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军团的余烬（二）
也因此，阿巴顿几乎放弃了他自己的太多幻想。比如对于自己的黑色军团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但无论如何，有些话，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阿巴顿这个人，只不过是昔日阿斯塔特军团旧时代的最后残渣罢了。他们无论在怎样的出色。再怎样在这时代建立了什么。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他
只属于那个时代的过去
当然，如今的他真的不同。
艾泽凯尔阿巴顿本身而言，大概不算什么首恶。在荷鲁斯叛军之中，有的是那些沾染鲜血之辈和作恶多端之徒。在康拉德科兹之子里面，这样的人大有人在。但，事实上-自那一日的广播后，自那一天所有的人都蔑视阿巴顿。
但他们，都不曾后悔自己选择背叛帝皇。毕竟，事实上当年的帝国阿斯塔特群体之中真正意义上的认同某些根本条件。认同，自己和那些自己鄙视的凡人是同一个物种的人。
有多少
认同自己应该为下贱，低等的凡人服务的有多少？在某种意义上，伊斯塔万五号发生的一切就很简单。荷鲁斯无情的利用了一切，一切能够损害到那些不跟随自己的星际战士军团的手段。也正是因此，旧星际战士军团的命运就是这样的悲催。
毕竟
所有的人都清楚，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比如，此时此刻的阿巴顿目光之中的一切一切如此好笑和讽刺。但不论如何，如今的他也只是继续着一场在其他人眼中毫无意义。但在这个时代，却拥有着某种不可动摇的部分。
如今
阿巴顿此时如此平静的看着这场战争和战场
混沌战帅赢了吗？没有，也许他曾经以为这就是猩红之路的胜利。在他踏上这里以前，黑石要塞的坠落才最终勉强取得了一些东西。但事实上，他比任何时候清楚他如今的军团是什么样的产物？
叛徒
没错
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所谓的黑色军团没有昔日的军团时代的任何东西。当背叛发生，当阿斯塔特们看作至高无上的血统纽带崩塌的那一刻。那个时代，结束了。
没错
切实结束了
但当他此刻看着这场战役的收尾的时候，他意识到-不够。毕竟，杀戮、献祭，不断的以鲜血来换取黑暗诸神的赐福。在某种意义上，如今的阿巴顿能够活到今天就是如此。而他记得，永远记得....
一万年前，泰拉战役的那一刻。他记得，那一次她就是这样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一次，她背后那把十字架射出的锁链穿透了所有执行那一次土星之门突袭行动的第十六军团阿斯塔特死得一干二净。而他身上，犹大的誓约的圣矛在自己身上的伤口依然还在燃烧。
如今的黑色战帅，也只能靠着来自黑暗诸神的力量让自己继续苟延残喘。有谁知道，现在的他到底有多可悲呢。也许只有卡扬，或者其他几个人清楚这些。但无论怎样清楚，那个时代不仅仅是结束了。如今的艾泽凯尔阿巴顿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任何存在意义的笑话。而在这里，他只是如此平静的感叹。接下来的一切，一切，仿佛就是这样还在继续下去。
就像在这燃烧的银河，不会有人对那个帝皇真正的亲生孩子有任何的意外。相比于卡莲，其他所有的基因原体就连活着都是一个笑话。论爱，没有任何原体能够得到那些东西。荷鲁斯是首归之子没错，但卡莲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得到来自帝皇的真心对待。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没有人能够明白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犹大誓约的力量几乎在那一天的马格努斯的身体和灵魂之上，存在与本质之上铭刻。
第十五军团之主很可怜，不是吗。
但在这场战争结束后，此时此刻的银河怎样谁也不知道。就像，在那遥远的未来只有无尽的战争这话语的讽刺。但更讽刺的东西之中，此时此刻的另一边，另一群人，另一伙人的想法又有多么的-正确
举个例子吧
那一类人对于某些情感的渴求，迷恋。在这个世界上，塑造了很多人眼中那群人根本的悲剧。但同时，一些人看不到，自己同时不仅仅是悲剧的祸首。更是，罪人。此时此刻，完美主宰的某个恶魔世界。
福格瑞姆如此平静的倾听着那些卡莲的克隆体们，在某种意义上，如果说有谁更加执着于爱-帝皇的父爱。也许，这个曾经将帝皇看做自己追求完美的典范的人亦是如此。如果要有什么样的行径能够被称之为亵渎，那些战斗修女甚至包括一部分活圣人的惨状。某种意义上，就是涅槃者的孽种们如今的表现。
很好笑吗
“真的...这简直太好听了”此时此刻，涅槃者又一次的享受着这种变态的娱乐。对于弱者施虐，在如今是福格瑞姆的孽种（以至于灰烬等耻于这一点。毕竟，在所有的阿斯塔特心中基因之父曾经的神圣意义遭受背叛的侮辱和亵渎后。没有任何一个叛变军团忠诚者去继续相信父亲的价值）们的体现。以至于，此时此刻的他再一次的感受着那种....娱乐。
哪怕在他身上，维斯帕先那带着第三军团忠诚派和忠诚彻莫斯人怒火和仇恨的一剑代表的伤口尚在。哪怕如今的他，如此可笑。但他仍然记得，记得那个本该是自己的...禁脔...
没错
如今的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如此，毕竟，伦理道德这种下等凡人才会在乎的东西就是这样。以至于，某些完美主宰战帮的爱好，大概真的就是对待那些弱者，那些低等下贱的普通人下手吧。当然，最多的就是战斗修女。有时，他们对那些帝国战斗修女之中活圣人们坟墓的举动，往往继承了福格瑞姆那种精神病态一样的东西。
哪怕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法比乌斯拜耳也在这么做。只不过多年以来，他只不过是从帝国活圣人身上那些帝皇灵能留下深刻烙印的细胞之中，制造出某种，足以实现其某种愿望的武器。某种，犹如他自己的，那种足以应对诸神之力量的利器。
毕竟，
在某种意义上，帝皇自己就是这样的一种如此危险的存在。一种，从很早以前被打造出来的武器。既然克隆不了人类之主，帝皇陛下自己的亲生孩子大概退求其次。
但，无论如何拜耳想不到自己父亲如今的现状。即使他早已明白，自己曾经认识，曾经发自内心深处敬爱的福格瑞姆已经死了。也许是因为作为父亲拥有的那种情感或者说虔诚。他，逃避这个现实。
这个活了一万年的帝皇之子叛徒逃避这个现实，也许是因为，他不论如何都做不到那种彻底的自我否定，否定基因原体曾经教导的完美。在某种意义上，他有无数的借口可以给自己辩解。包括，将刺人基因安插在自己军团的基因种子里。
因为，那是他们的父亲教导他们这样去做的。
为了我们的完美
这是每一个，还在抱着帝皇之子昔日道统的帝国叛变忠诚派无法接受的。甚至某种意义上，其中一部分甚至无法接受卡莲对于帝皇之子名号的贬低。但，有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对。无论如何，你们不可能继续抱着昔日帝皇之子的一切。你们无法赋予这个名字里面，你们堕落背叛的父亲曾经真正意义上的定义。在如今，有些东西不复存在。
就像圣血天使战团有资格继承军团，那是因为圣吉列斯。
那么
你们谁乐意，以我是堕落者和叛徒的基因子嗣感到骄傲和自豪？有吗？
你们谁乐意，在整个银河系，宣扬我是福格瑞姆的儿子。
没有
几乎某种意义上，有些东西已经失去了意义。无论是昔日的名字，还是昔日的任何东西面对如今的帝国都是这样。也许一些人，曾经试图在昔日的道统找到意义。但在千疮之子忠诚派，那些全面否定了马格努斯的人认为。军团的堕落，都是马格努斯对于我们的教导造成的！
没错
父亲
在某种意义上，每一个大远征时代的阿斯塔特战团都敬爱父亲。他们如此的狂热，如此的虔诚。但无论怎样，背叛永远的终结了阿斯塔特和基因原体而血缘纽带。在它昔日的废墟上只剩下没有终结的诅咒。
也许
这就是，帝皇永远都看不到的东西。血缘，从最初那些原体的失散之日和他们的人生成长与军团的隔绝之日那一刻。昔日的阿斯塔特看透的任何东西，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拥有什么样的美好意义。那种，如此神圣的，不可动摇的意义。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在这世界上，做出了那种所有的人都不希望看到的选择。也走向了，那种如此可怕，入学的无药可救，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没有发能够诉说一些话语。比如，谅解，认同，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