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爆炸
就在两人开始拉近距离的谈话间，凯伯先生他们那边的工作似乎也已经结束，杰克凯伯先一步离席朝他们走了过来。
“早上好啊，薇薇安，看来你们俩挺聊得在一起的。”
凯伯先生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腿，开口说道：“军方和政府代表直到昨天晚上才最终协商一致统一下来，今天我和亚当就得把字签了，他们简直就像是等着分食的秃鹫。”
“这是最后的了吗？”维姬问。
“嗯。”凯伯先生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把重要的资产设施转移到了后面那座塔楼的仓库那里，接下来就是正式的移交工作了，一部分之后由垂直起降运输机运走，大型的设备则由卡车拉走。然后我们再在发布会上同政府、军方的人握个手，一切就关门大吉了。”
“EVA已经从实验室那边运到仓库了吧？”凯伯先生看向尼克。
尼克点点头，“已经让政府的人确认过了，和其他轻型设备一起，应该是第一批被运走的设备。”
听到尼克这么说，凯伯先生似乎放松了下来，后靠到沙发椅背上并翘起了腿。
“EVA？”维姬还对这个词有着印象。
“哦，EVA是用来激发仿生人自我意识的设备，同时还是一台超强的电子计算机。它可以控制所有lilim们意识的云端中枢，而且可以说每个人工智能的自我意识系统都是来自于它的一个子复制系统变换而来的。换句话说，它就是所有人工智能意识的母体，所以我们内部都管它叫这个名字。”杰克开口解释道。
“这也太让人吃惊了……为什么外界从没有听说过它的存在？”
维姬还是第一次知晓这个设备的存在，而且按凯伯先生所说的话，EVA简直就是仿生人的DNA序列库一样的存在啊。
凯伯先生则是仰了仰身，“你以为呢？这可是属于公司的保密设施，薇薇安。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个资产，其他做仿生人、人工智能的公司之所以无法与我们竞争，就是因为他们无法克服那条机械与智能一步之遥的界线，这可是我们最为核心的技术。”凯伯先生接着耸了耸肩。“这其实也是为什么其他公司和媒体想深挖我们技术时我们总是三缄其口的原因。”
凯伯先生又叹了一口气，“现在EVA也被他们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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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关于维特鲁威公司如何实现其人工智能的技术工程一直都是令外界感到疑惑和好奇的关注点，但当人们试图通过逆向工程反向研究他们的人工智能技术时，他们往往是一头雾水。对智能中枢的一些研究发现它的低层语言似乎还是基于类似神经网络算法的语言，但再想对智能的上层程序语言一窥时却总是不了了之。
凯伯先生意味深长地看向维姬，“可以说这就是亚当和你外祖母莉莉一生的结晶，没有他们的工作就没有EVA的诞生。”
维姬一时看向了会议桌那边的外祖父，“那现在EVA要被转移了，他能接受吗？”
凯伯先生叹了口气，“一生付出努力的结果却要转交给别人，这种滋味恐怕谁都不好受。但从积极的方面看，我们已经留下了我们的历史地位。嘿，那该打的仗我已经打完了，当行的路我已经行尽了……也算是聊以慰籍，不是么？”
凯伯先生落下话语的同时，外祖父似乎也终于完成了他的工作，起身和那位上校握了握手，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露出笑容。随后等待着的众人也都起身，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薇薇安，很高兴你来了。现在最后一件事就是发布声明了，和我一起来吧，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好好聊聊了。”外祖父也走过来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维姬握住他的手起身，外祖父的手掌温暖有力，却也苍老的很。他的神色看起来反而倒像是如释重负，凯伯先生、尼克也都站了起来，众人一同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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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一同走在大厦内部的过道上。正准备前往外面的新闻发布台。
“砰！”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爆炸声，维姬扶着栏杆的手都感受到了震动。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爆炸声似乎是从大楼的上方传来的，不多久维姬就听到了碎玻璃和重物落在上方天棚的声响，楼壁外风力涡轮的叶片也在逐渐减速直至最后完全停止，发出了转子啮合的呻吟声。
凯伯先生也顺着爆炸声响的朝上望去，皱了皱眉。
楼内的呼吸灯和屏幕骤然熄灭，应急指示灯随后亮起。众人四目相对，开始露出不安的神色，这时候，尼克从怀里拿出的一块屏幕上正疯狂闪烁着红色的警报提示。
“塔楼停机坪出入口那里收到损害警报！我们的监视摄像头都已经离线！可能是遭受了攻击！”尼克略带紧张地说，他戴着的绕耳式空气导管耳机里隐约也传来了其他安全人员的报告。
“会是他们吗？”亚当这么说道，没等维姬发出疑问，外面人群中也传来了人群的尖叫声紧接着还有更加响亮密集的枪声。
爆炸声再度响起，这次是从大楼下方的入口处传来的，楼内的安全装置也被触发，开始警铃大作。
尼克对着对讲机大喊，调度着其他小队前来支援，那位赛博格长官则是一把抢过了对讲机，大声吼道，“敌人是谁？我外面的士兵呢？”
尼克暂时护着众人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像是隔离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还有着备用电力。
尼克通过生物识别之后让众人进去，并对亚当交代道：“博士，你们先呆在这，这个区域需要内部识别才能进入，玻璃门也是设计为防弹的，拿着这个对讲机，我去看一下情况，直到我跟你说安全了之后再出来。”
那位军方的赛博格长官抓住了他，紧跟着说：“我和你一起去，我的部下还在外面，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攻击军队！”
“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长官。你最好待在这里，至少这里是安全的。”尼克劝道。
赛博格长官解开了腰间的枪套取出他的手枪。
“我还没到需要你来保证我安全的份上。”
尼克见他坚持便不再劝，两人离开时亚当拉住了他，
“注意安全！尼克。”
尼克点点头，赛博格长官和尼克对望了一眼，打开了安全门，两人随后便消失在门后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