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凶手
第二天。
早上8点左右，阳光刚刚洒满街道，张阿姨便拿着清洁工具，准时来到了雇主程艺艺家。她输入密码，轻轻地推开门，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然而，屋子里面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愣住了。
一进门，张阿姨便看到客厅的地板上，赫然躺着一个身影，周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那人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个成年人。张阿姨的心脏猛地一紧，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死人了！”张阿姨惊恐地大喊了一声，手中的清洁工具也掉落在地上。
接到张阿姨的报案，李智带着队员迅速赶来现场。
来到现场，他们查看了周围的环境，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
通过比对现场的证件和张阿姨提供的信息，警员们很快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是程艺艺。
“张阿姨，你能详细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吗？”李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从目击者口中获取关键信息。
张阿姨是一个瘦弱的中年妇女，眼中充满惶恐与不安，语气之中也带了几分后怕，“我是在今天早上8点左右，准时来到雇主家里，准备进屋打扫卫生时发现的，刚推开门，就看到一堆血迹，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智一边记录着张阿姨的陈述，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与动作。
而另一边，辰悦，辰小可，张期何归则正在现场进行搜证，他们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
然而，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们把尸体带回去。
9点10分。
李智正在等着验尸结果，他的上司黄sir来了。
黄sir说：“小李，之前的连环杀人案还没有结案，如今又出现新的凶杀案，闹得人心惶惶。”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事影响非常严重，上头说必须尽快结案。”
李智说：“如今还没有找到凶手之前杀人的物证，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凶手是连环杀人案的主犯，这么仓促结案只怕……”
黄sir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但上头说了，必须尽快结案，而且这次的连环杀人案闹得太大，影响严重，民众也等不起，我们必须拿出点成果来，至少得给公众一个交代。”
李智没有说话。
黄sir知道他有分寸，瞄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审讯室里。
“事到如今，你还不招供？”张斯文耐心耗尽，说话的语气都没那么好了。
“招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D109一脸平静，语气还带了几分无辜。
“我们昨天拿了你的头发做了DNA对比，已经在资料库对比出你的身份了，你是D109。”方玄轩说。
“你们知道我是D109又如何？你们又没有证据证明我是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D109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这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杀了这么多人，还不知悔改！”张斯文怒气冲冲。
D109说：“诽谤罪也是罪，等我的律师来了，一定告你诽谤！”
张斯文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智走进来，问：“审得怎么样？”
方玄轩说：“他不肯招。”
李智说：“你们先出去，我跟他聊聊。”
方玄轩对他点了点头，和张斯文一起走了出去。
李智坐下，目光锐利地盯着D109，说：“D109，我很早就已经猜到你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捉到你就一定不会放了你。”
D109脸上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定，“哦？你有证据吗？”
李晨微微一笑，眼神锐利如刀：“虽然目前我还缺少关键证据，来证明你犯下的罪行，但是你杀害小凝的时候，我亲眼看见，那把刀上还有你杀害她时留下的指纹。”
“我精神病发作，杀人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杀人，能有什么罪呢？”D109一脸无辜，眼神里却是赤果果的挑衅。
“你没有精神病，你杀人的时候是清醒的！”李智说：“你不但杀了小凝，还杀了李吃素，程伯仲，程言和方糖糖！”
D109冷笑一声：“侦探先生，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你就是空口无凭。”
李智说：“证据是定罪的关键，但你怎么知道我会找不到证据？即使你没有在作案现场留下证据，你住的地方也会有证据，那些你用来作案的工具，你不会扔掉，肯定就藏在你家里。”
D109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比你更了解你，知道作案之后，喜欢把作案工具收集起来，放在家里，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你的作案工具，就像你，D109以为你自己神，能够超度众生，却从来不把人命当命，你每次杀人之后，你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是你的帮凶帮你清理现场，但她为你做得越多，就越容易暴露你的缺点。”
D109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终于，他开口了：“李侦探，我承认你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有点不一样，但也仅此而已。”
李智站起身，走到D109面前，目光锐利如刀锋：“D109，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你多么狡猾，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我会一定找到证据，让你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
“哈哈！”D109笑了，他说：“你真的太少看我了！”
说着，他收起笑容，露出无比严肃、无比认真的表情，“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让我受到惩罚，哪怕是天道也不能！”
审讯结束。
李智让人把D109带回去关押。
李智刚准备离开审讯室，突然间手机响了一下。
“叮！”一条信息发进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对方发来一条彩信。
彩信之中有一张高清的照片。
照片之中，背景有点模糊，应该是经过处理，让人看不清背景的地址，清晰度极高的10张单人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他们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照片下，有一段文字：
把我的神放了，不然我把手上这10个人质全部杀了做成标本。
李智看了信息，打电话过去，竟然是一个虚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