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查案1
没有理会路人的话。
继续拍着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张老头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一边用他枯瘦如柴的手擦着眼睛,一边慢悠悠地走过来开门。
“你们这些人,还让不让人睡觉的?一大早过来拍门,小心我告你们扰民。”张老头自言自语地发着牢骚,一脸不悦的表情,显然是在责怪他们打扰他睡懒觉。
他这时一身苍老孱弱的气质,跟昨天晚上那个身手敏捷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搜!”李智没有跟他废话,率先一步走进便利店。
队员跟着他走了进去。
张老头半眯着眼看着他们走进便利店,听着里面搜查东西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很快,他换了一个表情,走进便利店,“警官,拜托你们不要搜了,我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一下周围的街坊,我是出了名安分守己的老实人,和赵多发的死完全没有关系。”张老头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
李智此时正走向里面。
绕过放满刀具的铁架,来到张老头之前摆放神像的桌子前面。
此时,眼前张这桌子上面的神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摆在上面的是一个60厘米高的洋娃娃雕塑。
这个洋娃娃一头火红色的头发,一双火红的眼睛,带着愤怒的神色,仿佛眼中藏着燃烧的怒火,一张瓜子脸,五官十分精致,嘴角上扬,笑意一点阴沉沉。
她眼神部分给人的感觉是愤怒,嘴巴的笑意和脸颊上的表情却会让人感觉到阴沉和狠辣。
仿佛她有两重人格一样。
李智盯着这个洋娃娃看着。
“李侦探,你莫非是喜欢了我的洋娃娃?”张老头走过来,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之前在这里摆放着的不是这个洋娃娃,对吧?”虽然说是问话,但是李智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没错,之前这里摆放着的是一个神像,只不过它太无用了,我把它砸了。”顿了顿,张老头接着说:“换了王姨今早送给我的洋娃娃。”
“这个洋娃娃是王姨送给你的?”李智问。
这时张期,何归,辰悦,辰小可这四个人已经从二楼搜查完一圈,顺着楼梯梯级走下来。
来到一楼,辰悦先走到李智面前,“我们搜查过二楼了,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
“不对,他家的厕所就不对劲。”辰小可走过来,“哪有人会在厕所放一个衣柜和一个冰箱?”
“我家的衣柜和冰箱放在厕所是我个人的喜好。”张老头说:“我就是喜欢把冰箱放在厕所里。”
“你的冰箱里面还冰着一堆雪糕,三只烧鸡,六只烧鸭!十包凤爪!”辰小可说:“你这种行为就还有问题。”
张老头听她这么说,心里突然闪过一丝警惕,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因为他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我在自己家的厕所放雪糕烧鸡烧鸭凤爪之类的能有什么问题?这是我的个人喜好,是我的自由,你们根本无权干涉!”说到这里,张老头看向李智,说:“李侦探,你说,我说得有道理吗?你们就算是来查案的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对,你说的对。”李智的狐狸眼带着一丝精明的光芒,盯着张老头,“只不过,你在厕所放冰箱究竟是真如你所说的爱好,还是另有隐情,这就得查一下了。”
“就是我的个人爱好和习惯!”张老头一脸肯定的表情,声音大大,“我在厕所里放冰箱冰着雪糕烧鸡烧鸭凤爪,那是因为我习惯了上完厕所就吃东西,东西在冰箱冰着方便我一边上厕所,一边吃东西。”
张老头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表情没有不妥,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
辰悦和辰小可听了,立刻觉得生理不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点也不讲卫生!”辰小可皱了皱眉头。
李智正想说什么,突然间,王姨急匆匆地跑进来,“张老头,出事了,赵二婆死了!”
话音刚落,大家都看向她。
王姨从门口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看见李智在和其他警员在,先是微微一怔,然后说:“赵二婆死了,你们快去看看。”
“张期,何归,你们去赵大力家里查一下,辰悦,辰小可,你们跟我去赵二婆家里看一下案发现场。”李智说着,先一步走出便利店。
辰悦和辰小可立刻跟着李智走出便利店。
张期和何归则是拿着搜查令赶去赵大力的家里。
张老头听到李智说让张期和何归查赵大力的时候,立刻猜测到赵大力有可能是杀害赵多发的真正凶手,他的心里立刻怒火中烧,只不过,多年的伪装早就已经让他习惯了不动声色,心里有什么都不会表现得出来。
王姨也没有急着走出去,而是神色古怪地看着张老头,“张老头,赵二婆死了,你不觉得很意外吗?”
“人终有一死,她活了这么多年,或许是老了病了,也或许是她命中注定该死,所以阎罗王就派黑白无常来收他下地狱受罪了。”张老头的语气冷淡,脸上的表情也冷漠得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仿佛他现在已经看淡了生死,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老人。
王姨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刻觉得他好像是有什么不同了。
她心想:张老头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陌生?
她和张老头做了二十年的邻居,她让为她对张老头是有一点了解的,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张老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另外一边。
张期和何归来到了赵大力家门口,按了按门铃。
一个看上去八十岁左右、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走出来开门,看到两张陌生的面孔,“你们是谁啊?来我家里做什么?”
张期拿出证件,说:“我们是来找赵大力的,顺便查一下你们家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对于这个八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张期并不想她担心,所以说话委婉了一点。
“赵大力是我的乖孙,他出了去钓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吧。”老妇人说着让开一边,让他们进屋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