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勇往直下
不过还没死，显然祂给了自己说话的机会。
莫暂弦正欲讲话，伤口顺着嘴角张开，随着轻轻触碰便翻开了血肉，似乎是出言不逊的惩戒。
小心眼。
“我有杀了玛奇玛的方法，未来恶魔认证过的，虽然可能会同归于尽，但你没什么损失不是？”
“不知道人偶恶魔现在还有没有和你签订关于电锯人心脏的契约，总之你把我送到她那边就行了。”
话说完了，莫暂弦开始安心等待，他倒不是多信任暗之恶魔的人品，只是对方显然更想杀了玛奇玛。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玛奇玛为什么招人恨了，正如她自己说过的，她很喜欢人类，就像人类喜欢狗那样。
她的目的是通过电锯人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而力量来自恐惧的恶魔们定然因此一蹶不振。
暗之恶魔无所不知，祂定然想要杀死玛奇玛，而制约祂的只是没法去到现实。
以根源恶魔的含金量祂可完全打得过玛奇玛。在剧情中祂不仅强势压过玛奇玛使其仓皇而逃，第二部出场的另一只根源恶魔，【下落恶魔】更是有着弱地表级的力量。
至少在论战的评级里，也就比波罗斯的崩星咆哮炮弱几分。
正当莫暂弦思索之时，暗之恶魔凭空不见，黑暗也随之消蚀。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一扇门扉被漆黑的力量撕下，缓缓漂浮到了莫暂弦身前。
“WOW！”
莫暂弦拎起地上的蕾塞袋子，“来吧，圣诞快乐！”
冲出这扇门，莫暂弦当即后悔了。
入目一片洁白，偶然有几点松绿。不知道莫暂弦在地狱待了多久，已处傍晚的严寒的风一股接一股的拍打在身上，瞬间冻透了莫暂弦身上的西装。
寒风吹在两侧嘴角的伤口上，疼得人身体发直...东京现在还才穿长袖没太久，这边居然都开始下大雪了！
不过由此也能确定没来错。
这里是D联邦国，也是下一个重要剧情角色，快要老死的杀手，【圣诞老人】所在之处。
似乎也不该这么说，因为圣诞老人无处不在，对方拥有人偶恶魔的力量，世界各地都有其操控人偶存在...但圣诞老人的本体以及徒弟确实都在这。
“嘶...”又打了个寒噤，莫暂弦赶紧运转波纹，活着的感觉才回到身上。
“开箱！”
【获得：死亡之眼、神圣指虎】
【死亡之眼】
*持枪时可以减缓相对时间，获得观察弱点并锁定射击的能力。
【神圣指虎】
*灰色/恶物级/武器（评分:10/10）
*圣洁：对恶魔、恶灵、亡魂等邪恶生物造成一定神圣伤害。
“狐狸！”
见箱子里的东西暂时用不到莫暂弦赶紧呼唤契约恶魔，准备让其帮自己创个雪洞以避寒，却完全没有反应。
“玛奇玛的动作这么快？已经切断了我们的契约吗。”
“哼哼哼，你胆子还真大啊。”
耳边，熟悉的戏谑声音响起，“又是和玛奇玛撕破脸，又是与暗之恶魔交易。”
“我偷偷留下了契约，继续前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泛起多大的水花，有趣，有趣，有趣。”
由于脱离退魔课阵营，仅有叛逆的过往恶魔还留着契约——也是最贪婪的家伙。
“说得轻巧，暗魔那个byd直接把我放这了，换其他人怕不是要被冻死。”
莫暂弦牢骚几句，随后手上闪动电火花似的波纹以及紫色藤蔓，“隐者之紫！找到圣诞老人的位置！”
消耗掉最后一次隐者之紫，莫暂弦一掌拍在雪地上，一张由凹凸的雪花构成的地图浮现。
莫暂弦背着蕾塞包裹加快了步伐，以他的脚力走了几十分钟，直到天彻底黑了。
视野内依旧荒无人烟，自然的广袤与无穷伟力使人绝望。
“你是谁。”
身后的袋子里传来说话声，“这是在哪？”
“醒了？可惜没有给你准备血，哦，还有棉衣...我的计划还是有疏漏啊。”
莫暂弦口鼻都结结实实的挂着冰霜，若非波纹他早就冻成冰坨子了。
“放我下来，我不怕冷。”
闻言莫暂弦在树林边停下了，坐在比较背风的位置放下蕾塞。
微微打开一点袋子便能看见少女因为寒风微微颤抖的身体。
白，和这与死亡同调的雪一样白。
少女确实美极了，莫暂弦很想表现出自己心动了，但他太冷了，保暖才能思这方面。
“放我下来，我不怕冷。”
“那更好了。”
莫暂弦坐在了地上，借机会脱下鞋子，倒出那些跑进鞋子里的冰雪，虽说这些东西早就将他的右脚冻的生疼。
左脚...完全不疼。
西装挡刀子还有点用，御寒只能说聊胜于无，但也比身旁这位好点。
蕾塞身上有块布——顶多加上那包裹，除此之外就真空了，她硬是凭借着自己的武器人体质光脚站在雪地上。
想到这，莫暂弦看向她：
“蕾塞小姐能做点炸弹出来引火吗。”
“贫血，没法变身。”蕾塞沉默一下，声音有些低沉的如此说道。
闻言，莫暂弦稍作思考，从沙漠之鹰中退掉一颗子弹，随意从雪地里捡出点枯枝，再把他们架在一起。
咬掉弹头，把火药堆在几颗油脂充足的松果上，再掏出两把刀，锵锵的将其刮蹭在一起。
火堆总能带给人希望。
莫暂弦一边维持着标准的波纹呼吸法，一边四处拾取树枝填火，“你先在袋子里待会吧，等到明天正午再走。”
“嗯。”
两人维持着一种古怪的合作方式，蕾塞没去问自己为何在这，只是将守夜的活揽在自己身上。
噼啪的火堆旁，两人凑在了一起。
“我是不死之身，你若是有信心用走出去，就把这些御寒的布料带走吧，回到城市中再另找人和设备来救我。”
蕾塞如是说道，闭目养神的莫暂弦却轻笑一声。
“没准我带着你是当储备粮呢，这么自信我会回来救你？”
蕾塞没说话，报他以看白痴的眼神。事到如今，她自认为已经明白了一切的经过。
“你不会的，从玛奇玛那救下我，是为了要我的心脏吧。”
“确实挺不错的。”莫暂弦敷衍道。
“不过武器人的心脏可不是那么好取的，我不觉得你能破坏我们的契约——心脏上长出来的一直都会是我。”
蕾塞自信他做不到，也就告诉他了——毕竟这在各国也不是什么秘密。
莫暂弦对这些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正想着找个安稳的位置给蕾塞催眠呢。
这可是个极好的打手，还很漂亮，喜欢。
一阵寒风吹过，他停止思考，赶紧缩成一团催动波纹。
体温升高到蒸腾些许热气，蕾塞不自觉的靠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