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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如梦

共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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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觉得今天还挺不错的

回到BJ,田方方把李新宇送的那只海螺壳小心地放到客厅书架上,也算是彻底结束了青岛那段快乐假期,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中午团队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刘茗萱又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向两位姐姐强烈安利她新发现的“宝藏男孩”。

田方方听到熟悉的安利套路,随口问了句:“你家‘哥哥’不是那个叫李新宇的吗?这么快就换人了?”

刘茗萱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切”,语气里满是不屑:“提他干嘛,早塌房了!超渣的,脚踩好几只船,私生活乱七八糟,粉他简直是浪费感情!我早就脱粉了!”

田方方夹面条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想起青岛海边那个坦陈内心困境、眼神清澈的男生,又想起他略带孩子气的别扭和认真。虽然理智告诉她,娱乐圈的是非真假难辨,自己看到的或许也只是冰山一角,但她还是觉得李新宇本人不是刘茗萱口中说的那样,忍不住想要帮他澄清:“网上说的没一句是真的。他人其实挺好的,是个阳光大男孩。”

刘茗萱第一次听到她对一个明星进行分析评价,奇怪地问:“方方姐,我还以为你不关心娱乐消息呢。”

田方方也觉得意外,自己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萍水相逢,也没有必要去为一个不会再见面的人辩解。她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是瞎说,纯属看面相,随便分析的哈。”说完,她默默地继续吃面。刘茗萱也没在意,接着滔滔不绝地介绍她的“新哥哥”了。

没过几天,李新宇也回到了BJ。澄清声明虽然发了,但影响仍在发酵。公司那边还在整理证据材料,暂时也没给他安排新的工作。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偶尔翻看手机相册里青岛的照片——大多是风景,只有几张徐博南抓拍的、他和田方方在老城区笑闹的模糊背影。他会不自觉地想起他们在青岛拌嘴、学冲浪、聊心事的日子,想起那个有点迷糊、有点较真、却又坦率有趣的“大姐”。他想给田方方发个微信问问近况,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合适。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或许,就像她最后说的,“有机会再说”。

但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这天晚上,徐博南硬拉着李新宇一起去后海的一家清吧,说是他朋友的乐队今晚有演出,必须去捧场。李新宇本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但架不住徐博南的生拉硬拽。两人刚踏进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徐博南就眼尖地发现了吧台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惊喜地叫了一声:“方方姐?!”

吧台旁正低头看着酒单的田方方闻声转过头,看清来人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徐博南?李新宇?怎么是你们?”BJ这么大,这都能碰上?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今晚我朋友乐队在这儿演出,我们过来捧捧场。”徐博南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我大学同学是这家店的老板,”田方方指了指吧台里面正在忙碌的一个短发女生,“我娃放假回老家了,我晚上没事就过来帮她看看店。”

这时,那个短发女生也看到了他们,笑着走了过来。田方方立刻介绍几人相互认识。

乐队还没上场,酒吧里人不算多。庄晓彤麻利地给他们调了酒,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聊会儿天。

“行啊你田方方,闷声不响地去趟青岛就认识了这么两位大帅哥!”庄晓彤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徐博南和李新宇,“早知道有这等好事,我说什么也得跟你一起去!”她的性格显然比田方方外放得多。

徐博南看着庄晓彤和田方方问道:“你们是大学同学,那晓彤姐也是学法律的?”

“可别!”庄晓彤夸张地摆摆手,“法律那玩意儿太烧脑了,我可学不来。我俩是大学话剧社认识的,她是主力,我是打杂的。”

李新宇闻言,有些意外地看向田方方,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演过话剧?”他想起她在青岛笨拙地扭秧歌的样子,实在很难把她和“话剧演员”联系起来,忍不住又来了一句,“演的是喜剧吧?”

田方方已经习惯他的碎嘴子,反而带着点小骄傲地说:“想当初,姐姐我可是台柱子。”

庄晓彤立刻拆台,笑道:“那是,从女扮男装的跑龙套到学校元旦晚会小品的主演,一路逆袭,十分不易。”

田方方也不气恼,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位损友的“插刀”,笑着反驳:“不光是小品好吗,我们还排了《雷雨》《切·格瓦拉》《恋爱的犀牛》,都是正儿八经的话剧。”

“你们也排过《恋爱的犀牛》?”李新宇听到这个剧名,眼神亮了一下,“我们也排过。这个剧真的是先锋话剧的经典之作,后面很难再有能超越它的话剧了。”

庄晓彤闻言,猛地干了面前的酒,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经典个屁!最讨厌这种自我感动的狗屁爱情了,全是骗人的!”

田方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不小心触到这位的雷区了。对庄晓彤来说,《恋爱的犀牛》以及与之相关的某个人,是她大学时代最大的意难平,是不能提的禁忌。

徐博南却没眼力见儿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晓彤姐,听这口气,有故事啊!快给我们讲讲,是什么样的狗屁爱情让您如此深恶痛绝?”

田方方赶紧把一碟花生米推到徐博南面前,试图堵住他的嘴。但她低估了庄晓彤在酒精和帅哥面前瞬间“破防”和“自来熟”的能力。

庄晓彤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愤愤地说道:“就在我们排练《恋爱的犀牛》的时候,我的大学初恋,那个演‘马路’的渣男,他居然跟演‘红红’那个绿茶好了!”她越说越激动,“我那时候像个傻子一样帮他选课、写笔记、占座、打水,随叫随到。结果呢?人家转头就跟别人好了。”

田方方几次想打断庄晓彤在这两位“萍水相逢”的朋友面前的“倾诉衷肠”,但都无法阻止这位性情中人借着酒劲儿说出心中的怨气。她只能无奈地在旁边尴尬地听着,心想这位酒吧老板娘的酒量,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差劲。

在痛斥初恋几大罪状之后,庄晓彤眼神迷离地向两位男生发起“灵魂拷问”:“你说!你们男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女生对你们掏心掏肺,你们就这么狼心狗肺?!”

徐博南听得津津有味,被问到时一脸无辜,傻乎乎地说:“姐,不是所有男生都这样的。”

李新宇则显得冷静许多,淡淡地说:“其实,很多事情早就有预兆了。就像你说的,每次都是你主动联系他,想跟他见个面、聊会天,他总说忙;你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又总是找不到人;他还会经常挑剔你这不好、那不行。当这些信号出现的时候,可能就说明,在这段关系里,你付出的和得到的已经严重失衡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说实话,谈个恋爱如果那么累,还不如趁早分开,及时止损。”

田方方有些惊讶地看了李新宇一眼,没想到他年纪不大,看问题倒挺通透,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她也赶紧附和:“对对,新宇说得对。这种消耗你能量、让你自我怀疑的恋爱,分了绝对是好事。恋爱有啥呀,咱还不稀罕呢。”

庄晓彤被两人一唱一和逗笑了,指着田方方说:“哟!那是谁当初演完这部剧,跑到操场对着月亮大喊:‘我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吧,田、方、方、同学?”

李新宇和徐博南听了这话,嘴里的酒差点直接喷出来。“什么?!”徐博南笑得直拍大腿,“看不出来啊,方方姐,你竟然如此豪迈英勇!敢在操场上这么喊,简直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失敬失敬!”两人同时朝着田方方抱拳作揖。

庄晓彤看有人捧场,更来劲了:“她是嘴上喊得响亮,实际怂得不行!就只敢偷偷摸摸地暗恋别人,连递个纸条都不敢。后来憋坏了,就在宿舍里抱着枕头鬼哭狼嚎:‘我怎么就逃不出暗恋的宿命啊!’”她边说,还边模仿着田方方当年的样子。李新宇和徐博南已经笑得东倒西歪,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律师,还有这么“抓马”的一面。

“庄老板,您快不要说了。我错了,我不该提《恋爱的犀牛》。”田方方赶紧向庄晓彤赔不是,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陈年旧事来。

徐博南哪能放过这个“收集黑料”的好机会,一边拦着田方方,一边怂恿庄晓彤:“晓彤姐,您继续!方方姐还有什么糗事?快告诉我们。青岛的时候,她可把我们俩小时候的傻事都套出来了,这会儿可算轮到她了!”

“她的糗事?那可太多了!”庄晓彤推开田方方的手,“她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在学校的时候,你不提醒她,牛奶过期三天,她看都不看,就直接喝下去。你不拽着她,她自己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逛街买东西,连超市都不去的!”她越说越激动,“后来工作了,没法住宿舍吃食堂了吧,得自己做饭了。你猜她怎么着?她会在周末一口气炖一大锅排骨,分成六份冻在冰箱里。然后每天晚上回家,往锅里扔一坨肉,随便放点青菜叶子,再拌点老干妈,跟面条一和,还吃得挺香。这不,她爸妈一回老家没人给她做饭了,她就又跑我这儿蹭饭来了!”

“是的、是的,庄老板说得对极了。”田方方已经放弃抵抗,赶紧点头承认,只求她赶紧结束这公开处刑。

徐博南同样不喜欢做饭,听到这种“高效”做饭方法,非但没觉得有问题,反而佩服得五体投地:“方方姐,你简直是天才!还能这么做饭?太聪明了!学到了学到了。”

看到终于有人对自己表示了赞同,田方方也来了底气,挺“骄傲”地说:“是吧,做饭多浪费时间啊!能吃饱就行,营养够就行。”

李新宇就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在“懒得做饭”这件事上达成高度共识的家伙在那儿一本正经地相互“商业互捧”,觉得这画面实在有点好笑。

还好这时乐队终于上场了,打断了庄晓彤可能还要继续的爆料。酒吧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灯光变幻,大家随着音乐的节奏轻松摇摆,喧闹而自在。

就在这时,李新宇的电话响了,是经纪公司黄伟打来的。他走出酒吧,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了电话。电话里,黄伟告诉他之前洽谈的一个品牌代言,对方经过“综合评估”,最终决定解约了。虽然品牌代言并非李新宇特别看重的东西,但这无疑是网暴事件的又一个负面连锁反应。一想到这场风波带来的影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心里就有些烦躁和憋闷。

挂断电话后,李新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试图平复心情。他回到酒吧,喧闹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让他觉得更加心烦。他看到徐博南和庄晓彤已经“转战”到别的桌,正跟人兴高采烈地吹牛、摇骰子,玩得不亦乐乎,但没看到田方方的身影。李新宇走过去问庄晓彤:“方方姐呢?回去了?”

“没走,”庄晓彤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楼上,“她应该在楼上露台待着呢。”

接到那通令人沮丧的电话后,楼下吵闹的环境确实已经不适合李新宇现在的心情了。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他要了一瓶冰啤酒、一杯饮料,又拿了个杯子,加了些冰块,顺着狭窄的楼梯爬上了露台。

露台不大,但位置绝佳,就在后海边上,视野很好。从那里能看到夜晚波光粼粼的河水、来来回回的游船,甚至能隐约看到远处黑暗中的景山和山顶亮着灯的万春亭。晚风习习,带着水汽。露台虽小,但很安静,跟楼下相比,像是两个世界。

李新宇看到田方方靠在一张藤椅上,望着后海的夜景,手机外放着音乐。看到她,李新宇烦躁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平静了一些。他拉了把椅子,轻手轻脚地来到田方方旁边坐下,轻声问道:“方方姐,在听什么歌呢?”

田方方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看到是他,笑了笑说:“《不要说话》。”

“哦,好的。”李新宇立马不说话了。

田方方看着他那乖乖的样子,噗嗤笑了,“哎呀,不是让你不说话,是这首歌叫《不要说话》,陈奕迅的。”说着,把手机歌单拿给他看。

李新宇快速滑动着屏幕,脸上露出越来越惊讶的表情,“你这歌单也太‘综合’了吧。摇滚、爵士、民谣、流行、古典交响,英语、日语、粤语,天呐,连闽南语都有。”

“哈哈,瞎听呗,啥好听收藏啥。我这人不讲究。”田方方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你这些歌确实很有年代感了,有的比我年龄都大。”

“让你见笑了。我这歌单几百年没变,现在真是没什么精力去挖掘新歌了。”

“回头让我这个文艺工作者好好帮你梳理梳理,升级一下歌单。”

“好啊!感谢文艺工作者为人民服务。”田方方学着他抱拳的样子回敬了一个。

李新宇把饮料倒进那个加了冰块的杯子里,递给田方方,“你还挺会享受,一个人偷偷跑到这么好的地方。”

“他们说这没空调,太热,都不愿意上来。我还觉得楼下空调太大,冷得慌。上来吹吹自然风,挺舒服的。”田方方接过杯子,笑着说,“你怎么也上来了?”

“徐博南他们喝嗨了,太吵了。”

田方方打趣道,“我这年龄大了,听不得这吵闹,你一年轻小伙子怎么跟我一样。”她刚准备喝一口饮料,突然看到杯子里的冰块,停住了:“我从来不喝加冰的,肠胃不行,太凉了。”

李新宇有些意外她居然没喝过加冰的饮料,但想起她在青岛对食物“绝不浪费”的执念,灵机一动,劝道:“没事,你尝尝看嘛,不喝就浪费了。”

“浪费”两个字确实是她的“死穴”。田方方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小一口。她眼睛一亮,还飙了句山东话:““俺滴个亲娘啊,好喝。”

“哈哈!你这山东话学得可以啊!”李新宇被她那可爱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

“那是!也不看谁教的!”田方方得意地扬扬下巴,“其实那天在青岛你教的方言,我就记住这一句了。”她笑着说,又喝了一大口,“不过你这冰块加的,绝对是灵魂!光喝饮料有点腻,这么热的天加点冰块,再配上这后海的夜景……啧啧,太滋润了!”田方方的生活过于中规中矩,连一个加了冰块的饮料都能让她惊喜半天。

李新宇被她毫不吝啬的夸赞弄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转移话题,“看来你还挺喜欢这儿的。”

“嗯,有水的地方就很神奇,就跟大海一样。”

“你该不会又想像在青岛那晚一样,触景生情,再哭一次吧?”李新宇故意逗她。

“你可真够烦的,我好几年就哭那么一次,还被你给记住了。”田方方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这儿跟大海感觉不一样。大海是那种辽阔、强有力的,能包容一切,特别是波涛汹涌的时候,你就想对着它大喊,把所有的不痛快都喊出来。后海呢,是缓缓的小河流,软绵绵的,你不会想跟它对抗,只想放松下来,那些烦心事也被这水流慢慢带走。”

李新宇没想到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心思竟然如此细腻。“那你今天有什么烦心事,需要让它带走的吗?”他又想起了自己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

“没啥烦心事。那天在海边已经抒发一次就够意思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去伤春悲秋、去emo,我还要享受这美景、这好喝的饮料、这好听的歌曲呢。其他的事——”

“管球他呢。”田方方还没说完,李新宇就接上了话,还故意模仿着她那天在青岛的语气。

田方方听到李新宇那带有山东味的陕西土话,笑道:“可以啊李同学!学我们陕西糙话倒是挺快呀。”

“哪里哪里,师傅教得好!”李新宇也做出谦让的姿势,向田方方拱手作揖。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后海的夜景,时不时聊聊天,时不时静静地听着田方方手机里老掉牙的歌曲。两人偶尔对视,都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把目光快速移向别处。就在这片宁静又有点微妙的氛围里,李新宇忽然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冲淡了刚才因解约电话带来的烦闷。那种感觉很奇怪,却又莫名的亲切和舒服。

后来,看时间不早了,李新宇、徐博南和田方方三人准备各自叫网约车回家。令人意外的是,在叫车的时候,徐博南竟然发现自己刚搬的新家竟然跟田方方的小区挨着,就隔着一条马路。“我去!方方姐,咱俩是邻居啊!”他兴奋地就要跟她坐一辆车回去。

“你什么时候换地方了?”李新宇有点惊讶。

“搬了有阵子了,我怕狗仔跑我那去蹲守,就把公寓给退了,新租的房子。这老小区便宜,位置好,交通还方便。还没来得及跟你细说。”徐博南解释道。

网约车到了,徐博南和田方方一前一后刚坐进去,还没来得及关车门,李新宇也跟着田方方挤进了后排:“博南,我今晚去你那儿住一晚哈。我家离得有点远。”没等徐博南反应过来表示抗议,他就冲司机师傅说了句“开车吧师傅”,顺手关上了车门。

车里无人说话,大家都有点累了,很快就打起了瞌睡。田方方也靠在椅背上,脑袋随着车辆的行驶轻轻晃动着,最终不知不觉地滑落,靠在了李新宇的肩膀上。本来也有些困意的李新宇瞬间清醒了,他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跳得有点快。他屏住呼吸,一时间不敢动弹,生怕弄醒了她。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抬起手,轻轻扶在她的额前,防止她的脑袋再次滑落。

就这样,一路无话,直到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李新宇才犹豫了一下,用手轻轻碰了碰田方方的额头,“到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竟然靠在李新宇身上,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田方方和他们挥手告别。徐博南打了个哈欠,这时才想起来拍了拍李新宇的肩膀说:“对了,刚黄总跟我说了代言解约的事,让我开解开解你。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商务。”

“哦,没事。”李新宇看着田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我觉得今天……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