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收网
张翠花的证词，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明诚拿到证词后，立刻启动立案程序。经侦支队联合刑侦支队，成立专案组，对周婉蓉展开全面调查。
接下来的三天，苏姗和陆风配合警方，提供了所有证据——小李的证词、张翠花的证词、陈文华的遗书、现场照片里的布料、当年的警方卷宗。
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渐渐成形。
周四下午，周明诚打来电话。
“批捕令下来了。”他说，“明天早上，我们动手。”
苏姗心跳加快。
“需要我们做什么？”
周明诚沉默了一秒，说：“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
苏姗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周婉蓉今天上午，去见了陆正业。”周明诚说，“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苏姗心头一紧。
周婉蓉去见陆老爷子？
她想干什么？
挂了电话，她立刻把这件事告诉陆风。
陆风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她想找老爷子求情？”他皱眉。
苏姗摇摇头：“不会。她那么聪明的人，知道求情没用。”
那她想干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晚上七点，陆风的手机响了。
是老宅的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老爷子请您和苏小姐过来一趟。现在。”
陆风看了苏姗一眼，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管家沉默了一秒，压低声音。
“老爷子……知道了。”
晚上八点，两人站在陆家老宅门口。
整栋房子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管家迎出来，脸色凝重。
“老爷子在书房等你们。”
两人跟着管家上楼，推开书房的门。
陆正业坐在书桌后面，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周婉蓉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来了？”陆正业抬起头，看向陆风，又看向苏姗，眼眶泛红。
“爷爷……”陆风开口。
陆正业摆摆手，打断他。
“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个人，“二十年前的事，我都知道了。”
苏姗看向周婉蓉。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是我告诉他的。”她说，“与其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不如我自己说。”
苏姗愣住了。
她自己说的？
为什么？
陆正业看着周婉蓉，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二十年了。”他喃喃道，“我居然让一个杀人犯，在我眼皮底下活了二十年。”
周婉蓉低下头，没有说话。
陆风上前一步，盯着她。
“为什么？”他问，“我爸对你不好吗？陆家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周婉蓉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悔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因为你爸，”她缓缓开口，“知道得太多了。”
陆风皱眉：“知道什么？”
周婉蓉沉默了一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凄凉，几分解脱。
“知道我是谁。”她说，“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他。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
苏姗心头一震。
背后的人？
她想起老K的话——“小心你身边的人。不是陆风，是另一个人。”
难道那个“另一个人”，不是周婉蓉，而是周婉蓉背后的人？
“你背后的人是谁？”她追问。
周婉蓉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你会知道的。”她说，“很快。”
她转向陆正业，深深鞠了一躬。
“爸，对不起。”
说完，她转身，推门出去。
门外，周明诚带着人已经等在走廊里。
“周婉蓉，”他亮出逮捕证，“你涉嫌故意杀人罪、伪证罪、诈骗罪，被依法逮捕了。”
周婉蓉没有反抗，伸出手，让他戴上手铐。
被带走前，她回头看了苏姗一眼。
那一眼，复杂得让人心颤。
不是恨。
不是悔。
是——同情？
苏姗愣住了。
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警车的声音渐行渐远。
书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陆正业坐在书桌后面，像一尊雕塑。
陆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苏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陆正业先开口。
“丫头，你过来。”
苏姗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陆正业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替陆家，查出真相。”
苏姗摇摇头：“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正业点点头，又看向陆风。
“风儿。”
陆风走过来。
陆正业看着他，眼里满是愧疚。
“这些年，委屈你了。”
陆风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爷爷，不怪您。”
陆正业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两人起身，退出书房。
走廊里，苏姗靠在陆风肩上，心里乱糟糟的。
周婉蓉被带走了。
案子破了。
但为什么，她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陆风。”
“嗯？”
“她最后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陆风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苏姗点点头。
她也这么觉得。
周婉蓉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她说的“很快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人相拥而立，看着窗外的夜色。
夜色很深。
深得看不见底。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二卷核心剧情：周婉蓉被捕，真相大白。】
【第二卷主线任务进度更新：解锁男主前世伏笔（5/5），完成度100%。】
【第三卷预告：联手破局，双向奔赴】
【第三卷即将开启，敬请期待。】
苏姗看着系统光幕，深吸一口气。
周婉蓉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