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司马无极
看着黑魔一步步朝金牛部落朝金色大厅前进,红漆公像一个孤身走暗巷的逆行者一样,独自一人挡在黑魔面前,黑大木看到这一幕时不禁脱口唱到:“都是勇敢的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都不必隐藏你破旧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他们说要带着光驯服每一头怪兽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为何孤独不可光荣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颂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大木,你什么时候那么有才华啦?”蓝波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黑大木。
“人家本来就是天赋异禀,合适做吟游诗人的人。波波,难道你忘了啦?”
“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而已。”
“如果这一次能躲过黑魔这一劫,我想向我爹辞去这部落少主之位,离开丑牛地支,去寻找我的诗与远方。”
“嘿嘿,既然你这样做,我也要去。”
“你是认真的?”
“来,拉勾勾。”蓝波波伸出尾指。
“好。”黑大木也伸出尾指拉勾勾起来。漫天的火光之下,见证了这对被后世之人称为大波吟游诗人组合的诞生。
红漆公突然深深吸一口气,像鲸鱼吸气一样。全身突然像一个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红漆公的身体越来越鼓,鼓到像一个大气球一样。然后,红漆公的身体离开地面了一点点,变得Q弹了起来。
饶是穷凶极恶的黑魔见到了这一幕,也不禁楞了一下。
“这是什么路数的武功?角抵里的记载也没有这一招啊。”黑大木愣到。
只见红漆公像一个膨胀的大气球缓慢的弹来弹去,在黑魔面前晃来晃去。
“噔~噔~噔~噔~”
看得黑魔不耐烦了,冲了过去用力一击,打在了红漆公的身上。黑魔发现自己的攻击宛若泥牛入海一样,渺无声息。
黑魔见状连续出了五爪,结果还是冒了个泡,没用。
“吼!!”黑魔怒了,举起又黑又粗的大尾巴狠狠地扫了过去。“嘭!”只见红漆公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打的飞起。但是球没有破,缓缓地降落下来。
“好耶!阿漆你真棒!!”在远处观战的人们看见红漆公以一己之力挡住了黑魔的步伐,大家不禁欢呼雀跃。
“大哥,想不到红漆公的这招很厉害啊,论防守力不比你的巨型号角差。”站在金牛部落城楼上金田一跟金无敌说道。
“确实,问题是他能抵挡多久呢?第一的伤势如何?”金无敌问道。
“身体无大碍,只是右手被烧伤严重,我怕···”金田一沉默了。
“能活着就值得庆幸了,如果司马老弟在就好了,这样他和红漆公联手,我们的胜算就会大很多。”
“你说他手里的生死棒?如今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还不如寄希望童虎搬救兵来得实际些。”金田一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司马无极看着暗影谜语森林湖中的倒影,倒影的四周突然影子多了起来,发出一阵浅浅的吟唱:
当我看到,一切生长之物,
只在刹那间能够完美;
世界舞台上一无所有,
唯有星辰在秘密中牵引。
我看到人类像草木一样生长,
被同样的天空赋予盛衰。
少时繁茂,日中则仄,
一切美好都从记忆中被抹去!
于是这瞬间停留的诡计,
让你青春的容颜出现在我面前。
而残暴的时间和腐朽商议,
要把你青春的白日变成暗淡黑夜,
为了爱你,我将和时间对抗,
它从你身上夺走的,我会重新嫁接。
内心之事宜缄口,
仓促之念莫妄行,
为人友善忌轻浮,
患难之友可深交,
酒肉之情应远离。
生存或毁灭,这是个必答之问题:
是否应默默的忍受坎坷命运之无情打击,
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为敌,
并将其克服。
此二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
死即睡眠,它不过如此!
倘若一眠能了结心灵之苦楚与肉体之百患,
那么,此结局是可盼的!
死去,睡去……
但在睡眠中可能有梦,啊,这就是个阻碍:
当我们摆脱了此垂死之皮囊,
在死之长眠中会有何梦来临?
它令我们踌躇,
使我们心甘情愿的承受长年之灾,
否则谁肯容忍人间之百般折磨,
如暴君之政、骄者之傲、失恋之痛、法章之慢、贪官之侮、或庸民之辱,
假如他能简单的一刃了之?
还有谁会肯去做牛做马,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浅唱过完后,影子们发出一句句的窃窃私语。
“凡是过去,皆为序曲。”
“别在树下徘徊,别在雨中沉思,别在黑暗中落泪。向前看,不要回头,只要你勇于面对抬起头来,就会发现,此刻的阴霾不过是短暂的雨季。向前看,还有一片明亮的天,不会使人感到彷徨。”
“凡事需多听但少言;聆听他人之意见,但保留自己之判断。”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我荒废了时间,时间便把我荒废了。”
“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下场的时候,也都有上场的时候。一个人的一生中扮演着好几个角色。”
“爱所有人,信任少数人,不负任何人。”
“无数人的失败,都是失败于做事情不彻底,往往做到离成功只差一步就停下来。”
“在时间的大钟上只有两个字「现在」。”
“不要只因一次失败,就放弃你原来决心想达到的目的。没有受过伤的人,才会讥笑别人身上的伤痕。”
“一个骄傲的人,结果总是在骄傲里毁灭了自己。”
“其实世事并无好坏,全看你们如何去想。”
“善恶的区别在于行为的本身,不在于地位的有无。”
“人们可支配自己的命运,若我们受制于人那错不在命运,而在我们自己!”
突然一阵风吹过,森林安静了。湖面突然变成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射出的是司马无极。镜子里的司马无极突然讲话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竟然你想拯救世界,那我就去拯救我的爱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镜中的司马无极从镜子中走了出来,看了司马无极和度母夫人一样,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