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潜移默化
在椅子上躺尸的莫暂弦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跳了起来出门了，吓了喜美子一跳，几张画着画的纸张撒了一地。
法兰奇正凑在M.M的桌子前劝说，没注意这一切。
“嘿，兄弟，她是一个钥匙，一个谜团，我知道有一个名字能解开她身上的秘密...梅斯莫。”
“我不这么想，而且你打算让一个超级英雄来帮我们？”
“他和沃特有仇，和其他超级英雄有仇，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M.M沉默不语，显然是不想继续话题。
法兰奇作为他的老朋友，自然知道如何打破僵局：
“我见过你吃香蕉巧克力冰淇淋，你挖了一勺，上面留下了一个洞；你又下了第二勺，打算挖平，却只会再留下一个坑。”
“最后，你只能全部吃完...你受不了任何混乱无序的东西，而她...”
法兰奇指向已经把纸张搞得一团糟的喜美子，“她就是混乱无序本身。”
M.M沉默不语，最终愤愤的将手里的圆珠笔放进笔筒。
...
休伊与布彻尔走进了一家教堂似的建筑，绕开门口写着【间接损害幸存者协会】的牌子，于早已开始的几人间坐下。
“...我知道我不应该愤怒，但我真的希望他在救我的时候，能对我的脊椎温柔点。”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性如此说道，另一个领头人似的女性立即道：
“我们应该原谅，不是吗，向前看。”
见女人点头，领头女性向着一边的黑人光头说道：“到你了，塞斯。”
他点点头，从轮椅女手中拿过发言棒，“大家好...我算是个作家，有一个超级英雄，我不能提她的名字，她有冰冻能力。”
“冰雪公主。”
布彻尔恰好知道，当即指认了出来。
“额...总之我不能说她的名字，她喜欢上我了，这种感觉让人兴奋沉醉...没有人想和作家上床。”
“不用说，我也深深的爱上了她。”
听到这，布彻再度小声diss休伊：
“只有傻瓜才会爱上超级英雄。”
“不管怎样，我们变得亲密起来，她高超的时候不小心变成了冰，虽然只有一会，但我当时还在里面。”
“零下一百八十度，液氮的温度，可想而知，我的那个断了...最疯狂的是，我现在还想她。”
“这种人就是贱的难受。”
不知何时坐在椅子上的莫暂弦催促着，“我要听下一个，快点。”
“What，你怎么在这？”休伊惊愕道。
“至少你这句话说的没错，伙计...不过你不会听到好故事，因为这些都是崇拜超级英雄的愚蠢錶子。”
布彻尔赞同道，那个领头的女人却一副我都懂的模样：
“我见过你们这样的人，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保护自己，但这里是安全的，不用有任何伪装。”
那个黑人作家举起发言棒，就要递给布彻尔。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这根棍子塞进你dcik原本的位置里去。”
布彻尔像是一头被侵占领地的狼，他恶狠狠的抢过棍子，对着所有人道：
“你们有自尊吗？就算超级英雄在你妈妈最喜欢的花瓶上拉屎，我想你们都会感恩戴德。”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折断你的脊椎、弄断你的老二，只为博得一笑？”
“坐在这里唧唧歪歪发牢骚，说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们应该拿着电锯出去追杀他们！”
“你们只是一群被吓破胆的小兔子，而超级英雄都一个样，每个都一个样。”
自然没人敢反驳，布彻尔摔下棍子离去，而莫暂弦与休伊跟了出来，“超能力只是工具，布彻尔，要是想的话人人都能是超人类，你讨厌超人类只是因为你讨厌人类恃强凌弱的本质。”
“而且你们的队友也在打算借用超级英雄的力量啊。”
莫暂弦干脆利落的卖了法兰奇和M.M，正大步流星的布彻尔回过头，皱着眉。
“什么b东西。”
...
“OK，三位。”
M.M无奈的打开房门，放布彻尔休伊以及莫暂弦进来。
房间中的除了法兰奇和喜美子之外，还有一个胳膊断了的胖子，他是拥有读心能力的超人类梅斯莫，曾是个风光无限的童星，现在落魄了。
至于胳膊，是在读喜美子心的时候对方应激，不小心掰断的。
“嘿，梅斯莫，我是你的粉丝，马上就来和你聊。”
布彻尔对着那个胖子超人类招呼道，随后拉过M.M，“我们得杀了他。”
“不不不，布彻尔，我们和他有个契约，他保守秘密就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他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你脑子进水了吧。”
“有时候把人当人看待，能从他们那得到更多的帮助。”
布彻尔被说服了，这么简单M.M却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看向休伊和莫暂弦，一副“你们和他说什么了？”的表情。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梅斯莫咽了口口水，再次握住喜美子的手，不多时喜美子挣脱。
梅斯莫缓缓将他看到的东西说出：
“一个营地，她是士兵...双头蛇的旗帜。”
“双头蛇？”
布彻尔交叉双臂，双手模仿着蛇头虚张，“像这样？”
见梅斯莫点点头，布彻尔又追问道：“后面有红色射线？他妈的光明十字军？”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隐情！”
法兰奇搓搓脑袋，拉着喜美子到一旁说话去了，见状休伊疑惑道：
“什么是光明十字军？”
“恐怖分子。”M.M如是说到，“据说前段时间的飞机失事就是他们搞的。”
莫暂弦摸摸下巴，原作的确是他们，但随着自己提前搞了一出，他们反而停止了类似的计划。
功德无量。
“沃特把这些极端主义新兵弄过来，给他们注射五号...然后制造恐慌。”
布彻尔接过M.M的话，“到时候就只有祖国人中士能够拯救世界了，这些混蛋在制造超级恶棍。”
一边，法兰奇已经给喜美子做好了心理建设，读心继续。
“她的家乡...在海边，有棕榈树，他们杀了她父母，她和弟弟被抓走了，成为士兵，他想回去救她的弟弟，她叫喜美子（kimiko）。”
法兰奇惊讶的看向莫暂弦，“居然是真名？你怎么知道？”
“我也有读心的能力，行吗。”莫暂弦打了个哈欠。
M.M沉思着，随后看向莫暂弦。
“一直以来都没搞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样的超人类怎么可能履历像张白纸...你是你到底是心灵集会，还是华国的人？”
“说了你们也不信。”
莫暂弦摊手，随后指了指梅斯莫，“或者让他来试试咯。”
“不重要。”
出乎意料，居然是布彻尔帮莫暂弦说话，见莫暂弦看过来，他笑道：“比起其他的杂种，知道自己是混蛋的混蛋更好相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