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庄周无忌
时光是这样旖旎迷人,思念是如此的刻骨铭心,浓浓的情意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安琪清唱道:
如何让我遇见你
在这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庄周无忌唱道:
等你,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
蝉声沉落,蛙声升起
一池的红莲如红焰,在雨中
尤其隔着黄昏,隔着这样的细雨
永恒,刹那,刹那,永恒
等你,在时间之外,在时间之外,等你,
在刹那,在永恒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
跌入一片荒凉之间
破碎天空
人的一生总是充满了伤感和追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
一幕幕如雨后留下的水滴
最终凝为一句
如果
如果下一次我还会遇见你
我绝不会松手也绝不会放弃
请让悼念的天空留下我追思的情意
我爱或者不爱你
你我秘密地相会,
我又默默地悲伤,
你竟然把我欺骗,
你的心终于遗忘。
若我会再见到你,
事隔经年,
该如何与你招呼?
以眼泪,以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庄周无忌和安琪的合唱。
“一定是四哥回来了。”安琪开心地说道。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许久没见的李鹰探长。
“李探长你怎么来了?”安琪一脸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啊”李鹰笑道。
“没没没,请坐请坐。”安琪去拿椅子的时候,双手摸了个空,左摸摸右摸摸才拿到椅子。
“这次主要是来这边办一个案子,曾爷说看见了你。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你的眼睛好一点了吗?”李鹰将安琪的动作看在眼里。
“唉。”安琪长叹一口气。
“这位是?”李鹰看着安琪身边的庄周无忌问道。
“他是我一位很好的朋友,他叫小庄。”安琪笑道。
“你好,小庄。”李鹰伸出手来。
“你好,李探长。”庄周无忌跟李鹰握了握。
“好厚的老茧,手平稳有劲是个高手。”庄周无忌心道。
“安琪的事不劳你费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庄周无忌道。
“呵呵,那我放心了,那不打扰你和你的朋友了。”李鹰起身告辞。
“他是探长?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负责撒旦酒吧案件的那个探长。”
“哦,这个人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
“直觉。”
“眼神狡黠,但有正直的眼光。浑身看似平常,双手却充满厚厚的老茧,步伐稳重却感受不到步伐的气息。”
“无忌哥哥,你把他说的也太厉害了。”
“这个人隐藏得很深。”
“是吗,反正看不出。不过他人倒不错。”安琪笑道。
“好了,肚子饿不饿,我煮碗面给你吃?”
“好。”安琪开心的笑了。
四哥一直在跑,跑的越久就感觉自己的气接不上的感觉。
“怎么回事?平常我一口气跑五十里地,气都不喘的,怎么才跑一下,就气喘吁吁了?不对!”四哥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打坐调息起来。咦,内力运行不起来?怎么回事?莫非我中毒了?什么时候中的?四哥迅速地在脑海里回忆当时在船上发生的事情。
香,有一点点的香味残留在船舱内。那点香有点像冷香丸。莫非是传说中的冷香迷魂?糟糕,如果得不到解药的,就会一直软弱无力使不上劲。
“怎么办?安琪还在客栈等我。”想到这,四哥慢慢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一枝梅客栈前行。
“答应小庄的,我一定要做到!我不再想做以前的钟阿四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阿杜,我不想再对不起小庄。”和阿杜的往事如画面一样浮上四哥的心头。
“钟阿四,你看我今天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嘿嘿。”
“杜卡卡。不就是些山珍海味吗?有啥好炫耀的?”
“哈哈哈,猜错了你。看看。”杜卡卡拿出一个木盒,上面刻着风林火山四个篆文。
“这是?你被选上了鹰之团啦?”
“嘿嘿,是的。承蒙尊主看得起。”那时候的杜卡卡武功卓越,为人开朗热情,做事豁达,被神族众人公认为明日之星。
一天夜晚,尊主叫来钟阿四。
“尊主。”
“阿四。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请吩咐。”
“杀掉杜卡卡。”
“…”
“杜卡卡已经背叛,他勾结外人想对我族不利。”
“…”
“你不要忘记你在你爹临终的时候发过的誓言。”
“誓死效忠神族,仅听尊主一个人的话。”
“很好,去吧。”
四哥永远忘记不了那个夜晚,杜卡卡在临死前跟四哥说的话“现在的神族已经不是我们年轻时候的神族,尊主他只想实现自己做泰皇的心愿,表面上说复兴神族,实际上做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我们鹰之团说是护卫队,实际是雇佣兵,只要价高就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杀我吗?因为我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杜卡卡话没说完就死了。
天色已晚,双峰镇的一些地方挂起了灯笼。四哥看到灯笼时,脸色开始严肃了起来。
灯笼上有只带星的不死神鸟记号,那是神族圣尊的专属标志。
“该来的还是要来。”四哥不由自主的拿出口袋里的铁线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