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奇怪的张老头
李智推断她平时肯定有做一些力量锻炼。
走出审讯室，李智看到刚刚从隔壁走出来的辰悦和辰小可。
“你们审问完张老头了吗？”李智问。
“审问完了，他十分配合，也把一切都老实交代了。”辰悦说。
“他都交代了一些什么？”李智问。
“这老头说他这天早上去垃圾桶旁边捡金项链的时候，突然听到赵二婆的家里传出一些声音，跑过去听了一下，听到了赵二婆和王姨的对话。”辰悦回答。
顿了顿，他接着说：“老头说他迷迷糊糊听到赵二婆和王姨说什么他已经死了，他剩下的钱我们平分。”
“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李智问。
“还有就是他说，赵二婆会在他的便利店里面买很多刀具之类的东西让他送过去，他发现赵二婆的家里面有一个地下室。”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了。”
“你们把这些口供都记录好说好。”李智说着就把手里进入了王姨口供的档案递给了他。
这时候已经到终点下班了。
辰悦和辰小可把口供整理好，放好之后就打卡下班。
李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算把在电脑旁的本子和报纸收拾好，然而他走到办公桌前的时候立刻就发现桌子上的东西被人动过，他立刻拿起本子看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在想着一些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把本子和报纸放到抽屉里锁好，然后走出办公室，向着电控室的方向走去。
他来到监控室的时候，换班的监控人员还没来到。
他坐在监控前查看了他离开办公室之后的的时间段，然后看到了他走之后，那个穿着清洁工工作服打扮的男人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监控之中那个男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之后，很快就走了出来。
那就是接着查看，发现清洁工上了男厕所，过了几分钟之后，从厕所里面出来的人竟是张老头！
李智我盯着监控看了半个小时，发现从厕所里面出来的只有张老头一个人。
看到这里他又调了时间看在一个小时之前的监控，而在这一个小时之中，中途除了老头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走进了厕所，并没有其他的人走进男厕所。
“走进男厕所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张老头一个人！”
“奇怪的是后来从厕所走出来的人却是一个清洁工打扮的男人！”
“难道张老头提着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的是清洁工人的衣服？”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推断……”
他思考到这里，大脑里面出现了一些画面：“张老头在本局里面的其他清洁工人接了或者偷了清洁工人的工作服，然后把工作服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来到厕所里面偷偷换上清洁工的工作服，打扮成清洁工的样子。”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难道他是被叫进来录口供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去我办公室了？所以就用上厕所这个理由去厕所里面穿上了清洁工人的衣服，办成清洁工的样子来我办公室？”
“只不过他来我的办公室里面的目的是什么？”
思考到这里，李智目光一扫，快速地从记忆力里回忆了一下办公室的细节，在记忆里面观察了一下办公室里面的东西，发现办公室里的东西并没有缺少什么，只是桌面上的本子和报纸被人动过了。
“看来得去查一下这个张老头了。”李智想到这里，立刻走出监控室。
李智来到幸运街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周围的路灯和广告牌里面的闪光灯亮起，五颜六色，一片灯红酒绿的样子。
他走着走着，来到张老头便利店的门前。
这时候，张老头的便利店已经关门了，门口前面以及附近并没有其他人，静悄悄的。
他没有去敲门，而是从房屋之间的夹缝走了过去。
来到屋后，李智发现张老头便利店后面扇银色的不锈钢门。
他正在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忽然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张老头他从不锈钢门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神像和一把生锈的斧头。
这个神像和他今天早上祭拜着的神像一模一样。
李智不动声色的躲在墙壁侧边观察着他，看见他沿着门口右边的小路走去。
李智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
张老头走几步又停下来看看四周围，李智每次见到他回头看都立刻快速跑到闪身到旁边的障碍物躲起来。
张老头没有发现李智跟踪他，以为周围没有人，绕过几条路，从十几家人家的房屋旁边的小路，来到一条大水泥上。
这路条路宽一米左右，周围是一排两层高的自建房。
这些自建房十分陈旧，有一些墙壁已经出现裂痕，一堆灰尘，连老鼠都不多一只，显然是一排危楼，早就已经没有人居住。
一副破落的样子，没有任何烟火气，连一只连老鼠都没有。
如此一处无人居住的荒废街道，张老头来这里干什么？
看他走过来的时候，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是对这里十分熟悉。
张老头来到这条街上，沿着右边的路向前走了一会儿，来到一间废弃的房屋前面。
这间房屋外面是贴了白色瓷砖做装饰的，只不过这一堵白色的墙上面有很多暗黄色的污迹，有十几条大小不一样的裂痕，两扇银色的不锈钢门已经从门框上脱落，摔在地上，堆满厚厚的一片灰尘。
张老头抬起脚，踩着不锈钢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屋里面的大厅光线昏暗，地面上一片灰尘，两边的卧室门已经从门框上掉下来了，只有靠近楼梯口那个位置的那间房子的暗红色木门还完好无损，紧紧地关着。
张老头走过去，拿出一串钥匙，把门打开。
房间的窗户紧闭，里面并不透风，当张老头打开门之后，里面的气息一下子涌出来。
许久没有开过门和窗户的房间，空气不流通，热量聚积，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通通从门口的方向涌出来，让站在门口的张老头感到一阵憋闷。
“对不起，我太久没有来了，是我的错，我就算受到什么惩罚也是应该的！这点憋闷算什么？”张老头说着，扔下了手中的神像和斧头，往自己的脸上扇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