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收尾工作
武装警察正逮捕着发电厂内放下武器投降的人员，后面赶来的支援小组正收集着安全屋内的各种数据设备、信息日志，顺便破开了仓库，将卡辛斯基还没来得及使用的大批的合成人部队以及走私得来的军火、武器化义体设备运送出去。队伍里的医疗支援队员在把一些重要人物的尸体装入裹尸袋前采集了DNA进行比对，确认他们不是某个替身。
“队长，卡辛斯基已经确认死亡，他是用手枪自尽的，和他的生物信息做了比对，确认就是他本人。”一位队员摘下了头盔对别府说道。
别府走到前面，看了卡辛斯基最后一眼，他的双眼依然绝望地望着虚空，随后便消失在裹尸袋的拉链后面。
“你们搜过了他身上的物品了吗？”
“我们找到这个控制装置，他的手机、钱夹什么的，这里有一个日记本，里面用密文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本书页，可能是有关明日城整个地下犯罪网络的重要信息，准备和手机一起送回局里让他们破解分析……”
别府点了点头，视线转向安全屋中央，一部分黑客和守卫没来得及从藏身出口逃脱，现在已经双手抱头被集体控制在一个地方。EVA的舱体躺在大屏幕的中央，屏幕上显示着他们已经接入了幸存地的安全网络和lilim云端网络，难以想象她们来迟一步会怎么样……
“队长！”一位手下打断了别府的思绪，“这个lilim要怎么处理。”
罗伊温特斯被带到了别府面前，更准确地说是被两个人架着他的身体。
“他怎么了？”
“不清楚，他陷入了某种保护性休眠，似乎是受到了控制系统攻击。”
他们这些lilim独有的、无可奈何的阿基琉斯之踵，别府看着失去意识的罗伊，想到昨天他曾救了自己，此时有种复杂的心情，她吩咐手下，“将他带回警局拘押，等他醒来我们也许能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两位警员点了点头，带走了罗伊。别府按下了无线电通话按键，联系到负责堵截的尼克。
“有任何漏网之鱼吗？”
“我想没有，空中、海上、陆地的通道都被我们堵住了，好些人都没有身份认证，看来都是从废土上和其他幸存政体来的，都被带上警车等着收押了。我让封锁人员开始往里面进行网格式搜查了，看看还有没有躲藏着的。”
“好，波浪发电厂这边也已经控制下来了。我们抓到一个小队长，他给了我们卡辛斯基安全屋的位置，EVA舱体已经找到并回收，只是卡辛斯基在我们攻入的时候自尽了。哦，还有那个罗伊，他也在这。”
“嗯，我也料到他会去找卡辛斯基。总之找回了EVA舱体就达到了目标，可惜我们无法从卡辛斯基本人口中得知他的目的和整件事的起因了。”
“嗯，忙完了尽快归队……”别府停顿轻笑一声，“不对，对你来说应该是——有兴趣的话就来警视厅吧，看看我们能不能从这些被逮捕的人口中整理出整个事件的脉络。”
“我会去的。”
“嗯。”别府顿了一下，“还有，这次多谢了。”
还未等尼克作出反应，别府就先一步按下了结束通话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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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将指挥权交还给了一位赶来支援的警司，在去和别府会合的路上，尼克试着给维姬打了电话，想要告诉她EVA已经找回的消息，但维姬那边一直无人应答，尼克又打给了克拉拉，希望她还在那，但也是同样的结果。是不是她们太累了直接睡了，尼克有些疑惑，于是直接打给了亚当博士，好在这次终于接通了。
“尼克？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电话那边是亚当的声音。
“好消息，博士！EVA舱体已经被找回来了。”
“嗯？”令尼克有些意外地是亚当博士听起来不是怎么欣喜。
“博士？”
“哦，那真是太好了。”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沉默，亚当赶忙接着说道，“我猜里面的软体系统和数据都还完好吧？”
“这个我还没有查看，负责回收行动的是其他警员，我估计他们也要装载送回警局内给技术人员分析。”
“这样啊，这样……”亚当喃喃自语似地说道，“知道了是谁策划了这一切吗？”
“一个叫做维克托卡辛斯基的家伙，具体缘由恐怕一时说来话长……”
“干得好，尼克！你的确是值得信赖的人。”
“这原本就是我的责任，之后怎么办？你想要过来确认一下吗？”
“不了，不了。如果确认没问题的话，就让警方直接转交给政府那边吧，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尼克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亚当博士对这个EVA舱体有着特殊的感情呢。
“等你有时间了，来我这儿吧，我应该给你报酬。”
“你之前给我的工资就已经够多的了，博士。”尼克笑着说，但亚当依然坚持。
“那就来这里和我小聚一会儿，这之后说不定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关于哪方面……”亚当那边突然挂了电话，尼克更加感到困惑了。
来到警视厅，在经由人员的通告后，尼克被告知别府正在收押室检查。尼克谢过之后，就朝着收押室走去，但刚进去，就看到别府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
“怎么？急着去找市长要奖章吗？。”尼克打趣对别府说道，但后者的脸上却挂着忧心忡忡的表情。
“EVA舱体里是空的！尼克，里面的人工智能核心系统和软体数据都不翼而飞了！”别府拉住尼克肩膀，说话的节奏都急促了起来。
尼克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皱了皱眉，“你确定吗？”
“是的。”别府坚定地点了点头，“这个被抓捕的黑客跟我们描述了当时的状况，听他说了之后我立刻让技术人员去查看，的确是真的！而且按那些当时在场的人的说法，卡辛斯基自己好像也是当场要接入EVA系统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一点。”
“怎么会这样……”尼克陷入了思索，“罗伊之前也说过他找到的那个舱体里面是空的，你询问过他了吗？”
“他还在医务室呢，技术人员正帮他清除病毒重启系统。”
尼克转身走到了被拷着手铐坐在审问桌对面的那位黑客面前，向他质问道：“你们是怎么得到那个舱体的！？”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被叫来负责系统控制工作的，你应该去问那些……负责维克托‘脏活’的执行人员。”对面身体瘦弱的年轻男子显然被双手锤在桌面上，两只眼恶狠狠地瞪着他的尼克吓到了，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尼克叹了气，只能去找其他拘押人员，在找了其他几位比较靠近卡辛斯基犯罪网络上层的执行人员后，尼克和别府才发现在维特鲁威爆炸事件过后，卡辛斯基这方也没能得手EVA，反而是一直在追踪罗伊的下落，在得知罗伊进了警局之后，他们试图带走罗伊去审问，但与此同时另一只追踪队伍已经找到了他的藏身处，在那里发现了遗留的EVA舱体并直接带回了那个波浪发电厂基地。
在知晓了这个可能的事实后，尼克和别府面面相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罗伊和卡辛斯基其实都是白忙一趟。
“怎么回事，尼克？你确定当初在维特鲁威你们转移的是这个舱体吧？”别府向他质问道，尼克也去了证物间亲自查看了那个舱体，毫无疑问就是那时从地下实验室运出来的舱体没错。如果罗伊的话可信的话，现在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你和亚当博士联络过了吗？”别府显然也和尼克想到了一块。
“是啊，我过来的时候才跟他汇报了我们找回舱体的消息，不过他不是很激动的样子，现在看来的确有些不对劲。”
“崛川涉呢？他负责协调整场行动，他也许知道些什么我们遗漏的信息。”别府想到了之前被抓捕回来的崛川涉，赶紧派警员将他从拘押室带出来。
“什么！？崛川涉已经离开了?”
面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准备动怒的别府警长，那名手下急忙开始解释。
“是上面的搜查部来提的人，他们说已经跟你打了招呼，还出示了相关文件，上面还有你的签字呢……”
“什么！？我根本没有接到过通知!”
别府立刻拨通了搜查科的电话，但电话那边似乎也对别府的问题一头雾水，再三解释后，那边表示并没有批准过转移人员的行动。
“那是谁带走了崛川涉？”
面对陷入疑惑，即将抓狂的别府，尼克刚想出声安慰，腰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尼克掏出一看，是克拉拉的来电。
“克拉拉，怎……”
“尼克！他们带走了维姬！”
“谁？维姬？谁带走了她？”尼克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更加迷茫了，他让电话那头的克拉拉尽量冷静下来。
“杰克凯伯！记得吗？那位杰克凯伯，他走了进来要带走维姬，我想要阻止，但他的手下开枪射中了我，好在那只是麻醉弹药。但我醒来的时候，维姬和杰克凯伯都已经不在了，还有我们从维特鲁威那里拿出来那些加密文件和数据也统统被他们带走了！”
尼克一时愣住了，凯伯先生为什么会强行带走维姬？他们之间不是老熟人了吗？尼克没有凯伯先生的联系方式，对了，亚当博士，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尼克！你在听我说吗？”电话那边克拉拉的声音让尼克回过了神，“你呆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但克拉拉拒绝了他，“别关心了我了，我现在很安全，关键是维姬！你赶紧想办法组织人去找到她!”
尼克放下了手机，和另一边同样一筹莫展的别府面面相觑，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