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再次错过
菁菁传奇，总经理办公室，叶菁正在跟聂二秒聊天。
“小聂，你以前的消息说：萝来项目可能是林行长在徐总那做了什么小动作，怎么他们突然间态度就180度的大转弯了呢？”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原来跟我们竞争的那家公司，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退出了。”
“这也太蹊跷了，不可能是巧合。”
“对呀，这个太难理解了，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帮我们说服徐总和那家公司，让他们同时改变了主意？”
叶菁抬眼看看聂二秒：“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也许吧，可是谁会这么好心？”
“愿意帮我们又能够说服徐总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叶菁垂下头，低声地喃喃自语。
“什么？”聂二秒没听清楚。
叶菁抬起头来：“小聂，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干，去把跟我们竞争的那家公司打听出来，地址、电话、老板、员工名单，所有的信息我都要。”
“不是，他们都已经退出了，为什么还……”
“别问了，赶紧去办。”
聂二秒发现叶菁脸色不对，赶紧走了。
叶菁缓缓地瘫倒在椅子上：思凡，是你吗？肯定是你！
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这种从容气度，谈笑间改变大局？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纠结矛盾，偷偷帮我又不露面？
叶菁从挎包里掏出爱马仕皮夹，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掏出一张彩票轻轻地磨砂。
这张彩票是你用我们两个人的生日组合买的幸运号。我从来没去问过有没有中奖，即使中奖了我也不会去兑。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幸运号呀，我们当时说好让这张彩票保佑我们一生幸运的，可是彩票我一直保留着，你在哪呢？
整整一年了，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一年的时光还不能冲刷你的怨恨吗？
我们曾经那么的相知相爱，那么毫无保留的信任彼此，你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来斩断过去呢？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打遍了你手机上保存的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的电话，找遍了所有可能跟你有来往的人。
你知不知道在电话里我被人骂了多少次神经病？你知不知道我不停追问别人的时候承受了多少异样的眼光？
可是你却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你一个大名鼎鼎的策划界一把刀，却让所有的策划人都找不到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只是解不开心中的那个结。
可是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一起来尝试打开心锁不行吗？
如果你真的恨我，真的不能原谅我，那你也应该把属于你的钱和东西拿走呀！
你走的时候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带走，你这不是在污辱我吗？
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甚至打我都行，但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辱我呢？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可是我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现在我爸的公司没事了，他身体也比以前好了，我也不再为钱的事担心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可是你却走了。
叶菁轻轻的拉开抽屉，里面有几张信纸和满满的一抽屉照片。
信纸斑斑驳驳，很难看清楚字迹，但叶菁早已经把上面每一个字都倒背如流。
这虽然是思凡的一封绝别信，但字里行间全是满满的爱！
还有这一大堆照片，有思凡和自己的合影，有思凡一个人的独照，还有关于思凡和丁洁的偷拍。
她把所有有关思凡的照片全部塑封起来保存着，每天看一次，看着照片就像回到了和思凡在一起的往事中。
她想起思凡在萝来项目中初试牛刀，睡了三天觉就把柯神三个月都没能拿下来的项目当场签约了；
想起恒太提案时U盘被删，他脱稿上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想起磕头仪式上他逆势翻转，玩弄黄昊于股掌之中……
他就是这样，胸有惊雷却面如平湖，运筹帷幄而决胜千里。
她想起省体育馆他霸气出现，强行把自己劫走；
想起他为了自己，独自承担委屈放弃稳操胜券的竞标；
想起他因为鼎天，平生第一次低下骄傲的头颅去求丁洁……
他就是这样，明明心怀天下却又柔情似水，把自己当成小公主宠上了天！
思凡，我好累啊！
以前大事小事你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我什么都不用管。
现在公司被你做得这么大，你却一走了之。
我实在忙不过来呀，你快回来吧，我只想当你的白雪公主！
叶菁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满是泪……
聂二秒效率挺高，第二天就很开心地过来汇报。
“叶总，我跟好几个人打听过了，前几天是有个人到过萝来跟徐总单独交流过，说什么没人知道，但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思凡！”
“唉，叶总，你们真是心有灵犀呀。”
聂二秒叹了口气说：“我还打听到了我们的竞争公司是上海一家叫‘正直策划顾问’的广告公司。”
叶菁眼前一亮：“正直顾问？思凡有个同学不就叫正直吗？”
“可能就是他吧？据萝来的内线说：这家公司退出竞争好像也跟张总监有点关系，难道总监跳槽到了他同学那里吗？”
“应该不会，思凡不是那种谁都能收服的人。再说了，像他这种走到哪里都会做出惊天动地大事件的人物，如果他还在做策划，我们不可能打听不到他的事情。”
叶菁沉吟了一下：“但是这家公司可能会有思凡的线索，这样吧，小聂，你和小付明天陪我去上海。”
三个人风尘仆仆地赶到上海，按照聂二秒的线索找到了这家在上海小有名气的“正直策划顾问有限公司”。
“我们韦总正在会客，几位请到会议室稍坐一下。”秘书引导叶菁几个人往会议室走去。
“哇，好气派啊！”小付由衷地赞叹。
聂二秒低声对小付说：“你知道吗？总监说这个叫杨正直的人是他同学中最没出息的一个。”
“是吗？好像没出息的人都特别喜欢当老板耶！”
“可能是别的都不会干吧？这世上当不了领导的，都去做老板了。”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叶菁问。
“没有没有，说这个装修呢，又大又豪华，叶总，我们公司又不缺钱，是不是也要换个大点的了。”
叶菁没理他，换了地方思凡万一哪天找不到怎么办？
秘书所说的客人正是丁洁、思凡和黄河。
杨正直一直劝思凡多留几天，给创作部的人多讲讲创作思路，但是丁洁一来，他忽然变了。
他突然一点都不想挽留思凡了，因为丁洁昨晚跟他说：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看他的表现。
正直为了好好在丁洁面前表现，巴不得碍手碍脚的两个人早点离开。
正直一边殷勤地讨好丁洁，一边敷衍地跟思凡几个尬聊。思凡和黄河似乎也看出杨正直的心不在焉，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靠，大直子也太他妈的势利了，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小两口好不容易相会，咱就别妨碍人家了。”
思凡一边愤愤不平地和黄河笑骂着，一边走出正直的办公室。
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经过的大会议室里，叶菁几个人正在焦急地等待。
“叶总，我好像听到总监的声音耶。”单独坐在门口的聂二秒对着里面聊天的两个女孩说。
“听错了吧？都说了思凡不可能到这里打工的。”叶菁说。
“说的也对。”聂二秒无聊地翻起一本杂志。
可是叶菁忽然心绪不宁起来，她没有心思跟小付聊天了：“小聂，要不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哦。”聂二秒走出会议室到处找，什么名堂都看不出来。
也是，思凡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聂二秒心里想着，还是顺口向前台小妹打听了一下：“美女，请问刚才有人从会议室走过去吗？”
“哦，那是我们韦总的客人，听说他们今天回福州。”
聂二秒的心跳了一下：“回福州？”
“是啊，听说他们是福州来的策划大师，还给我们公司的人做过培训呢。”
“他们叫什么名字，往哪走了？”聂二秒急不可耐地问。
“一个张总，一个黄总，具体不知道，您自己出去看看吧。”
聂二秒几步跨出大门，面前一排电梯，有上有下的，他们进了哪部电梯呢？唉，不管他，下去再说。
“韦总，福州有几个人想要见您，说是跟您认识的。”见杨正直好不容易会完客，秘书过来通报。
“让他们等一下。”好不容易思凡两个人走了，又来人，正直看了看丁洁，没好气地说。
“福州来的？可能是你朋友吧？”丁洁说。
正直这才听明白秘书的话，心里也奇怪：前脚送走福州来的思凡，后脚又来几个福州的不速之客，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那就请他们进来吧。”正直说完，歉意地对丁洁笑了笑。
叶菁和小付等了一会，聂二秒还没到，正奇怪呢，秘书进来说老板的客人走了，请他们进去。
叶菁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走到门口，聂二秒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低声说：“叶总，刚才说话的很可能是张总监。”
“什么？”叶菁眼一亮：“他在哪？”
“我没追到。”
“你怎么这么没用？”叶菁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聂二秒没敢吭声。
“算了，”叶菁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我们进去问问老板吧。”
“小洁。”
“菁菁。”
总经理办公室，叶菁和丁洁两个人都愣住了。
杨正直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菁明白了：“刚刚离开的客人是思凡吗？”
“是的，我也是昨天才见到他。”丁洁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是这样的，我们也是偶然打听到思凡的行踪，所以就叫他过来一起聚聚。”正直说。
“把他电话给我吧。”
“这？”正直有点为难：“思凡再三交待，不要把他的情况告诉任何人。”
叶菁看看正直，又看看丁洁。
“有他电话吗？给菁菁吧。”丁洁对杨正直说。
丁洁的命令正直不敢违抗：“要不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给思凡问问。”
思凡正在开车，电话响了。
“思凡，在哪？”
“在开车呢。”
“怎么这么快？你给我回来。”
“什么事？”
“别问了，你先回来。”
“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回来？”
丁洁一把抢过杨正直的手机：“思凡，菁菁来了，在等你呢。”
“菁菁……”
“是的，前两天你不是说会认真想想你和菁菁的事吗？现在菁菁来了，你想清楚了吗？”
“我……”电话那头思凡顿了一下：“这几天都在忙着竞标的事，还没想。”
“那菁菁现在就在这里，你说怎么办？”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小洁，麻烦你跟菁菁说，我认真想想，明天一早就打他电话。”
“好，你说的。”
丁洁挂了电话，对叶菁说：“思凡说他晚上会想想你们的事情，明天一早他就会打你电话。”
“谢谢你，小洁。”叶菁忍着眼里的泪水，转身就走。
“哎，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就走了……”杨正直作为地主，本想客套一下，丁洁踢了他一脚。
叶菁带着聂二秒和小付两个人快步出门，心里是无限的狂喜。
300多个日日夜夜，终于有收获了，思凡你个混账东西，你终于肯出来了？你躲了我整整一年，我千辛万苦找到你，你却说你还要想想，你到底要想什么？你个混蛋！
“叶总，你还没拿到电话号码呢。”
小付看着掏出纸巾擦眼睛的叶菁，小心翼翼地说。
叶菁摇了摇头，思凡这种人，他说会打电话，就一定会打过来。
张思凡，你个混账，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