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陆续浮现的惨案
别墅内。
“不可能”。
李如一将发现的情况汇报完以后，回来的汤亮第一时间否定了他的猜想。
“如果是全部解除封印，他没有必要做得这么隐蔽”。
说着，见到李如一疑惑并期待的模样，汤亮又贴心地掏出一本书，然后由他引导介绍起了异能的信息。
“如一兄弟，你要明白，我给你看的东西，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就像上一本初代的解释资料，从某种方面来说，比现在随便写的信息，更具有权威”。
“异能的最初诞生，是‘天启’。原本联邦想要控制‘天启’之石，避免更多人类受到诅咒，但处于初代‘天启者’的干扰，最终没能实现。
嗯，这里的天启者异能者的一种，俗称不正常方式的觉醒，也就是你看到的，绝大部分C级以下异能者，都是被诅咒觉醒的，我们叫他们，短命鬼”。
“但是，正规方式，也就是你找光头了解的气血锤炼，觉醒以后，活的时间也不长，大概在60岁这个范围。这些被联邦命名为正统觉醒”。
“客观来说，正规觉醒的人会停留在60岁吗？答案是否定的，觉醒者的初始觉醒其实是核心，二段、三段甚至到五段觉醒，都是附加。
每一次觉醒，是身体各个部位的进化。
但是附加一次，可以增加寿命约两年，在超脑鉴定的评分等级也会直线上升”。
“如果罪犯真的解除了所有封印，按照理论来说，他会突破B的级别，直接到A。
A级异能者是无法躲避异能追溯机器的追溯的，并且，他也基本无惧联邦‘妖’灾难的武器，因为从人体结构来说，A级的异能者已经不再是人了。
是新的物种
当然，那匡已也的确不是人”。
“所以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他绝对没有解除全部封印”。
李如一接过新递来的书，低头一看，
“气血锤炼百解”。
心头一喜，没想到汤亮会在这时候大方给他这本书。
这时候？
对啊，为什么是这时候？
想到这，李如一立刻抬头看向面色变得沉重的汤亮，刚好迎上汤亮看向他的目光。
那眼神里蕴含着奇怪的情绪。
像是在问，你能够做到吗？
怪事。
怎么突然变了一种眼神。
在他往深处思考的时候，汤亮继续补充说道：“接下来，我要说两个消息，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
…
整个密云市在短短5个小时内翻了天。
一开始，调查局所有的调查员和临聘员，接到命令，收集所在片区性格发生改变人的信息。
本以为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事情，所有人都只想懒散得走一圈。
以至于第一道独居老人死于家中的消息出现时，
所有人还没引起重视。
因为现场勘察反馈是正常死亡，只是少了一根脚骨而已。
直到十三个片区都不同程度出现老妇人死亡的消息，并且尸体都少了一部分后，
现场负责调度的唐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让你们收集有没有人变了性子，
你给报这么多老妇人死亡干嘛？
还都是少了骨头的。
本不愿意上报的他，在报送性格发生变化的嫌疑人同时，鬼使神差地报了这个情况。
结果，接到消息的王小异副局长马上带人赶到了现场。
并以非常沉重的口吻，
告知了他前三起案件并联的60起案件。
让本敬佩王小异神乎其神的唐方更加敬佩，
他上哪找这样的好大佬，发现重要线索，告诉下属，给下属出头的机会。
这样的好大佬，叫他一声爹都不为过。
“52起，还不够，查查哪里有遗漏的”！
听到王小异的话，陶醉在感恩的唐方还没有反应过来。
各片区上报的信息，都已经归总完毕，
哪里还有什么遗漏？
而且，这巧合死亡的事情，停在52难道不好吗？
…
…
别墅内，汤亮的话说的很简短，但却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我低估了匡已的狡猾。
以为只要造一个烟雾弹，吸引他的注意力，便会逼着他犯错。在这一点上，李如一后面曾经否定过我，他的侦办思路是对的”。
“因为我的失误，造成了不必要人员的死亡，在此我负有主要责任。
回来之前，我已经向局里提出辞呈，先辞去挂名副局长，先自我惩罚”。
“所以，从现在开始，这起案件我不再误导大家，将由如一牵头带领大家一同破案。”
“另外，本起案件，本是一个简单性质的追凶案件，但由于某些人的信息外漏，将案件变得更加复杂，希望如一，还有你们，能够顶得住压力”。
听着汤亮看似担责，实则退缩的话，接过《百解》的李如一忍不住冷笑三声。
搞错事就跑？
有压力就跑？
破不了案子就跑？
还没得我个精神病人有担当。
想到这，他直接不屑的开口。
冷笑突兀，声音暴躁，充分彰显了他的直性子：“艹你爷爷的，你带着所有人到这里，现在一出事，你就打算撇下大家就跑”？
“世上有这么好的事？做错了，辞个职，道个歉，那个错误的事情就过去了吗”？
“你他么怎么和个娘们似的，做错了，那就在做错的地方重新站起来啊，你自己弄破的洞，不得一直补？直到补好？”
“白瞎了这么多兄弟的眼，浪费时间”。
听到李如一暴躁的话，汤亮面无表情，脏乱的络腮胡直接反击：“你听清楚话没有，我说我请辞，但我没说我不跟你们办案子”。
“没听清楚话，跳出来叫什么叫”。
“还有，你对这案子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思路的？没有思路趁早滚去休息，身子虚得和鬼一样，肾不行怪我不会扎针，待会还有重要的信息要你勘察”。
被汤亮一激，恼怒的李如一本想开口说“你才身子虚”，但话到口里又被他咽了下去，改成：“我还真有思路”。
闻言，所有人均将视线交汇在李如一的位置上，并期待得等待分析师的发言。
而后等到了一句，
“但是我太困了，让我睡醒了再和你们说”。
…
…
李如一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虚的。
但是，此前筛查60起案件，逐个梳理信息，长时间聚焦案子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可一听到封印解除的推论被否定后，
他就有点犯困了，有些话说出来的欲望也迅速消退。
要不是汤亮甩锅的话，挑动他的直线神经，
他会直接在会场上睡着。
至于打不打呼，
不是他能考虑的事情了。
“见鬼，这些人个个精神抖擞。不过也不怪我，毕竟我是病人，精神的那种，短时间稍微弱点没关系”。
李如一自我安慰着，“只要我找到怎么强化气血的办法，我就一定会超过你们，成为熬夜冠军”。
这样想着，走回房间的李如一故意用屁股挡住娃娃，遮住监视他的视线，
提前从床头柜边拿下了一盒纸巾，
擦了擦手后，
迫不及待的脱下了《百解》的外罩。
一页一页的汲取知识。
“欲练此功，必先无功。
若是有功，加倍发功”。
第一句话的解释，代入感很强，还好不是自宫，而是必须不能觉醒的无功。
即使是觉醒了，也能锤炼气血，但是要付出的努力更多。
“气血的锤炼，根本上可以理解为池子装水，气代表着池子外的水，力与血代表着池子，激发的异能则是池子里的水。
它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吃，每顿起码吃十碗饭，让身体每个细胞都储存足够的活力。不吃饱饭，就没有力气锤炼，没有力气锤炼，就没办法化肥为瘦，没办法变瘦，就没办法提高气血的活力”。
这个解释……还算差强人意吧，有一点点不能苟同。
“二是锤。每天要找人拿锤子疯狂捶打自己，一边挨打一边不能喊痛，并且被打以后，要跪着走路，便于一段一段开启体内气血宝藏，激发超脑的气血评分”。
李如一：……
“三就是练。每天跑步二十公里，做三万个俯卧撑，练一万个深蹲，加上手提50斤水桶蹲马步，练到身体突破了极限，练到身体都不行了，就掌握了力的精髓……”
看着一页比一页离谱的解释，李如一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一本书。
因为怎么看，这书里的内容都像一个精神病人写的，开始的话还比较正常，到最后的话越来越离谱。
明明充满期待，结果看得怀疑人生。
五分钟后，
李如一看到了最后一页的两句留言，
被上面的留言气得哭笑不得。
“本书为伟大的编号202578患者所著，如有人准备修炼，请提前准备好后事，和密云市精神病院无关”。
“小子，早就知道你会骂我，所以我特地给了你这本书。要是你不骂我，我肯定会在最后喊住你，换一本真的书给你。让你也学学怎么不虚。
别生气，不要那么动气，同事之间嘛，就是要和和气气。
要讲礼貌，也不能随便骂人，
我艹你爷爷的，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