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刀光剑影盟主争 玄天神剑为谁鸣
就在此时,韩笑天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递到路剑秋面前,低声道:“前辈,这是解毒丹药,快快服下!那‘丧门钉’毒性猛烈,若不及时解毒,恐有性命之忧。”
路剑秋停下脚步,目光从韩笑天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她并未立即接过丹药,而是淡淡问道:“你为何会有解毒丹药?”
韩笑天神色一滞,随即露出一抹苦笑,低声道:“晚辈常年行走江湖,随身携带一些解毒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前辈伤势要紧,还请不要推辞。”
路剑秋沉默片刻,目光在韩笑天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她微微点头,接过丹药,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多谢。”
韩笑天见她服下丹药,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低声道:“前辈不必客气。晚辈对前辈的剑法钦佩已久,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路剑秋不再多言,转身走向一旁,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台上的李逢春和宁宗泽。她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暗自思忖:“飞云子今日之举,绝非偶然。
李逢春与宁宗泽二人,恐怕早已暗中勾结。这场比武,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她心中冷笑,找了个僻静之处坐下,开始运功清除体内之毒。
此刻,比武台上第三组对决开始,宁宗泽负手而立,他目光如电,将鹏举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忖:“这少年看似玩世不恭,但武功深浅难测,不可轻敌。”
“请宁掌门赐教。”鹏举脸上挂着笑容,长剑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好说。”宁宗泽突然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闪至离位,蚀日剑出鞘时带起一道刺目火光。
这一招“炎河倒悬”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九重后劲,剑锋直指鹏举咽喉天突穴,剑气却已同时封锁他周身三十六处大穴。
鹏举脸色微变,急忙踏“百花迷踪步”后退。
他身形如风中柳絮,在九宫方位间飘忽不定。长剑点出七朵剑花,试图以“乱红飞絮”化解攻势。然而宁宗泽剑势突然一变,蚀日剑划出三道完美弧线。
“嗤啦——”鹏举袖口被剑气划破,右臂“曲池”穴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大骇:“此人竟将剑法练到了‘剑意随心’的境界!”
宁宗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脚下步法突变。他从震位转兑位,身形如行云流水,蚀日剑使出“炎拥蓝关”。
这一剑看似缓慢,实则剑势如山岳压顶,将鹏举所有退路尽数封死。剑尖颤动间,已锁定鹏举膻中、鸠尾、巨阙三处死穴。
“铛!”鹏举勉强以长剑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七步,虎口迸裂。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心中暗惊:“这老贼竟还未尽全力!”
台下路剑秋眉头紧锁,她看出宁宗泽使的是昆仑派失传已久的“玄天神剑”,此剑法与东宗昆仑派武功路数相背离,是上辈高人为了破解东宗昆仑剑招而自创的绝学。
不仅运功法门和昆仑派内功大相径庭,剑招更是与昆仑剑法的“重意不重形”背道而驰,更可怕的是,他剑锋所指之处,皆是人体要穴,分明是要废了鹏举武功!
此时,宁宗泽一改往日儒雅做派,手中的蚀日剑带起一股炽热的剑气。
他足踏“天罡御步”,身形在九宫方位间快速变换,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八卦阵眼之上——乾位起手,转坎位突进,剑锋直指鹏举咽喉天突穴。
“小友小心了!”宁宗泽嘴上客气,剑招却狠辣至极。
这招“火烧昆仑”看似直来直往,实则暗藏三十六种变化,剑尖颤动间已将鹏举任脉要穴尽数笼罩。
宁宗泽眼中杀意暴涨,手中蚀日剑突然泛起诡异的赤红光芒。他足尖轻点巽位,身形倏忽转至坤位,剑锋划出一道炽热弧线。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剑尖迸射出七道火线,分取鹏举七处奇穴——太阳、膻中、气海、曲池、肩井、环跳、涌泉,正是人体七大气窍所在。
鹏举仓促间踏“百花迷踪步”急退,长剑在身前舞出重重剑影,剑气如虹,仿佛一道碧色屏障。
然而那七道火线竟如活物般扭转追踪,最险的一道擦过他左腿足三里穴,顿时整条腿经脉如遭火焚,灼痛难忍。
“这是……玄天真气?”台下路剑秋瞳孔骤缩。
她分明看到宁宗泽运剑时,手少阳三焦经泛起不正常的赤红色,这正是修炼“玄天神功”的特征。她心中暗自惊骇:“宁宗泽竟暗中修炼如此惊人内力,难怪他剑势如此霸道!”
宁宗泽得势不饶人,身形忽左忽右,在九宫方位间留下七道残影。
每道残影都使出一式杀招:乾位“火龙探爪”直取百会穴,坎位“火凤点头”锁定丹田,艮位“火云盖顶”笼罩天灵……七式连环,将鹏举所有生门尽数封死,剑势如狂风骤雨,令人窒息。
鹏举额头渗出豆大汗珠,手中长剑已现焦痕,剑身微微颤动。他强提真气,突然使出一招“百花齐放”,长剑点出九道碧芒,分别迎向七道火影。
却不料宁宗泽真身早已抢至震位,蚀日剑带着灼热气浪直刺他后心命门穴,剑势凌厉,仿佛要将他一剑穿心。
“嗤——”鹏举勉强侧身,剑锋仍在他右肩肩胛穴留下一道焦黑伤口,血肉焦煳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闷哼一声,踉跄退至擂台边缘,嘴角已渗出血丝,脸色苍白如纸。
宁宗泽阴冷一笑,剑势再变。他脚踏“天罡逆行步”,身形倒转着从离位滑向兑位,蚀日剑使出绝招“玄天焚心”。
这一剑看似直取心口“膻中”穴,实则暗藏三重变化,剑气已同时锁住鹏举周身十二处死穴,剑势如虹,令人避无可避。
“结束了。”宁宗泽心中冷笑。他仿佛已经看到鹏举经脉尽断的模样。
这一剑他运足了十成功力,剑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扭曲起来,炽热的气浪逼得台下众人纷纷后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鹏举硬生生挡住了这必杀一剑,剑势如虹,气浪翻涌。
“砰!”一声巨响,气浪翻涌间,鹏举被震飞数丈,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口中溢出鲜血。
宁宗泽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分明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鹏举体内爆发出的内力,竟带着百花真气……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握紧蚀日剑的手微微发抖:“这不可能!他怎么会百花心经?”
此时,鹏举以剑拄地,缓缓站起。他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体内那股新生的百花真气虽如涓涓细流,却在奇经八脉中流转不息。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周桐在月下传授总诀时那凝重的面容:“无花总诀的要义,在于‘无招招式,随心而动’……”
宁宗泽见少年眼中精光暴涨,他不再保留,蚀日剑突然爆发出刺目赤芒,身形在九宫方位间连闪七次,每一次闪现都刺出一剑——“玄天七绝”!
七道剑气分取鹏举的睛明、人中、膻中、气海、关元、曲池、涌泉七大要穴,剑气过处,青石板上留下七道焦痕,仿佛被烈火灼烧。
鹏举却出人意料地闭上了眼睛。
他手中长剑随意垂落,剑尖在地面划出浅浅的弧线,仿佛在描绘一幅无形的画卷。
就在七道剑气及体的刹那,他身形突然如风中柳絮般飘起,剑锋看似毫无章法地轻轻一挑——
“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全场。宁宗泽惊骇地发现,自己最得意的“玄天七绝”竟被这一剑尽数破去。
更可怕的是,鹏举那看似随意的剑路,恰好点在他真气运转的节点上,震得他手少阳三焦经一阵刺痛,真气险些溃散。
“好妙的剑法……”路剑秋在台下轻声呢喃,眼中异彩连连。
她看出鹏举每一剑都暗合天道自然,看似散漫,实则每一式都直指宁宗泽武功破绽,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五十招了……”韩笑天低声计数,眼中满是惊叹。
宁宗泽越打越是心惊。
他发现自己每次变招,鹏举的剑总能后发先至,仿佛早已看透他所有变化。更可怕的是,少年剑锋所指之处,必是他真气运转的关窍——太渊、大陵、内关……这些平时无人注意的穴位,使得他玄天真气开始滞涩不畅,剑势逐渐迟缓。
“这小子……再这样下去我这昆仑掌门颜面何在?不能再和他拼剑招了!”宁宗泽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宁宗泽眼中杀意暴涨,突然收剑而立。
他双掌缓缓提起,周身竟浮现出赤红色的真气漩涡,仿佛一轮烈日在他身后升起,灼热的气浪逼得台下众人纷纷后退。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小辈,能逼本座用出玄天神掌,你足以自傲了!”话音未落,他双掌猛然推出,一股灼热气浪如火山喷发般向鹏举涌去,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鹏举瞳孔骤缩,急忙运起“百花心经”,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只见他长剑在身前划出九道圆弧。
“轰!”
鹏举闷哼一声,连退七步,每退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仿佛每一步都承受着千钧之力。他握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染红了剑身。
“果然内力不足……”宁宗泽狞笑一声,双掌再次提起,指尖泛起诡异的赤芒,仿佛有火焰在指尖跳动。
他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右手直取鹏举手太阴肺经的中府穴,左手则扣向足少阴肾经的涌泉穴,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鹏举仓促变招,长剑使出一式“乱红飞絮”,剑尖颤动间点向宁宗泽手腕神门穴,剑势如虹,试图逼退对手。
然而宁宗泽不避不闪,任由剑锋刺来,双掌去势不减,仿佛已不顾自身安危,誓要将鹏举置于死地。
“嗤——”
剑锋刺入宁宗泽右腕三寸,却如中败栗,剑尖被一股灼热反震之力弹开。鹏举惊觉剑上传来一股炽热真气,震得他整条右臂经脉如遭火焚,剧痛难忍。
而宁宗泽的双掌已如烙铁般按在他胸前中府、丹田二穴,灼热的真气瞬间侵入他的经脉。
“噗!”鹏举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半边身子悬在台外。
他人在空中,仍强提最后一缕真气,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碧虹直取宁宗泽眉心印堂穴,剑势凌厉,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宁宗泽不料他重伤之下仍有此等反击,仓促间偏头闪避,剑锋擦着左颊而过。此时,鹏举已躺在擂台边缘,气息微弱,显然已无力再战。
宁宗泽脸上瞬间堆起虚伪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他整了整衣襟,朝台下拱手道:“在下无心之失,用力过猛了,小友见谅!”声音温润如玉,仿佛方才那招招致命的狠辣招式与他毫无干系,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却掩不住眼底的冷意。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有人低声嘀咕:“这宁宗泽,方才分明是下了死手,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路剑秋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寒芒如刀,仿佛要将宁宗泽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刺穿。
她死死盯着他,心中怒焰滔天:“这伪君子!方才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真是无耻至极!”
王禀更是怒不可遏,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桌,碎石四溅,尘土飞扬。他厉声喝道:“宁宗泽!你当在场众人都是盲人吗?方才那一击,分明是要废了这少年的经脉!”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宁宗泽面不改色,反而露出几分委屈,眉头微皱,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王师弟此言差矣。比武切磋,难免收手不及。况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鹏举,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这位小友使的功夫,可未必是正路子。”
“放屁!”王禀怒发冲冠,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三寸,寒光闪烁。他厉声道:“你使用昆仑派的‘玄天神剑’就是正路子?那等邪功也配……”
“王师弟!”宁宗泽突然提高声调,声音如寒冰般刺骨,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目光如刀,直逼王禀,“慎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提醒他,有些话不可说,有些事不可提。
整个场面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仿佛下一秒便会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冲突。
路剑秋眼见鹏举倒在擂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
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转头便对王禀轻声说道:“师弟,那孩子可怜,我们去救救他吧。”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王禀自幼痴情于路剑秋,一向对她言听计从,此刻见她神色关切,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保护欲。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师姐放心,我这就去。”说罢,他大步跨上擂台,动作利落地将鹏举背起,小心翼翼地将他带下擂台。
韩笑天见状,立刻围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颗疗伤丹药,递给王禀,语气急促:“快给他服下,这丹药能稳住他的伤势。”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显然对鹏举的伤势极为关切。
路剑秋蹲下身,轻轻握住鹏举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冰凉,心中一阵酸楚。鹏举在昏迷中喃喃自语:“娘,好疼……”声音微弱,却如针般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母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低声安慰道:“别怕,孩子,娘在这里。”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
她转头看向王禀,神色中带着一丝恳求:“师弟,我刚刚中了毒,真气受损,看在我的面子上,请替这个孩子疗伤。”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虚弱,却依然坚定,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王禀见状,心中一阵心疼,连忙点头道:“师姐吩咐便是,我这就为他疗伤。”
他的神情严肃,眼中满是认真,立刻运起内力,掌心贴在鹏举的背心,缓缓将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动作轻柔,生怕伤到鹏举,眼中满是专注与关切。
路剑秋看着鹏举的气息渐稳,心中稍稍安定,但眼中的担忧依然未散。
她轻轻抚摸着鹏举的额头,低声呢喃:“孩子,你一定要撑住……”她的神情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依然坚持守在鹏举身旁,仿佛要用自己的温暖驱散他的痛苦。
韩笑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思索,显然在考虑接下来的对策。
而宁宗泽则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嘴角依旧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此时路剑秋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正全神贯注地运功调息,试图将体内的剧毒逼出。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毒素正在侵蚀她的经脉。
韩笑天从她身旁悄然掠过,衣袖轻拂间,一块不起眼的石块无声地落在她身旁。
路剑秋察觉到异样,微微睁眼,目光落在石块上。她伸手捡起石块,指尖触碰到石块表面时,神情骤然一变。
石块上刻着几个细小的字迹,虽不显眼,却让她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她迅速将石块收入袖中,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这时,李逢春的声音从台上传来:“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请路剑秋与宁宗泽上台!”
路剑秋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台上的宁宗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擂台,与宁宗泽相对而立。
宁宗泽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讽,仿佛在嘲弄她的虚弱。
台下的众人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王禀站在台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他低声自语:“师姐身中剧毒,怎能再与宁宗泽交手?这宁宗泽心狠手辣,若是趁机下毒手……”
就在比试即将开始的瞬间,路剑秋突然抱拳,声音清冷却坚定:“李副帮主,我身中剧毒,此时不便再运功,我退出比试。”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声此起彼伏:“路剑秋竟然退出比试?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她身中剧毒,若强行比试,恐怕会危及性命!”
宁宗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故作关切地说道:路师姐,既然身中剧毒,确实不宜再战。不过,你这般退出,未免让人怀疑你是怕了我吧?
路剑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宁师弟多虑了。我退出比试,只是不想让某些人乘人之危罢了。”她的目光如刀,直逼宁宗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宁宗泽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笑道:“路师姐说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勉强了。”
李逢春站在台上,眉头微皱,但很快点头道:“既然路女侠身体不适,那便退出比试吧。宁掌门,你可直接进入下一轮。”
宁宗泽拱手笑道:“多谢李副帮主成全。”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显然对路剑秋的退出感到满意。
路剑秋不再多言,转身走下擂台。她的步伐稳健,但脸色依旧苍白,显然体内的毒素仍在发作。
王禀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道:“师姐,你没事吧?我这就为你运功逼毒。”
路剑秋微微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不必了,我自有分寸。”她目光扫过韩笑天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随后低声道:“师弟,我们走。”
王禀点头,扶着她缓缓离开擂台,他的神情中满是关切,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