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司马无极
布金云这时候已经万念俱灰,感叹自己这辈子的命运多舛,好不容易遇到一生所爱,却无奈的是死敌的女儿。从小被人叫做魔星转世,被人排挤被人打压,没有朋友,自己只有布料一个亲人。当年他尚年幼,为了养他,布料进城打工一天做三份工,每天只能睡4个小时。而他和布料只能挤在贫民窟一个小小的烂棚子里生活,忍受着挨饿、被欺负、被帮派压榨···面对这些,布金云发誓我命由我不由天,凭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让集英社的霸王赏识收为入室弟子,坐上集英社飞云堂堂主的位置。想不到武功名气在修罗道名气响当当,到头来自己的一身功力反被束缚,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水牢,默默等待着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失。
布金云靠着栏杆,轻声道:
行路难
谁道君王行路易
天下为大任君行
天高海阔恁鱼跃
龙游浅水被虾戏
剑歌行路难
关山阻修兮独行路
别有人间行路难
归好不知行路难
谁道青天行路难
不愁行路难
关山阻修兮行路难
空手无金兮行路难
岁晚所悲兮行路难
栈阁连云兮行路难
而今行路难
知余行路难
人间行路难
何必重歌行路难
不厌其行兮路难
伴我其行兮路难
平生其行兮路难
行路难
客邸可兮言其行路难
天荒地老兮行路难
出门其行兮行路难
今日方知行路难
行路难
长歌行路难
行路难
谁道阴山行路难
行路难
道道条条行路难
唯有一人勇前行
“小布,我来了。”一个让人魂牵梦绕、刻骨铭心的声音在布金云耳边身边响起。
布金云一转头,看见龙可儿穿着一身黑色的潜行服来到笼边,手里拿着一串串明晃晃的钥匙。
“哈哈,你看看这钥匙被我拿到了。”龙可儿笑眯眯说道。
“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龙可儿打开牢门帮布金云打开绳索,然后将他从黑水里拉了出来。只见布金云的身体全身已经溃烂不堪,散发出腐肉的味道。
龙可儿闻之忍不住干呕起来。
“唉,可儿,你还是走吧,不要再管我了”
“我们走吧。”龙可儿说完就把布金云的手搭在肩膀上向外走去。
“大笨蛋,我不是来救你了嘛,你是不是要跟我说声谢谢?”
“你快走!这里很危险的!”布金云着急道。
“不是说好这一辈子生死与共吗,你忘记啦?”龙可儿淡淡地说道。
布金云听到这句话时,为之一震。脑海中一下子浮出当时的画面:
那是在他们认识满一个月的日子,他们两个坐在阿修罗丘陵水晶塔的塔顶上看着月亮。
“云,今晚的月色好美啊。”龙可儿看着月亮陶醉的说道。
“是的。”布金云一边点头一边看着圆月道。
“记得一个月前,我跟你相识的那一天也是月圆之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主动找你跳舞吗?因为你很像以前的我。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个孤僻内向不愿说话的孩子,那时候我母亲因为生我而难产死了,父亲将气全都撒在我身上,我从来都没见过他笑过,很多人因此也对我不好,我没有朋友。虽然我没见过我母亲,但是她总会出现在我梦里对我笑,就像圆月这样给人以宁静祥和的感觉。”
布金云第一次听说龙可儿的经历,心疼得拍了拍她的肩头。
“好啦,没事了。自从认识草帽先生还有你,我不是开心好多了嘛。”善解人意的龙可儿说道。
“你知道我们辰龙地支的龙是怎么来的吗?”
布金云摇了摇头。
“很久以前,天上有两个月亮,一个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月亮,另一个被称作暗月。是处于黑暗影子中的月亮。据传有一日,这个月亮爆炸了,从月亮里跑出很多条龙,包括四大神龙,所以我们龙族不属于六道。辰龙地支就是这些龙的后裔,所以我们称呼月亮为母月。”
“对着母月我发誓:我布金云这辈子始终只对你龙可儿一个人好,生死与共。”布金云看着圆月举着右手说道。
“对着母月我发誓:我龙可儿这辈子始终只对你布金云一人好,生死与共。”龙可儿看着圆月举着右手说道。
那天的月亮格外皎洁。两个人的亲吻就像烙印一样印在誓言之上。
“好,我们走。”一股力量从心底升起,让布金云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当脱离水牢时,布金云看见龙可儿的手上已全是细细麻麻的被水腐蚀过的伤口。他心里一阵难过。
等走出水牢门口,霸王率人堵住了去路。
“早料到你这逆徒会走。”霸王怒道。霸王一出手就是其必杀绝招:三分归元气。
布金云这时候虚弱至极,根本就无力抵抗。
这时候龙可儿用身体护住了他,替他挡下这一招。天上下起了血雨,血是龙可儿的。龙可儿的血撒满了布金云的身体。
“蠢货,不自量力!”霸王冷笑道。布金云紧紧抱住龙可儿的身体,可是龙可儿身体在逐渐冰冷,布金云的心在逐渐沉底,脑海中一片空白。
“谁是蠢货?!!!”霸王这句话点燃了布金云的怒火。布金云暴怒,整个人暴涨一倍,头发变成一头金黄色,全身散发出点点黄光,气场全开。布金云冲了上去,整个人化身为一把利剑从霸王身上穿膛过去。
“我竟然死在自己徒弟,手上你果然是魔性星。”霸王用不可思议的面容看着自己的伤口,倒了下去,死了。
龙可儿的死像根致命的毒针刺进司马无极的心窝,他想起师姐,那天也是替西城勇挡下王小龙的致命一击,香消玉陨。布金云的仰天大哭和司马无极再次合为一体,布金云抱着龙可儿,司马无极抱着南宫圆圆就在这一刻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原来布天盖地的充满悲痛剑意的网消失了。布金云的剑在离司马无极的咽喉只有0.01公分的时候停下来了。
布金云看了一眼司马无极,把剑一撤,转身就走。
“咦,老布,你怎么不打了?”段浪问。
“不打了,没意思。”布金云说完,周身起了一团黑雾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