要求功臣权贵和官绅每家每户捐多少，这样就能够得到更多的银两。毕竟打仗也是为了保护这些人的家产。”

崇祯又生气了：“你说到哪里去了，朕的江山怎么能够强取万民的财产，这跟前朝的阉贼有什么差别，跟流寇又有什么差别？你变化好大啊，以前没有这样和朕说话的。”

周宁又低头认错道：“皇上息怒，臣妾不是担心皇上吗。但是朝廷的确没有钱，收税多了农民又受不了。又不能向有钱的官绅、功臣权贵收取，那钱从哪里来？”

崇祯火更大了，嗓门大了起来：“这怎么收税不是你所操心的。朕说的事情，你照办就行。”

周宁只能继续认错：“皇上息怒，臣妾错了。明日，臣妾让我父亲捐款。按照皇上的说法办事。前段时间，田贵妃袁贵妃也是很着急，她们恨死了那些流寇，把皇上搅得不安。”

崇祯的火算是降下来了，他喝了一口茶，说道：“朝廷上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够给朕办好事情的，朕也是着急啊！让后宫也受苦了。”

周宁道：“我前几天路过时，听王公公说，辽东有要打大仗了。这么多年了，尽管臣妾很少注意这些，但是也知道自从万历爷以来，我大明都是败多胜少，所以这次一定要小心啊。”

“能够不打吗？毕竟我们守城总有优势，臣妾记得11年，建虏打到京郊，都拿我京城一点办法都没有，守城我大明有优势，在野外打仗可是没有优势。”

崇祯火又上来了，说道：“这王承恩怎么跟你讲这些事情呢。梓潼不要说丧气话，这次必须要救锦州。我大明这次出动全部主力部队，跟建虏来一场大战，肯定会赢。”

“以往的失败都是遭建虏偷袭的结果。这次堂堂正正地打一仗，朕准备派出洪承畴作为主帅，他指挥能力很强。朕有信心。此事不要再谈了。”

周宁也生气了，心想：崇祯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完全凭想象做事情，对战建虏从来没有打过胜仗怎么能够证明这次行呢。

周宁于是说道：“皇上，如果这次打仗输了，我大明可是精锐部队就都丧失了。这样不要说建虏，连对付流寇都有困难啊。需要谨慎小心啊。”

啪的一声，崇祯把茶水杯扔在地上，脸色苍白，厉声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朕的眼光和能力啊，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朕。后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吗？你不仅自己参与这些事，还鼓动田贵妃袁贵妃。朕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说完，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屋子。屋子外面太监跟着他离开了。

周宁心里也是猛地一沉，这该怎么办呢？这崇祯很固执，也自负，好面子，还大男子主义。做皇帝完全靠自己主观臆断，不能听从大臣意见，也不听一听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想法。

还说自己鼓动田贵妃袁贵妃，这算什么事情啊。太康伯讲的话基本上都是对的。可现在这么能够扭转局面呢？

头很痛，想不出办法，累了后终于睡着了。周宁又做了一晚上被别人的追杀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