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记忆
而基里曼呢?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基里曼这样的人才会如此发自内心的热爱和尊重某些东西,比如相信所谓的基因原体和阿斯塔特之间存在的血缘亲情。但这样的感情如果存在,有些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彻底的发生。如此的,残酷。但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无论任何人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这不奇怪
阿斯塔特和基因原体本身而言注定是一群天然会走向互相残杀的怪胎,无论有谁对这样的事实略有抗拒都无法改变阿斯塔特和基因原体这个群体所拥有的,学习的唯一的几件东西就是如何去高效的杀戮自己的同类。也许,帝皇自己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血缘,在这个世界上模糊了很多本该确立的东西,将很多东西,赋予了太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不少人的期待。但无论在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有些事情的结果就不会改变。也许,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的人天然就会幻想那些在这个世界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无论站在什么样的角度,人的欲望,人的野心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略有改变。如果这样的改变真的存在,也许,只有那种特殊的人,才会真正的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样的灾难。当然,人类的历史上这样的事情也从未改变呢。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唯一一个真正搞清楚一些东西的人。一种,在这个世界上最是清楚那些道理。
这样的道理,卡莲在她成长的岁月里看得清楚。至少,比她在这个世界上便宜老爸帝皇更加明白。毕竟,人类种族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互相内斗,互相在这世界上彼此伤害,彼此杀害。这样的历史,和全人类勾心斗角的黑暗传统不算什么。
不是吗
卡莲此刻,就是这样跟着基里曼他们降落。但此刻的她,看着面前的一个禁军。
相比于走正门进入皇宫会见帝皇,这名禁军如此平静的看着“殿下,您跟着我走吧”此时此刻的她,闭上眼睛。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她习惯了。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如同卡莲一样的人如此这番看透了一些道理。一些,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如此简单的道理。他们都明白,明白那些简单的东西。哪怕有些东西,最终就是这样的以后很简单的道理。
因为禁军,就是这样的强大。
至少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接受的训练、其中一项对战的对手都是阿斯塔特。
因为大叛乱时期,就是星际战士的背叛导致了这一切。以至于,禁军之中不少强硬派一直都认为必须全部消灭阿斯塔特和基因原体。因为他们,本身而言从血脉流淌着的就是罪恶和背叛。
即使在某种意义上,这世界上有些东西就是这样的不会改变。不会,按照他们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去-变化。但无论如何,禁军对阿斯塔特整体系统上的敌视、也的确不会改变。
事实上也是如此,因此某种意义上女武神们、或者瓦尔基里修会的存在就是这样的诞生了。相比于星际战士,某些更加特殊的东西,比如,那不属于这个宇宙亚空间诸神掌控的虚数。比如,其他的任何东西。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和如同卡莲一样了解那个时代。了解,如今的那人类之主。正如,这个将要担任帝国国教新的,真正意义上的新的领袖的人。当然,她,不需要做什么。正如圣塞勒斯丁的位置和价值,就是这样。某种意义上,相比于去杀敌。国教自身内部的问题,就是这样。
权威和教令,需要统一。
而这样的统一,需要的是一样东西。一个代表,帝皇在帝国不同机构,不同领域的绝对权威东西。甚至某种意义上,基里曼将要设立的阿斯塔特统领,这一理论上具有带领九大忠诚军团和叛徒军团忠诚派基因系(极少数人知道这件事,外加当年拟定计划就泄密。结果是,叛变军团内部的动乱和反抗。在伊斯塔万,清洗名单上叛变军团忠诚派直接在自己旗舰展开行动。)
也只有这样,那个时候的卡莲的行动如此的有价值。为了炸沉他们的旗舰,第十六军团忠诚派的决死行动就是这样。同样,针对吞世者基因原体的刺杀和兵变行动亦是如此。几乎叛变军团旗舰,每一个舱室,每一个区域流淌着战士们的鲜血。
当年的维斯帕先,被福格瑞姆亲手所杀。而荷鲁斯,在那一次突袭行动里面用荷鲁斯之爪杀了塔里克。但叛军遭受的,便是这样的重创。
因为那个消息,那个卡莲秘密传达给他们的消息就是这样。以至于,几乎所有的忠诚派领袖做出的决定是弑杀自己背叛帝皇的基因之父。
也只有在这一刻,她看到那个身着白甲的阿斯塔特。
也许,自荷鲁斯亲自动手杀戮自己的子嗣的那一刻。父亲这个词汇,在他们的内心之中的确死了。也许某种意义上,即使洛肯自己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去恢复某些东西的价值。
毕竟,又有谁,可以继续相信。继续的,以卢佩卡尔之子定义自己。即使某种意义上,所有的人都不相信那是他。但最终,他们的结论就是这样。即使,他们说荷鲁斯死在了神庙。但最终,犯下那滔天大罪的还是荷鲁斯。某种意义上,他们心中曾经的一切,阿斯塔特曾经心中高于一切的,对父亲的爱,就是这样的一种简单的。卑微的,可笑的东西。也只有这样的一种东西。才会如此告诉世界,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一群,孤儿。
在某种意义上,父亲与儿子的时代早已结束。在这么多年,只有极限战士及其子团徒劳的用阿斯塔特圣典,保持着和升天的基里曼的精神纽带。也许在某种意义上,基里曼面对这个现实,内心,剩下的只有悲哀。
