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棘手的案件10
对于李智而言，超度之神目前的身份还不明确，他甚至对这个人的一切信息都毫无头绪，只能看看对方发给方糖糖的信息了。
5月27，8：14
超度之神：糖糖，记住了，我是神，天上来的神，超度之神。
方糖糖：记住了。
方糖糖：神把我从那个恶魔院长手里救出来，又给我买手机，我一定记住你。
超度之神：糖糖真乖！如今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完成好不好？
方糖糖：好啊，神要交给我什么样的任务？
超度之神：幸运小区A栋，808那户人家的人死了，你过去收拾一下。
方糖糖：我没有那里的钥匙。
超度之神：我帮你开门。
方糖糖：你在哪里呢？
方糖糖：我怎么可以找到你？
超度之神：不用你来找我，我来找你。
5月28，12：40
方糖糖：神，我把808收拾好了！
13：30
超度之神：辛苦了。
方糖糖：不辛苦，能帮神干活是我的荣幸。
超度之神：你见过我了，不能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让第三个人知，不然神会惩罚你，送你下地狱受罪！
方糖糖：神不是超度之神，会把在苦难之中的人超度了，送上天堂吗？怎么会送我下地狱呢？
方糖糖：你是一个善良的超度之神，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吧？
超度之神：嗯，我超善良的。
……
李智看着超度之神和方糖糖聊天的信息。
“5月27号，超度之神让方糖糖去程言家收拾，方糖糖于28号13：40发信息告诉超度之神，房间收拾好了。”李智一边思考，一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
“今天是6月2了，初步推断，程言在27号那天被害了，又或者是在27号之前就已经遇害，如果这个推断没有错，他遇害的时间至少超过6天以上了，而我在他房间看见程言的尸体时，他的尸体仍然没有腐烂，甚至连一丝腐臭的气味也没有，……”李智想起刚刚来到808的场景，他在走廊的时候就闻到了很浓的消毒水味，方糖糖开门的时候，消毒水的气味更浓。
他在程言家只闻到消毒水的气味。
李智正回忆着见到方糖糖的场景。
方糖糖开门的时候，他并没有仔细观察方糖糖当时的表情，现在回想一下，他发现方糖糖当时的状态看上去像是情绪变化，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实际上，她那时候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他回忆到方糖糖跑出大厅前说的话：
“我跟叔叔见个面，一会儿就回来。别担心我会跑掉，我一会儿回来就跟着你去自首了。”
，回忆到她临死前说的话：
“我有精神病，人格分裂，有三个人格，一直以来精神不正常，在精神病院一直吃药，那天，张老头发疯的那天，我也在精神病院，那个发疯痛死张老头的精神病人是被人催眠了，我看到……”
回忆到这里，他低声问：“你那时候是清醒的吧？”
方糖糖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代替她回答这个问题。
门外，一个四十多岁，身形微胖，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进来。
他是李智的上司，黄sir。
一个三十出头，剑眉星目的男子。
李智认得这个男子，他是B市猎豹队的队长方玄轩，很出名。
黄sir走到李智面前，“小李，这是B市猎豹队的队长方玄轩，你们应该认识。”
“认识。”李智和方玄轩同时说。
他们都听说过彼此的名声那个。
“这次幸运市在一天之中出现了4宗命案，引起了上头的重视，一定要尽快破案。”黄sir说：“我压力很大，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合作，尽快破案。”
黄sir说完，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剩下李智和方玄轩。
“李队，久仰大名，这次能合作真是荣幸至极。”方玄轩率先开口。
“彼此彼此，方队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这次有机会合作，实属荣幸。”
他们算是第一次合作，客气地寒暄过后，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这次，黄sir让我们两个来主导这次跨城市的联合侦查行动，案件涉及一桩错综复杂的连环杀人案，嫌疑人心狠手辣，没有同理心，在作案的之后把会把作案现场清理干净，不留下任何痕迹。”李智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不相信杀人犯时时刻刻都会那么小心谨慎，更不相信杀人犯可以逃过追查！”方玄轩一脸坚定的表情。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他一直坚信的一句名言。
李智说：“这次的杀人犯没有这么简单，一天不捉到他，一定还会有其他受害者出现。”
“幸运市今天已经出现4宗命案，凶手为了躲避风头，未必会继续害人。”方玄轩说：“如今只要查清楚死者的身份，查清楚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看一下他们生前有没有与什么人有过节，会不会可能是仇杀，或者误杀。”
李智看了一眼电脑上显示的信息。
这些都是方糖糖的信息。
“今天第四个受害者的名字叫方糖糖，二十三岁，精神病人，生前居住在幸运市精神病院。”李智说：“我是第一个发现她被害的人，在我去程言家找我堂妹的时候，她开的门，我发现程言的尸体时，她说人是她杀的，并且说会来自首，而那时有人喊她的名字，她跑了出去，之后，我听到楼下传来惨叫声，下楼的时候，看见她从楼梯滚下来，心口被插着一把刀。”
“杀害方糖糖的凶手未免太嚣张了，竟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杀人。这明显的是有备而来，妥妥的挑衅。”方玄轩认真听完李智的话，觉得这个凶手简直是故意的，故意在李智眼皮子底下杀人，挑衅他们。
李智看了他一眼，“你的关注点是这些？”
“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个杀人犯太嚣张了。”方玄轩说。
李智说：“凶手的确嚣张，但不仅是单纯的挑衅。”
方玄轩不说话，认真思考了一下李智说的那一番话，过了大概3分钟左右，说：“在程言家中发现程言的尸体，方糖糖是唯一一个在程言家中的人，无论她是不是与案件有关，你都不会让她一个人跑掉。”
说到这里，他盯着李智，问：“中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