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棘手的案件11

“我追出到门口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的电话号码，我听到李小语在电话里面喊救命。”李智说。

方玄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很犀利，盯着他：“李小语是你的堂妹，李吃素是你的二叔，这两个与你有一些亲戚关系的人，一个死，一个失踪，你不烦恼？”

李智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你担心我会带入个人的情绪，感情用事，影响判断？”

方玄轩哈哈一笑，直言：“担心的。”

说完，他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表情：“查案的时候，如果带着个人的情绪，感情用事，误判了案件就会让无辜的人受牵连，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出现不可逆转的错误。”

李智没有说话，若有所思，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会用事实证明，我不会感情用事，不会做出任何失误的判断。”

“你确定你不会感情用事，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侦查和推理？”方玄轩问了一句重复的话。

“我会用事实证明，不会感情用事，不会做出任何失误的判断。”李智仍然是这一个回答。

“合作愉快！”方玄轩这才开始把他当成可以合作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和缓了许多。

“合作愉快！”李智说。

两人眼中都隐藏着坚决，是一种不用说，眼神就可以表达的坚决，就像他们内心已经默默发誓，誓要查出这宗连环杀人案背后的杀人犯，坚决，不可动摇。

“方队，我们先梳理一下案情。”李智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飞快第在空白页写下死者的名字，“今天早上接到报案，我和队员来到案发现场，发现第一个受害者李吃素的尸体，当时一众路人之中，……”

说到这里，他拿起电脑旁边的一叠A4纸。

这叠A4纸已经用订书机订好。

李智把手中的一叠口供递给方玄轩，说：“这是我的队员记录下来的口供。”

这一份口供，是辰悦和辰小可回来之后一起整理出来的。

他们太忙了，忘了让李智把问到的口供写出来，因此，里面并没有程三艺，陶夭夭等人的口供。

方玄轩接过那一份口供。

李智一边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若有所思地说：“当时在绿叶山案发现场看热闹的人很多，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些与案件无关的话，只有陶夭夭她没有说话。”

他说完，陷入思考之中。

方玄轩没有说话，认真地看着那一份口供。

看完，他一边把那份口供还给李智，一边说：“里面并没有陶夭夭的口供。”

说着，他看向李智，“至于其他人，他们的口供差不多都一样，爬山的时候，听到死了人，个个都跑过来看热闹。”

“我忘了记下来了。”李智一边接过那份口供，一边翻开最后一页，在空白的半页写着口供，一边说：“陶夭夭，程三艺，羽梨，吴有娣，这四个人之中，陶夭夭是一个健身私教，程三艺是优柔名媛培训机构的副会长，羽梨是一个主播，吴有娣是绿叶山的扫地阿姨。”

说话间，他已经写下陶夭夭，程三艺，羽梨，吴有娣的口供了。

“陶夭夭在录口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自然，肯定说了谎，程三艺说在爬山的时候见到程伯仲，我去到山中净心寺，在净心寺的菜园看到程伯仲的尸体，当时现代诗人张不散也在。”他说着，把凭记忆写出来的口供递给方玄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