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奇怪的张老头4
张老头慢慢悠悠地走回到他自己的便利店之后，关好门窗，走上楼梯，来到了2楼最右边的房间里面，打开灯。
灯光，是柔和的昏黄色。
这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门口左边的墙壁前面摆放着一个一米高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右边有一个厕所。
桌子上摆放着一份报纸和一个相框，相框里装着照片是一张全家福，里面有三个人，年轻的男人和怀孕的女人中间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笑得好甜。
显然这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这份报纸，是20年前的报纸，页面已经泛黄，肉眼可以看出它的年代久远。
张老头来到桌子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他盯着相框看了一会儿，“老婆，孩子，二十年了，我终于找到当年的凶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一定会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说着，把相框拆开，把里面的的相片取出来。
这是一张塑胶相片，保存得很好，并不会因为年代久远而褪色或出现裂痕。
也许是那些情绪不稳定，起伏太大，张老头拿着照片的手是颤抖的。
“快了，就快了，他们都会不得好死！”张老头对着照片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一看赵多发那个人渣垃圾的惨样。”
他说着，也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照片，站起身，走去厕所。
厕所大概2平方米左右，门对面的天花板上装着一盏白色的吊灯，吊灯下面有一个靠在墙壁上的一米五高的黑色铁衣柜，上了黑色油漆，所以黑得很均匀。一个白色的马桶在中间。
他走到铁衣柜前面，拉开门，只见里面一大半是空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只有一个白色的冰箱在里面靠右边的位置。
“你们看，赵多发这个人渣垃圾的人头就在这里。”张老头说着，伸出右手，拉开冰箱门。
这冰箱里面的只有一层，而且是急冻！
死者赵多发的人头此时正安安静静地立在冰箱的急冻区域之中，因为已经急冻了将近10天，头颅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你们看，他死了，被我分尸了，的头颅被我放冰箱急冻了。”说到这里，张老头叹了一口气，“哎，只可惜我并不能亲手杀死他，也不知道是谁比我早一步把他杀了，抛尸在放弃街北路的钓鱼场里，可惜了……”
他头叹气的样子仿佛觉得自己未能亲手杀死他，真是十分可惜。
“究竟是谁杀了他呢？”张老头的眼神很奇怪，眼光之中藏在的不是疑惑，而是凶狠，在凶狠眼神之中闪着疯狂的光芒，“算了，不管是谁删了他，总之他妨碍我给我的老婆孩子报仇雪恨，他就是一个罪人，他该死！该死！”
他说着，把照片放进胸口的拉链口袋里面，拉好拉链，然后伸出手，一把抓起冰箱里的头颅，走出厕所，来到房间，在床头边拿起一个黑色塑料袋，把头颅扔到袋子里面，最后提着袋子，从二楼跳出去。
他并不是一跃而下，而是跳出窗外，一手抓住墙壁上的水管，飞快地沿着水管滑到地面上。
他的身手敏捷，动作迅速，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迈苍老的老人。
很快，他就站到了地面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街道上的店铺已经关门了。
街道上静悄悄。
张老头放轻脚步，慢慢地走进大路边的小巷子。
黑暗中，他在小巷子里兜兜转转，绕了几个弯，然后就来到赵二婆居住的楼房后面了。
此时，赵二婆已经睡觉了。
她躺在一楼的房间里，闭着眼睛呼呼大睡，打呼噜的声音传到大厅里，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一样，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呼，呼，呼，……”她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连喘几口大气。
“我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呢？”她疑惑地说着，然后打开灯。
亮白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房间。
这是一个二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墙壁上贴满了当代某个当红男明星的海报。
一张两米的大床，黑色的被褥。
床边有一个红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充电宝、一部智能手机和一把杀猪刀。
这把杀猪刀寒光闪闪，充满逼人的杀气，显然是曾经杀了不少猪。
赵二婆看了看房间四周，然后又侧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一会房间外面的动静。
房间外面有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却是距离她的房间越来越近。
赵二婆心里猜测着房间外面的人此时正一步一步地向着房间走进。
是小偷吗？
赵二婆心想。
哼！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小偷，敢来我家偷东西，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赵二婆想到这里，眼神冰冷，立刻冷漠地一手拿起杀猪刀，轻轻下床，向着房间门口走去。
走到靠近门口半米左右的距离，赵二婆突然停下来，一脸惊讶地盯着门口，“张老头？”
张老头来到门外，刚好也看见了赵二婆，只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赵二婆半眯着眼睛盯着他，语气充满惊讶，“怎么是你？三更半夜，你来我家干什么？”
张老头脸色阴沉，声音冷冷，“不做什么，只是想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他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一扔，扔到赵二婆的脚下，里面装着的一个头颅轱辘轱辘地从袋口里滚出来。
赵二婆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地上的头颅。
她平时一直很注重保养眼睛，因此即使到了老年，视力虽然有点减退，但是却没有近视，一眼就能看出来地上的头颅是赵多发的头颅。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赵多发的头颅扔到我家来，是想让我被牵扯到这次的碎尸案件里面吗？”赵二婆的脸色也已经变得阴沉，眼神带着杀气，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杀猪刀。
“你只猜对了一半。”张老头面无表情盯着赵二婆，说：“还有一半呢没有猜到。”
“还有一半是什么？”赵二婆问。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人生阅历丰富，哪怕是即将会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也能在动手之前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