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逼我逃离家门
秦川崎记得,大学时期的厉清辰浑身散发着自傲与自信,优雅气质扑面而来。课堂之上,她对答如流,吐字清晰,思维敏捷。尤其是在古籍学方面,他天赋异禀,灵性十足,宛如降临人间的精灵。那些在别人眼中如同晦涩符号般的古籍字符,在厉清辰面前却温顺得如同老友。他总能轻松拆解其中的奥秘,仿佛每个字符都在与他私语,争先恐后地诉说着背后那一段段感人至深的故事。
在柳树荫下,曾能看到她的身影,彼时的她梳着个高马尾辫,惬意地躺着,整个人轻松又自在。她的笑声格外爽朗,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都能逗得她开怀大笑,那毫无保留的快乐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
可才过去短短十几年,生活的重压却将她彻底改变。生活里的柴米油盐、家庭中的繁杂琐事,还有养育孩子的种种难题,如潮水般涌来,消磨掉了她太多的时间与精力。如今的她,经常眼神里满是疲惫。
秦川崎的心头一阵发酸,往昔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与如今的她重叠,刺痛着他的双眼。“我的女孩,我的女孩……”他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眷恋与怅惘,像是要用这一声声呼唤,唤回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思绪飘回到了那段青春正好的大学岁月。那时候,阳光总是很暖,日子总是很慢,他们一起漫步在校园的小径,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撒娇,都曾是他生活里最珍贵的宝藏。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我的身边?回到那一个青春的大学生活。”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明知时光无法倒流,却仍止不住地幻想,若能重回过去,他定会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生活的苦难将她伤害,留住那灿烂的笑容,留住他们最纯真的爱情。
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给厉清辰发了一条短信:“清辰,好久没见了。这个周末天气正好,我想着安排一次林中探险烧烤,就我们几个老朋友聚聚,你带欣欣一起过来。”
厉清辰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响起,可她实在太累了,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在床上,眼皮像被胶水黏住,怎么也睁不开。最近这段时间,疲倦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的精力被生活琐事榨干,哪怕只是动动手指回个消息,或是开口说句话,都好似要掏空全身力气。于是,在这无尽的疲惫中,她缓缓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厉清辰醒得很早,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脆悦耳,瞬间让她心情愉悦起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在床边开始练起瑜伽。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做瑜伽了,每一个伸展动作都引得全身酸痛,不过在一呼一吸之间,她细细感受着身体被拉伸的感觉,享受这份久违的放松。
就在这时,她隐隐听到客厅里传来婆婆和一个人的交谈声。在这静谧的氛围里,那一来一回的话语,她听得格外清晰。只听婆婆说道:“你看你现在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都是因为娶了这个女人。你现在还把自己躲起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第二天清晨,厉清辰醒得很早,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脆悦耳,瞬间让她心情愉悦起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在床边开始练起瑜伽。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做瑜伽了,每一个伸展动作都引得全身酸痛,不过在一呼一吸之间,她细细感受着身体被拉伸的感觉,享受这份久违的放松。
就在这时,她隐隐听到客厅里传来婆婆和一个人的交谈声。在这静谧的氛围里,那一来一回的话语,她听得格外清晰。只听婆婆说道:“你看你现在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都是因为娶了这个女人。你现在还把自己躲起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厉清辰的动作猛地一滞,满心疑惑。丈夫不是在江城上班吗?他最近又承包了几个新的工地,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回家。那婆婆说的到底是谁?心里泛起无数疑问,她屏气敛息,蹑手蹑脚地靠近房门,想要听得更真切些。
正想着,她不小心碰到了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婆婆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厉清辰慌了神,急忙回到床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做着瑜伽动作,可心跳却急剧加速。
婆婆推开门,看到厉清辰在练瑜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向上一撇,阴阳怪气地说道:“练瑜伽啊?哼,你把身体练得好一点,人也漂亮一点,下回还可以再嫁个好的。”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厉清辰脸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婆婆,练瑜伽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心中委屈与愤怒交织,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她怎么也没想到婆婆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厉清辰攥紧了拳头,努力压抑着情绪,声音微微发颤:“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萧逸好好的,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婆婆却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毫不避讳:“哼,什么好好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事儿。”
厉清辰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满心都是疑惑和慌乱,刚想再追问,婆婆却一转身,迈着步子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满心的委屈与迷茫,完全不知婆婆这话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又为什么突然对她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厉清辰只觉大脑一片混乱,心里好似有无数根乱麻纠缠,找不到头绪。婆婆那番话像阴霾,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每多待一秒,都让她快要窒息。她心想,只有逃离这个家,逃离这片充满压抑与疑惑的空间,才能让自己快速安静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随便背上一个包,动作机械而慌乱。她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再引出更多麻烦。出门时,她轻轻合上家门,像是要把所有的纷扰都关在屋内。楼道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走出单元楼,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却也感到一丝畅快。街上行人寥寥,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