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破案3
第二天早上。
张老头被带到了审讯室。
李智亲自来审问。
张老头被带到审讯室之后，他老实了很多，安静地坐着。
“赵大力，赵二婆，王姨，王七婆这四个人都是你杀的？”李智公事公办地问一下。
“是啊。”张老头老实承认。
“杀人动机呢？”
“赵二婆，王姨，王七婆三个是仇人，我杀了他们是为了报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张老头一脸冷静。
“赵大力和你无冤无仇，你杀他的动机是什么？”李智问。
虽然，李智已经找到线索证明张老头是凶手，同时推理出来张老头的杀人动机了，但是现在也是公事公办地做记录。
“他打碎了我的招财猫，又在不经意间失手杀了我的仇人赵多发，阻碍我报仇，害得我不能亲手手刃仇人！他是比所有人更该死的人！”张老头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眼神带着凶狠。
李智盯着他，观察他的表情和眼神，知道他没有说谎。
张老头慢慢转移视线，目光死死盯着李智，“说起来，你也该死！竟然这么快查到我头上，害得我没有办法好好折磨他们，害得没办法让他们在痛苦绝望之中死去！”
张老头一副仇深似海的表情，而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接下来，李智问的问题，张老头都老老实实回答了，他把作案的动机和经过都老老实实交代出来了。
李智录好口供，准备离开。
忽然听到张老头说：“我把一切都老老实实交代了，而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而我也只是为了报仇才杀死他们，你能不能放了我？”
李智没有理会他。
“你不放过我？那我很无辜的，我是好人，我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好人！”
“不对！我是神仙！我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
“哈哈哈，我是神仙！”张老头突然开始疯言疯语，像是疯了一样，疯疯癫癫地傻笑，“我是神仙，我是神仙。”
“老实点！”走在前面的警员一脸严肃地盯着张老头，“你这个杀人凶手，身上背负着几条人命，等着法律制裁吧！”
张老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仍然疯疯癫癫一个傻傻呆呆的样子，念念叨叨地说着：“我是神仙。”
警员捉住他，走出审讯室。
根据他们收集到的证据和和验尸结果，他们证实了杀死赵多发的凶手是赵大力，而后来杀死赵二婆，赵大力，王姨和王七婆的凶手是张老头。
侦查结束，李智把案件移送去审查。
审查的日子定下来了。
Z市著名十大律师之一的张睿智律师来了，他自动申请愿意做张老头的辩护律师。
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只不过，他擅长的是打离婚官司，在他接手过的离婚官司，从没有败绩。
得知张老头辩护律师的擅长领域之后，辰悦有点诧异：“一个专业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怎么会来给张老头做辩护律师？”
李智没有说话。
审查开庭当天，张老头一副神神叨叨，傻傻呆呆的样子，自言自语，时不时发疯大喊大叫，傻笑傻哭，他的辩护律师穿着一身西装出席。
开锁赵拿着一大叠打印报告来到这里。
“这是幸运市最大的精神病院的报告，他是一个患有严重精神病的人，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确诊出精神病了，这是精神病院的报告。”开锁赵把一大叠报告递交给法官。
张睿智作为最厉害的离婚律师，他平时就是靠着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超级本事和气势，能够扭转一切不好的局面。
此时，他一口咬定他的当事人张老头是一个患有严重精神病的精神病人，完全无刑事责任！
一叠集齐了二十年精神病诊断的精神病证明，和后来出庭为张老头作证的幸运市精神病院院长为张老头作证，证明张老头是一个患有二十年精神病的精神病人！
因此最后一个判断是：张老头杀人时，因为精神病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负刑事责任！但他是孤寡老人，需要强制严加看管和医疗！
张老头被送到幸运精神病院严加看管和医疗。
三天后，张老头突然发疯，推开看护人员，跑进精神病院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对着空气一顿乱砍，并威胁别人不能过来。
“别冲动，冷静点。”看护人员怕他闹出什么事。
张老头不听，吵吵闹闹，一直说要见李智。
“好好，你别冲动，我这就打电话喊李侦探过来，你先放下菜刀。”看护人员说着拿出手机打电话。
李智听闻幸运精神病院发生的事，立刻开车过来。
下了车，李智走进幸运精神病院，穿过人群，来到厨房。
“李智，你来了！我杀了你！你去死吧！”张老头狞笑一下，忽然挥起菜刀坎向李智。
看护的人吓得转身就跑开。
李智飞快地向右边闪躲，并伸出手想捉住张老头。
张老头一刀坎空，立刻转身挥刀砍向李智的手，“想捉我？你做梦！我如今不会露出破绽了！”
此时，张老头一心想砍死李智，挥刀的力气很大，速度很快。
李智立刻收回手，后退躲避。
“你就只会躲吗？有本事你就拿刀砍了我！不然我砍死你！”
“就只会躲避！你是阴沟里面的老鼠吗？”
“你别想着找到破绽捉住我！我今天铁了心要杀死你！你必须死！”
这时，门外有一个中年的精神病人跑着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看护人员不敢靠近。
“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本仙尊面前放肆！本仙尊送你去地狱忏悔！”那个精神病人挥着水果刀刺向张老头。
张老头一心想砍死李智，全然不顾其他的，李智在躲避着张老头砍过来的刀，他虽然看见了那个精神病人，但是还没有来得就过去阻止，那个精神病人的刀就刺进了张老头的身体。
不偏不倚，刚好是从后背刺进了心脏的位置。
“怎么会是我先死？！我还没有杀……”张老头一脸震惊的表情，话还没有说完就断气了。
那个精神病人哈哈一笑，“最后一个妖孽下地狱了，本仙尊这就回去天庭做神仙！”
话音刚落，那个精神病人一刀刺穿自己的心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精神病人杀死张老头到自杀，只用了五十秒！
李智留意到那个精神病人的身手很不一般！
那个精神病人和张老头都是被诊断为完全无刑事责任能力的重度精神病人，再加上他们都死了，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精神病发作无法控制因此出了这么严重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