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次在纽拍粗此而立梁柱
一眼望去,只能在这片土地上,见得破败。
开裂的大地是焦黑的颜色,干燥的沙尘无时无刻席卷着每个角落,整片天空见不到多少的光亮,只有一层又一层阴翳。
我走得都分不清方向了。
模糊不清、仅剩不多的记忆里,依稀记得像我这样有温度、有红血、会痛的东西,是会“死”的。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每一次觉得快要“死”了的时候,却一直没有死去。
反而身体一直在向某个方向前进。
我究竟要走去哪里?
我无时无刻都在自问,但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答案。
我只知道,我疯过一次,已经记不得很多事情了。
或许很多次也说不定呢。
我自嘲着笑了声,却让喉咙深处开了裂,不多的液体顺着食管流入了胃里,让我感觉好受了不少。
我又迈出了一步,
看了一眼手里的这截枯木。
这是好几天前,我从路边的枯树上折下来的。我一路上很少遇到其他事物,于是我折下了一截粗长的树枝,用来支撑自己行走。
我依稀记得这样的东西也该有一个自己独特的名字,但几天过去了,也一直想不起来。目前,只能继续叫它“树枝”或是“东西”了。
树枝上面已经有一道裂痕了。
树枝越来越破,我也越来越老,两者之间,总有一个要先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