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出一辙
她连忙从礁石山上滑了下来,“怎么样?”
“哼哼...有意思啊,能扭转时间的神遗吗,不过并没有随我一起回来,是又回到那边了?”
“听不懂。”
阿契娜呆呆的说道,莫暂弦摸摸她的洁白长发,她能打赢复活赛真好。
他的手轻轻下滑,摸上肠齿,“借我用用吧。”
疼痛会影响思维的速度,那个沙漏先生必然隐藏着更深的阴谋,眼下局面不适合守望者出场。
阿契娜顺从的放手,莫暂弦拎着电锯拉动引擎。
嗡!
如阿契娜使用时那样的,几根血管插进身体...然而变化没停,肠齿还在变化。
那些血管在莫暂弦体内穿梭,不时长出体表,形变成一道肉皮质感的西装。
不止于此,类似肋骨的东西从莫暂弦身后根根倒刺而出,凌乱又带着狰狞。
肉体改造还在继续,他连身高都拔高了几分,脊骨从身后显现而出,呲呲的散着热气。
面上似乎也多了东西...是一张从颅骨上增生出来的白骨曲球棍面具。
“好厉害。”
阿契娜拍拍手,眼中闪着小星星,“很合适,很漂亮。”
莫暂弦的面具间喷出白气,守望者不是个例,他能与神遗进行更深的链接。
而且...自己似乎也不需要遵守使用神遗的条件?
咻!
莫暂弦捏住暗箭,一把捏碎,随后他看向山林的方向,体表不断喷涌出蒸汽。
这两个贱人...果然还是又出手了。
也不废话,莫暂弦拎着电锯就走向了红月与千岐。
...
面戴般若面具,身着战国铠甲的红月背对着这边,他没感觉到自己的箭矢命中,可惜道:
“看来某的箭术有所下降,学艺不精,但没有血气御敌,定然会吃亏的。”
他看向千岐大巫,对方没说话,而是惊愕的看向红月的莫暂弦的方向。
不过是两个奇装异服的普通人,值得如此动容吗?
他回过头去,只见那人一边扯着电锯引擎,一边脚步沉重的走了过来。
红月君咽咽口水,举起长刀。
“千岐阁下,你来佯攻,在下需要一段时间准备禁术。”
下一个瞬间,电锯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来不及了!红月手中掐印大喊一句:
“云我流,彻空!”
血气四溢,他手中长刀竟真的架住了莫暂弦的电锯片刻。
就在他面具底下浮现一点笑容之时,莫暂弦抬起脚,狠狠的踩在电锯的机壳上。
空出来的手扯住引擎再度狠狠一拉!
血液泵进电锯里的声音甚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莫暂弦脚下发力。
能看出那长刀材料极其特殊,却终究只是凡物,开始在碰撞处出现一点点的豁口。
“这怎么可能...千岐!救我!”
他目眦欲裂,向一旁慌乱的千岐求救道。
莫暂弦也看过去,白骨面具下的眼睛满是血丝,吓得她倒退几步,不敢动弹。
铛!嗤!
电锯划过,红月最终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莫暂弦看向一旁的千岐,对方早已跪的整整齐齐,倒是个识相的。
再看向四周,不见那十一个人...这次全都乱了,因为他的大打出手,所有人都不再对峙,而是直接进入赛程。
但那股诡异的火焰还是如期燃起。
“接下来,怎么办。”
阿契娜歪歪头,“不适配,守望者。”
“还给你,我要试一试这个。”
莫暂弦扯下身上的电锯链接管,骨刺与身上的皮质增生当即缩回,身体也萎缩回原态。
与此同时眼前发黑,肠齿带走了太多血液,就算他不拔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但这个似乎有点用处,莫暂弦看向红月尸体上的面具,轻轻摘下,在依旧维持跪倒的千岐身上擦拭过后,盖在自己脸上。
无数残忍的念头涌入脑海,莫暂弦有些惊讶,这个红月倒是也有几分实力,顶着这种杀意竟然还能正常交谈。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瞬间压制杀意。
神遗这才开始继续变化,四根黑色旗帜出现在身后噗嗤一声刺进体内。
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莫暂弦随手扯下“兜”,也就是影响听觉的头盔。
最终,一把由咒怨组成的长刀出现在腰间。
“女人,起来。”
千岐大巫抬起头,从下到上打量莫暂弦,直到看见他纯黑中带着一点红的眼睛,恐惧的将头缩了回去。
锵~
“请随意吩咐!”
出鞘声一响,她立即爬了起来,谄媚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朝莫暂弦这边跪行了两步。
莫暂弦收刀,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终结这个轮回了。
首先是那个老人,他似乎是唯一一个知道身处轮回的人,而且似乎在利用轮回做什么。
还有那个沙漏先生,他与这神遗有什么关系?与这循环有什么关系?
莫暂弦没有直接走向海岛内部,而是从红月的尸体上拿起弓箭,走向了海岸边。
对着大海搭弓,咻~
莫暂弦死死盯着那枚箭矢,直到他在半空中被一阵涟漪抵挡,落进海洋。
“果然是这样啊,这里既不是现实也不是幻境,而是类似超大型领域或者小世界的东西。”
莫暂弦看向阿契娜与千岐,这其中一个真心可鉴,另外一位...
“千岐是吧...希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点小忙,否则...”
千岐闻言又惶恐的跪下了:
“阁下...小女已决定将自己献给神明了,咸湿之事是断然不可的呀...小女可为你身先士卒,还请...”
让莫暂弦出乎意料,虽然有点误解,但她居然觉得信仰比小命重要。
“你不怕死吗...”莫暂弦眼睛转转,吓唬道。
“我我我...”
她快要哭出来了,努力把头埋得更低,缩成一团。
正当此时,阿契娜的腿出现在莫暂弦面前。
“小心点。”她正看着树林,“那有人。”
那边有一个人影正远远看着,见阿契娜注意到他,他也自然的走了出来。
是那个飞鱼服。
“什么人?”
“纯汉人。”
莫暂弦耸耸肩,那人轻松了些,“将军是?”
“此处并非军部,称末...称我严浩长即可。”
飞鱼服看了眼莫暂弦的面具,以及阿契娜手里的肠齿,以及千岐,有些茫然,“少年郎,你们这是...”
“随从。”
“这样吗。”他偏见十足的皱皱眉毛,倒是没说什么。
“不过刚才能感觉到一股波动在这,又很快跑到那边的山里了,你有看见过什么东西吗。”
飞鱼服深恶痛绝,“好吧,我直言了,就类似你们三人身上的邪物,只不过要更强大一些。”
“你说...这边刚才也有波动?”
“完全相同。”
飞鱼服信誓旦旦,见状莫暂弦皱眉,波动是那个地中海男人身上的?
他叫沙漏先生,而那神遗似乎就是沙漏,显然有多了去的猫腻。
“看来...多数人都被他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