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司马无极

“布师弟，师尊找你。”涅枫来到布金云的房间叫道。此时的布金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面色平静。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因为他刚刚和龙可儿约会回来。内心像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在叫。

一听到涅枫的声音，布金云面色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来了。”布金云打开房门一看，原来布金云和段浪都在。

“老布，你有麻烦了。”段浪耸了耸肩道。

“···”

“我们边走边说吧，师尊在等着布师弟呢。”涅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师弟，你是不是和畜生道辰龙地支的女人谈恋爱了？”涅枫一开口就直接问。

“···”

“老布，男欢女爱嘛本来很正常的。你找哪个道的女人谈也没什么，可是你为啥偏偏就找畜生道的人谈？找就算了，还找辰龙地支的人谈，不过这个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人告密，风传到师尊那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辰龙地支的火龙蛋一直是师尊最想要的宝物之一。他几次找辰龙地支使者龙啸云谈判要拿出他的心肝宝贝霸王枪换龙啸云的一个火龙蛋。哪知道龙啸云一点面子不给，师尊很生气喽。”段浪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道。

“好啦，少说一点。布师弟，我们前面在和师尊汇报工作的时候，有飞鸽传信过来。他老人家一看就很生气，说这个孽徒竟然背着我和畜生道辰龙地支的人有来往，就叫我和段浪两个把你请过去。”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集英社的修罗大圣堂。修罗大圣堂的大理石墙环绕着俯视修罗城的阿修罗丘陵顶，七座水晶塔楼耸立其中。彼端的小修罗丘陵顶上，坐落着龙穴焦黑的断垣残壁、大圆顶废墟和紧闭数世纪之久的青铜大门。两丘之间，静默姐妹街笔直如箭、坚实的围墙则环绕在外。

百余座码头罗列水滨，丘陵下港口停泊着无数船只。深水渔船和河流筏渡络绎不绝，船夫撑篙往来于黑水湾，商船则源源不断卸下来自布拉佛寺、盘陀思和里斯的货物。布金云瞥见坦格利安家族装饰华丽的游艇，停泊在一艘吃水颇深、船身涂满黑色焦油、从易班港来的捕鲸船旁边。上游处有十来艘狭长的黄金战船，船帆卷起，铁制撞锤轻轻拍打着水面。

睥睨这一切的是阿修罗丘陵上的红堡。它包括七栋有钢铁工事保护的巨大鼓塔，一座硕大无比而冷酷的堡楼，圆顶大厅与密闭桥梁、军营、地牢和谷仓，以及开满箭口的厚重护墙，全是由浅红色石头砌成。征服者阿修罗当年下令建造这座城堡，他的儿子“残酷迪迦”将之完成。竣工以后，他将参与筑城的石匠、木工和建筑师全部斩首，誓言唯有阿修罗一族传人方能掌握红堡的秘密。

不想如今，阿修罗战死后，阿修罗一族式微，飘扬在城墙上的旗帜是紫金蓝而非墨黑，阿修罗曾经呼风唤雨的地方，成了集英社的霸王睥睨百合的领域。

布金云三人进入到红堡的议事大厅，只见巨大的大厅空荡荡，只剩霸王一个人站在他的宝座后面背对着他们，面朝一幅写有“天下”两个字的巨大书法贴那里沉默不语。

“师尊，布金云到了。”涅枫说道。

“参见师尊。”布金云低头道。

“你们有谁知道这幅天下贴的来历吗？”霸王不紧不慢的问道。

“回师尊的话，这是你当年打败金乌神族时，坦格利安家族的书圣戴蒙一世特地为你书写的。”涅枫回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写天下这两个字送给我吗？”

“徒儿愚昧，不知。”涅枫摇了摇头道。

“当年阿修罗死后，他儿子迪迦继位。想不到的是迪迦没他父亲的本事，却比他父亲残酷一万倍。很多人很讨厌迪迦，有很多次反抗都被他镇压下去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涅枫、段浪、布金云三个人都摇了摇头。

“因为他有龙，真正的龙，跟坦格利安家族只会走路的龙完全不同，它长着一双巨大无比的翅膀，和锐利无比的利爪，还有最令人胆战心惊的龙焰。据说是他从畜生道带过来的。我第一次来到修罗城参加我姐姐的婚礼时候，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瞧瞧那些悬挂在红堡王座厅墙上的龙头。虽然那时候的统治者高佬约翰逊早已把龙头换成了旗帜和壁毯。但是我不死心，我找来找去总算在阴湿的地窖内找到了它们的收藏处所。”霸王慢慢说道。

“我以为龙头必定令人叹为观止，甚至叫人望而生畏，却怎么也想不到它们竟然会是如此美丽的东西。它们的的确确美得让人目瞪口呆。黑如玛瑙，光滑亮洁，在火把映照下仿佛会闪闪发光。我察觉到它们喜欢火，因而特地把火把插进一个较大的龙嘴里，果真火光大盛，影子在它身后的墙上大肆舞跃。龙牙宛如一柄柄黑钻石制成的长弯刀，长年浸涤于炽热的的烈焰里，火把微焰对它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龙头一个比一个大，最大的一个被称为“黑死神”。一口可以吞下整只猛犸象。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这辈子也要一条属于自己的龙！”霸王握紧了拳头。

“后来我机缘巧合习得小修罗留下的血影神功，创立集英社，时至今日有今天的成就。我觉得是时候实现我的愿望了，就找了畜生道辰龙地支的龙啸云，叫他给一个火龙蛋给我，我愿意拿我最厉害的武器霸王枪作为交换。想不到他拒绝了。真不明白为什么，他有那么多龙，给个火龙蛋都不舍得！你们仔细看看这天下两个字是用什么写的。”霸王指着天下两个字说道。

过了许久，涅枫先开口说道：“师尊，这应该是拿蚕丝笔写的，但是这墨迹像烫金又不像，但是效果非常耀眼夺目，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自然！因为这是沾了龙血的墨一蹴而就的！坦格利安在向我暗地里炫耀呢！等我有了真正的龙，他送的这幅字帖我就会还回去！布金云，为师要交个重任给你。”这时候霸王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布金云。

“你找个机会，陪你那个小妞去辰龙地支把火龙蛋拿过来给为师。”霸王一字一句的说道。

布金云沉默不语。

“不然你下次见你女朋友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冰冷的尸体了。”霸王冷笑道。

怒火，从布金云的脚底一直涌上来。司马无极看到这一幕时，怒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