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棘手的案件6
“不要进来！”女人见他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点紧张：“快点出去！出去！”
李智没有理会她的话，走到大厅里，：“程言真的不在家?”
“不在，你快点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明显是在说谎了。
李智没有出去，而是转看着女人，说：“你家的消毒水味真重，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用这么多消毒水。”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擅自闯进我家里，莫名其妙的。”女人冷着脸，语气之中带着怨气：“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竟然遇到你们这样疯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太多坏事，今生有了报应。”
李智从看到女人出来开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了，女人一开始以为他是送外卖的外卖员，开门之后发现他不是外卖员之后，立刻想赶他走，但却没有关门，甚至没有拦在门口，，等他走进屋子里才摆出一副想拦着他的样子，并且露出一副紧张的表情，李智早就觉擦出她的紧张是装出来的。
因为她表现得太过夸张，生怕别人不会发现她的情绪反差，一下子又走到李智面前，唉声叹气：“真倒霉呢，结婚遇人不淑，遇到一个渣男，如今还有人闯进我的家里东张西望，不知道想劫财还是劫色。”
她的语句很流利，语气很平静，仿佛已经练过好多次。
李智没有理会她，转移视线，目光落在旁边的一间卧室。
“这是我的卧室，你别看！”女人走到那个卧室门口挡着，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并且过度夸张，仿佛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又仿佛是怕别人没有发现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紧张之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你跟程言是什么关系？”李智问。
女人似乎没有想到李智会突然间这么问，下意识地说：没有关系。”
她这句话是下意识说的话，李智从她的语气和表情知道她说的这一句话是真话。
女人似乎记起来什么事，连忙摇了摇头，“不对，说错了，我跟他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似是怕李智不相信，连忙又加了一句：“我很快就会跟他举办婚礼结婚了。”
“你们快举办婚礼结婚了，怎么你好像跟他都不是很熟悉的样子？”李智说。
“啊？”女人显然被他说的话震撼到了，“你怎么看得出来我跟他不熟悉？”
她一说话就露陷了。
李智懒得理会她，从她身边走过，走进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
床上有一个透明的冰箱。
程言静静地躺在冰箱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在他身边，摆放着玫瑰花。
鲜艳的红色玫瑰花，把他围成一圈
李智走到床边，看了看程言。
他看出来，程言已经死了。
“咦？”女人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他怎么就死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程言的鼻装，模作样的表情十分明显：“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死了？真的好可怜哦。”
她的语气有一点古怪，平静之中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李智盯着程言的尸体，问：“你叫什么名字？”
“方糖糖，方正的方，白糖的糖。”女人说完，目光一转，盯着李智，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你说，我的名字是不是很甜？”
李智没有说话，心里却心如明镜一样知道这个方糖糖不正常。
从收到程小月的信息，得知程言的住址，找到来到这里，见到这个方糖糖，并且在这个房间里面发现程言的尸体，这一切都很巧合，巧合得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引他来这里，让他发现程言尸体的一样。
他在大脑里面快速思考着一些细枝末节的事。
“你在想什么呢？”方糖糖轻轻皱了皱眉头，“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李智掉头看着她，问：“你不怕我怀疑你是杀死程言的凶手？”
“这里被我打扫得很干净，还消毒了，一丝血迹也没有留下，你找不到证据证明我是凶手的。”方糖糖很淡定。
说完这番话，她眼神古怪地看了看李智，“只不过呢，我是一个好人，心地善良，不会曾加你的工作量，会主动自首的哦。”
“嗯，人是我杀的。”方糖糖脸上挂着一丝好看的笑容，“除了程言，还有李吃素和程伯仲也是我杀的。”
说着，她又扁了扁嘴，“觉得挺没意思的，你隔了好几个小时了，还没有找到我，我有点失望，觉得你太菜了，一点也不好玩。”
李智听了她的话，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反而十分平静：“我不相信人是你杀的，你想误导我，让我产生错误的判断，恐怕你会失望。”
“人真的是我杀的哦，你不把我捉拿归案就算了，我一会儿去自首吧。”方糖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李智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辰悦，“绿叶小区A栋，808发生命案。”
“什么？又发生命案？这才一天啊！竟然发现了三宗命案！”辰悦很惊讶，但却不忘正事，挂了电话，立刻带着其他队员赶来绿叶小区。
挂了电话，收起手机，李智说：“方糖糖，让你来顶罪的人是谁？”
方糖糖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没有人让我来定罪，就是觉得生活太过无聊了，想看看真实的烧脑连环杀人案。”
李智被气笑了，“你真的疯了！”
“你终于生气了！”方糖糖欢快地拍了拍手，“我赢了！我赢了！”
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一直在重复着“我赢了”这三个字。
“你和谁打赌了？”李智试图在她高兴的时候套出她的话。
“天上的神仙。”方糖糖指着天花板，“会穿墙越壁的神仙！”
她似乎很崇拜她说的那个神仙，说起来，忍不住两眼放光，用十分佩服的语气说：“他很厉害哦，会变魔术，还能让精神病院的恶魔院长把我放出来，突然间凭空出现在我家里，突然间把锁好的门打开，让我来这里玩杀人过家家，真的很厉害的。”
“叮！”方糖糖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她飞快地拿出手机。
手机显示是一条短信。
她打开短信看了一眼信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