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离开教育（1）

1.转岗

上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是我们学校的鼎盛时期。91年，在校生18个班，800余人。原校址已容纳不下了，我向上级申请扩建。这时候，胜利油田正在全面提升学校的硬件设施，以实现九年义务教育办学条件达标，即达到省里制定的标准。我们的学校西侧是原淄博市中埠镇的高中旧址，再往西就是山地农田。于是厂里决定收购了这所学校，进行改造扩建。经一年的建设，92年一所新的较高水平的学校就建成了。新校60余间，含12个教室，两个实验室，一个音乐室，一个图书室以及相应的办公室。再加上原来的校舍，硬件上基本满足了需要。在西侧建起了兼有足球场、环形塑胶跑道，体操场地等较大型的体育场。相应地配齐了各种器材设施，也包括中西音乐器材。经油田教育处专家验收，一次合格。后来的教育质量也有了明显的提升，每年的中考都有几个考入油田一中或者中专。这对于我们这样远离油田的边远学校来说，是很不错的成绩，因此也赢得了厂领导和学生家长的好评。

可是自1994年开始，在校生显明显减少。到1998年的时候，全校九个班以不足百人了。低年级最少的一个班才三个孩子，这就严重地影响了老师的教学热情，更影响教学质量。这样坚持下去，对孩子们不利。我跑教育处找有关领导反映，同时也向厂领导反映。最后经胜利油田教育处和我们厂的协调，决定和油田二十四中合并。二十四中在淄博临淄，是油田汽修厂的一所学校。距离我厂20公里，我校教师一部分到二十四中任教，一部分留厂里转岗，从事合适的工作。我没有选择去二十四中，而是留厂里。原因有二，一是二十四中有校长书记，我担心去了不好开展工作。那里的校长是我的同学，搞出矛盾来就很不好了。第二就是为了面子，在那个时候，脱离学校到生产单位还是挺体面的事。经厂里研究决定，我被调厂后勤当事业公司的经历。管理招待所职工食堂，还有全厂职工的福利生活服务等工作。

我是学生出身，从学校走到学校。一直在那个所谓象牙之塔里，没有和外界打交道的经验。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性格比较耿直或者叫孤傲。既没有工人的豪放，也没有他们的圆滑。总之，在企业里老觉着缩手缩脚，且工作也不大顺利。更要命的是，自以为是事业公司的经理，竟然查看了公司的经营账册。说实在的，不懂财务，还真的看不懂账目。这个事很快就传到厂长那里去了，他很是生气。原来事业公司实际是厂里的小金库，或者说是厂长的小金库，难怪他生气。分管领导也把我找去，语重心长地说我太幼稚，太书生气了。自打那以后，厂领导对我就逐渐地冷淡下来。这样工作了两年，我觉得不得施展，就找分管领导谈了自己的思想。想换一换工作，分管领导说了些勉励的话，让我等待机会。

2000年以后，油田职工老龄化日趋加快，退休和内退职工迅速增加。这和油田职工年龄结构有关，大批职工集中在上世纪30年代上下。油田对老职工的重视程度也越来越高，从油田到各二级再到三级单位均成立了老年管理处、老年管理科、老年管理站。我厂是油田的三级单位，也相应地成立了老年管理站。于是在2002年我就被调老年站当站长，管理退休职工的文体活动、组织生活、和福利。这和学校的管理倒有些相似之处，所以我愉快地接受了调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