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师同学

因为我读书早一年，比班里同学小一岁，因而也没有他们成熟。一次，一天早上，一个女生趴在桌子上哭，后来我知道有两个女同学欺负她，在她课桌上写了许多脏话，我也凑上去看了。我平常脑里就把自己和所有同学们认定为学生，少年，在我眼里她挺温柔美丽的，招男生喜欢。我替骂人的两个女同学感到不好意思，那样的措辞......老师找人擦掉了那些字，因为都是孩子，找她们谈话，又对骂人的同学批评教育一番，为保护她们，也没处理她们。

其实，我也招一些男生喜欢，是有性别意识的喜欢。一个男生和我坐一排，上课时故意扭头看我，我不把他当回事儿，一点不往心里去。还有一个男生，在我后面坐，一次用手拽我的辫子，他是个成绩好的学生，我心很定，对他也丝毫不起那方面的心思。班主任评价我晚熟，还说我成绩好因为晚熟，没有杂念，不似一般的女孩子。

我那时还没来月经，身体还没发育，自然在性的方面没有感觉和意识，但我却是有思想的。我心里对大多老师都有自己的看法。语文老师，男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老师，他长相很强悍，教学水平高，我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他对我很特别，我和之要好的一个女同学，她父母是煤干校老师，和他是朋友，每当我和这个女同学一起下课放学，他碰到我们就和我们聊天。也许我在他面前太淡定了，我心里又对他评价高，不经意流露出来，他也许误会了我，一次在课堂上他用手托我的下巴，但这扰乱不了我，我一点没受影响。他本身就有个性，还在国内一个特殊时期因为政治原因坐过牢，同学们也没人说他的举止不恰当。

数学老师，一个瘦弱的女老师，尽管瘦弱，粉笔字板书却又硬又清。课堂上她讲过新的知识点，就出题给学生当堂做，我喜欢这种方式，她出的题我做得又快又好。一次，一道很难的题，我一下就解出来了。她并不在口头上表扬我，但推荐我参加徐州矿务局的数学竞赛，我取得了一次一等奖一次三等奖的好成绩。

英语老师，女的，我最喜欢上她的课了。她每次准备很多纸条，一个纸条上一道题，讲完课叫学生四个一组爬黑板，分给每个学生一个纸条，在黑板上抄题解题。我被叫到时，心里总是开心的，我不耽于表现，甚至爱表现，每次抄题工整解答正确。后来有同学传这个英语老师喜欢到舞厅跳舞，是贬低的意思，那时跳舞不流行，不少人把这个和生活作风不正挂钩，但我不这样认为，我也更不认为这个英语老师会生活作风不正。

物理老师，年轻的男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他刚结婚不久，学校分了他一套房子，他带我去过他家一次，我看到她老婆很温婉美丽，要生孩子了。后来知道他是农村的，他还把农村的妈妈接到学校来。我觉得他很大方，他也没有一点农村人的感觉，他穿过一套白色西装，那衣服一般人穿不来，他穿得却得体。我也见过他妈妈，平静的老太太，没有一点农村人的粗俗。他对我很好，不过我那时物理成绩还没显现出来天分，到高中物理教材深了我把大多同学甩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